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青云门多年,他从不曾收过徒弟,并非如传闻中瞧不上那些弟子们的修为和根骨,是他本身就不喜欢去亲近和教导别人。

卿蓝一向无为而为,从来不愿意去当谁谁生命中的拯救者,更不愿承担旁人的期望和索求,哪怕是白无染,也是顺应天意而为。

但想起云奚吃东西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因为难过而泛起水光的眼睛,卿蓝又想,既然已经教了一个,再教一个,又何妨?

多摸摸毛也就抵了。

显然,一向收支分明的他,忘了云奚现在没毛毛给他摸。

令灵犀又翻出一系列秘籍,可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卿蓝又先觉得,教云奚向善之前,得教他,好狐狸不会随便上男人的床。

作者有话要说:

云崽: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辣么可爱(电影台词)

云崽:啊呜

——

还有一章(探头探脑.JPG)

——

快来快来,给你们兔兔吃

沐阳1个地雷

一醉1个地雷

尼莫5瓶营养液

莫念5瓶营养液

明月夜微凉1瓶营养液

神奇的二狗子1瓶营养液

晨光下的尘埃1瓶营养液

兔兔辣么可爱,就是大口吃才香喷喷

第049章哥哥哥哥

卿蓝觉得,云奚勾搭得实在太过了。

什么事都要循环渐进,想来,哪怕是只狐狸,也该知道,没有人还没在一起,就睡在一张床的。

但云奚抱着枕头,用行动表示,他就是睡了,怎样。

都是个人了,还不能做点狐狸不能做的事吗?

更何况,始终保持头脑清醒的他,立场坚定,旗帜鲜明!

时刻谨记反帝本主义的根本!

既然卿蓝想摸毛毛,自己反而更不能给他摸。

既然卿蓝喜静,自己反而更要闹腾。

哎嘿,好家伙,云奚翻了个身,清楚地看见卿蓝面无表情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不想和他睡?

来,贴贴,贴贴。

云奚眨巴眨巴眼,明知故问:“恩公,你看到我不开心吗?你不想我给你暖床吗?”

语气软绵绵,不像在叫恩公,像在叫相公。

卿·恩公·蓝果断摇头,“不想。”

云奚看着他,“可是风重露寒,如果你受冻生病,我会心疼的。”

说到这里,他想起前几次碰到卿蓝,哪怕是泡在热水里,这人的手都不怎么热乎,玉骨冰肌没跑了。

八成,肾虚。

并不知道自己被冠上肾虚之名的卿蓝:“不,我不会。”

他早就过了受寒暑之苦的时候。

有这么张床的初衷,只是单纯地不想狐狸跳上去。

结果短腿狐狸成了长腿男人。

卿蓝实在不能把这个眉眼英俊的长腿男人,和那个每天蜷着耳朵贴在毯子上的怂叽叽狐饼联系在一起。

…起码现在不能。

而云奚翻了个身,耍赖般把脸埋在卿蓝的枕头里,闷声闷气,“我不管,我困。”

他趴在自己狐视眈眈已久的床上,努力把四肢伸长,试图占领每个角落。

卿蓝不理解,“你之前也是睡在毯子上。”

云奚气呼呼,“之前我有毛毛!”

卿蓝实事求是道:“…你现在,也并不秃。”

云奚裹着被子,“我不管,我冷。”

卿蓝:“…”

卿蓝给他升了个炉子。

云奚:“我不管,我疼疼疼…”

他突然蜷起身子,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好像住了个哪吒。

卿蓝:“?”

突如其来的,卿蓝忍不住怀疑这是诓他靠近的小手段。

想是这样想,但还是走近,将缩成虾米的傻狐狸精细细查看。

云奚颤颤巍巍的,因为疼痛,牙齿咬住嘴唇。

不知怎地,卿蓝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似曾相识的心慌。

好像有谁,这样倒下去,再也不曾睁开眼睛。

灵力不要钱般,迅速涌入云奚身体里,卿蓝伸手掐他的狐中,“云奚,你哪里疼?哪里难受?”

云奚紧紧捂着肚子,额头布满细汗,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握住卿蓝的手,“卿蓝,你知道吗…”

苍白的脸上艰难地露出一个悲伤的笑,“…我真的很想好好报恩…”

肯定是因为那只烧烤兔子!

能这么疼,都不止是下了毒,是在毒里放了只兔子!

云奚泪水喷射而出,“我无以为报,你还不让我和你睡,我一想到我不能为你暖床报恩,就心痛万分…我这是…我一定会心碎而死的…”

他不会以后每天都要吃那个兔子吧?

他是拒绝的啊喂…

卿蓝好看的眉头蹙起,“不会,不会死的。”

从云奚哭的这个眼泪水,就能看出来,这还是很活蹦乱跳的。

但对上云奚雾蒙蒙的悲伤的眼,卿蓝还是放轻声音,“别说了,不会让你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