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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沒有人用這種方式稱呼吉賽拉,只有艾妮西娜有那個膽量。

因為眾人一向把她當成魔鬼一般敬畏,幾乎不曾有人稱呼她少女,即使對方是死對頭.毒女……

「我不會心動的。

這時吉賽拉倒是很冷靜。

艾妮西娜一臉無趣地望向吉賽拉的養父。

他到現在還搗著鼻子跟額頭。

「哎呀,馮克萊斯特爸爸,你又和往常一樣噴汁了。

「這福速汁,速寫。

速鼻寫。

「速寫?」

不是,是鼻血。

然而現在不是為聽錯這種小事爭辯的時候。

云特一面流著兩道鼻血面回頭看向長型木箱。

木箱沒有加蓋,只蓋了一塊漂亮的布。

「你剌了嫩好,我們整備把他囉到你的研究室。

古裡葉……」

「我聽說了,因為飛鴿傳書早一步送達了。

所以這就是裝有密探的箱子?」

還沒聽到答案就把布掀起來,目不轉晴盯著躺在裡面的約札克。

然後用完全想像不到出自她的溫柔動作,輕輕撫摸冰冷的蒼白臉頰,甚至把貼在臉頰上的頭發撥開:

「天啊——這是非常完美的假死狀態,是誰處理的?應該不是馮波爾特魯卿吧?難不成是少女上士?」

「不,是我的養父……是云特閣下處理的。

可能是被誇獎的關系,她差點說錯話。

艾妮西娜滿意地點頭說道:

「技術不錯。

這麼一來即使是在航海途中也能保持鮮度。

云特,你好久沒有這麼棒的表現了。

「他會康復嗎?」

「肉體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再來就要看他自己……這是什麼?」

艾妮西娜停下將布拉到膝蓋附近的動作。

因為膝蓋以下的狀態極為淒慘,不是拔劍互砍時造成的傷害。

倒不如說有一條腿似乎被壓扁了。

雖然聽說胸部的傷口已經止血,卻無從得知為什麼會幾乎失去一條腿。

「我也不知道,因為古裡葉沒有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正當雙方交談時,突然有道嬌小的黑影映入云特的視野。

看來是名先到的訪客從謁見室裡面走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嗎?艾妮西娜大人……天哪!

年輕女性發出不知道是慘叫還是感嘆的叫聲,用嬌小的手掌摀住嘴巴。

因為有個健壯的年輕男性全裸躺在自己眼前——雖然他的實際年齡已經將近百歲。

「天哪哪哪哪哪、咦咦咦咦!

「妮可拉,不可以!

別這樣!

「可是是是是是是是——」

吉賽拉手工雕刻的冰雕天鵝,已經融化到不太妙的程度。

名叫妮可拉的女性,被應該是她丈夫的男性抓住手臂從木箱旁邊拉開。

「妮可拉你在做什麼?你已經老大不小了。

「等一下,小姐!

不對,不是小姐,是她旁邊的先生!

你該不會是……」

妮可拉做出什麼狼狽的舉動還無所謂,但是絕對無法不去注意她身邊的人。

云特與吉賽拉都不禁臉色大變,不過比任何人先沖進屋內,一把揪住那男人衣領的人卻是沃爾夫拉姆。

「你這傢伙……!

他露出一副想把個子高大許多的對方撲倒在地的氣勢。

由於他用力踩踏地板的關系,紅色絨毯留下了他的腳印。

「蓋根修伯!

你怎麼還有那個臉進入這座城堡……你以為哥哥他們會允許你來嗎!

「閣下,不要這樣。

雖然吉賽拉介入阻止,但是沒有能手的她無法立刻拉開他們兩人。

「放開我,吉賽拉!

當初都是這個男人害得戰況僵持!

你應該也恨透這個男人吧?」

「閣下!

「肯拉特差點沒命,還有茱莉亞的死,部是這男人害的……雖然因為哥哥心軟讓他逃過嚴厲的處分,沒想到他膽敢厚著臉皮再次踏進王城!

他可是罪該萬死!

「可是茱莉亞——」

吉賽拉突然把手放下,也讓沃爾夫拉姆放鬆力氣。

「茱莉亞……那個人並不希望事情演變成那樣……」

「夠了,沃爾夫拉姆!

這兩個人是我叫來的。

艾妮西娜的語氣,彷彿掩蓋她最後幾乎聽不見的話而變得嚴厲。

「我要他們當陛下跟古恩達的蒸禿頭。

「艾妮西娜大人,是影武者、影武者。

妮可拉喃喃說道:「要是蒸了肯定對頭皮有害。

」不過毒女沒有聽見。

「門戶大開的王宮,開天窗的執政很重要,不過有些事不要公開比較好。

不讓百姓發現國王不在,也是國防策略之一。

「可是……」

聽到艾妮西娜開口的沃爾夫拉姆,不得不放開揪住蓋根修伯衣領的手。

完全沒有抵抗的男人因為失去平衡,差點倒在地上。

「而且那男人是個很重要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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