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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我的妾吧,我不会叫我的妻子发现你什么的。
但事实证明,话不要说得太满,云奚一个潇洒转头,就瞧见本该在山下采购的卿蓝,白衣飘飘,正站在门外望里看。
卿蓝当真是一步步从山下走上来的,他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散乱,鞋边是一片不知何处沾来的花。
许是走了不少路,面容比平常略生动一些。
神情冷淡,姿态如仙。
可门外多么岁月静好,门内便是多么凶残黑暗。
这是怎样一副惊人的场景呢,自己的徒弟被困在铁笼里躺着,眉眼间有些痛苦之色未去,身上穿着久卧病榻的单衣,手脚四处有一些被磕碰出来的红痕,而自己徒弟的师娘却面色红润,衫袖撩起,显然是将那伤痕铁笼倒腾出来的人。
卿蓝:“…你们在做什么?”
云奚:“…”
就,这场景是不是有那么些许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卿蓝没收到小黑屋要吃醋惹
——
云崽试探地从小黑屋里伸出勾搭的爪爪…营、营养液
月中已经来惹,月末还会远吗?!
四舍五入,营养液要过期了哇,快,让云崽帮忙咕咚掉
——
云崽冲出来捉住就往小黑屋里跑
沐阳1个地雷
神奇的二狗子2瓶营养液
快来接受云崽爱的亲亲叭
第065章掐腰红眼撑墙
不止场景熟悉,连恰在其中的人,以及难以言说的沉默,也是十分熟悉。
耳边,只有司命在嘎嘎嘎地嘲笑,“捉奸在笼了吧,哈哈哈。”
不说不觉得,说了…云奚深觉,此情此景确实可以拍下来,放到上界首版当无良头条。
标题都想好了,就,男默女泪,薄情男子婚后包养娇外室,累觉不爱,花费礼金全靠正妻冤大头。
当然,若这般发展,自己现在理应衣衫不整,与白无染厮混在一处,而卿·正妻冤大头·蓝,则满腔捉到丈夫偷腥的悲哀和怨气,扑过来凶狠地抽他一巴掌,抽得他亲娘来都瞧不出这是她儿子。
还要怒斥,“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这等狼心狗肺负心之徒。”
但清矜冷淡如卿蓝,连门槛都不曾踏入。
他只是望了铁笼沉默片刻,又望着云奚,“这笼子,是对修炼是有什么益处吗?”
就不愧是仙尊。
突破表面看实质。
云奚猛地反应过来,这笼子用了那么多珍宝,整个儿灵气四溢,说是一件灵器都不为过。
他家道侣真是太贴心了,都将台阶递到脚下来了,不走多少有点不礼貌。
云奚礼貌地清清嗓子,就开始狐言乱语了,“这笼子汇聚天地之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在里面修炼可以事半功倍,我作师娘的,就是半个娘,看白无染一直没醒,一颗慈母心很是有点痛,所以…”
卿蓝淡淡点头,说,“这样很好。”
他神色如常,在云奚瞧不见的广袖中,指尖早已深深嵌进掌心。
而云奚只瞧着卿蓝那双清隽的眼,纤长漆黑的睫毛下,眸色沉静而淡然。
好像是糊弄过去了?
松了口气,云奚又很悲痛地叹了口气。
他居然欺骗卿蓝。
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到底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了。
哎,这可能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充满了艰辛和无奈。
云·成年人·奚正暗自感叹,便听白无染语气带着几分诧异,“这笼子是修炼用的?”
瞥他一眼,云奚语重心长,“当然,我看你修炼速度很慢,一套秘籍到现在还没看完,作为阿蓝的徒弟,怎么能这么懈怠呢?”
他将白无染拖了一路,白无染袖中的书便掉了一路,云奚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那一堆书里还有许多没开封的。
白无染若有所失:“…这样啊。”
看这小表情还怪伤心的,肯定是因为懈怠受到良心的谴责了。
云奚赶紧添一把火:“所以你什么时候将秘籍修炼完毕,什么时候再出来吧,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再一扭头,卿蓝已脚步轻抬,只见背影。
飞快地叮嘱了一番有的没的,确保白无染不会乱跑后,云奚连忙出来追卿蓝。
其实也不用追,卿蓝并没有走远,就在前方几步距离。
来时只顾着感慨白无染重,这时候再看,云奚才发觉这里竟生着好大一片桃林。
或是这里的桃林没长好,已过了花季,但叶子还没长全,秃了吧唧带着点的萧瑟意味,全都沾染到卿蓝那袭如冰雪堆就的白衣上。
白衣广袖教两片蝴蝶舒展般的薄骨撑着,风一吹,好似一双振臂欲飞的翅膀。
卿蓝看着就像一只寂寥的白色大鸟,莫名有几分会立刻随风而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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