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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能不能請你撞一下我們呢?只要用身體輕輕撞一下就好了。

呃——盡量裝成是不會讓人起疑的意外。

「啊——?裝成意外地撞你們——?聽起來好像是暗殺耶——怎麼辦,從來沒有人拜託我做這種事。

「你問我怎麼辦,人家也不知道啊!

他們兩個是在跳探戈——」

可能「探戈」正好點中她的笑穴,那個女的從頭到尾笑個不停。

「你就照他的話做嘛——沒關系,照他的話做吧——人家想看探戈想看探戈想看探——戈!

嘿——!

說時遲那時快,結果那個女人用盡吃奶的力氣沖撞杵在原地的我們——不過手上還是緊緊抓住心愛男人的手臂。

「等一下!

那樣不算撞,而是沖……哇——!

當我發現身體傾斜時,我跟村田已經浮在半空中。

而且我們快要摔倒地上以前還聽到不吉利的話。

那不是玩笑話,是一句不吉利的話。

「我也要一起跳探戈——!

心想「你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

結果我們並沒有如預期一樣跳探戈,而是當場摔成一團。

……喂……喂……醒醒啊……

意識朦朧的我模模糊糊地想著。

這是「那個」,是我哥哥最愛的「喂~葛格」游戲。

只要聽到別人喊「喂~」而回頭,臉頰就會被對方的食指刺中。

頭發綁成雙馬尾的妹妹搖著頭開心地說:「討厭~~葛格真是的,人家上當了啦~~」不過哥哥你美少女游戲玩太凶了。

也對妹妹有過多的想像。

「喂~你們兩個,要不要緊嗎?」

如果我就這麼簡單回頭的話,只會讓幼稚的哥哥更開心而已。

於是我決定乾脆裝睡,讓對方等到不耐煩為止。

可能是放棄了吧,年輕男性發出擔心的聲音:

「不行啦——好像叫不醒——該怎麼辦才好——」

年輕男性……不,這不是別人的聲音,而是我的聲音。

雖然語尾都會拉長,不過的確是我的聲音。

「沒辦法,我又不想跟警察扯上關系,乾脆直接閃人算了。

警察!

「噢——可是我這副模樣怎麼辦——」

「有什麼關系,大概年輕了七歲耶!

「真的嗎?你比較喜歡年輕的嗎?」

雖然我想要立刻起身,可是還是辦不到。

因為我的背部跟腰部都痛到不行。

想要馬上起身根本不可能,畢竟我可以從樓梯頂端滾下來。

對了,我跟村田健請路過的情侶撞我們,然後就從車站樓梯摔下,而且還是四個人一起摔下來。

「唔唔……對了,村……村田呢……」

「啊,好像醒了。

他是澀谷有利。

「什麼!

?」

為什麼我會盯著我看呢!

?我拚命用手揉眼,深怕自己哪裡撞到了。

可是我的指尖竟呈現有如燃燒的火紅色。

「哇、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手指大量出血!

慘了,這下怎麼辦?我可是右投加打耶……不過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痛……啊——!

難怪不會痛。

我的手指之所以變成紅色,是因為上面涂滿女用指甲油。

為什麼我的手指會變得這麼美麗?

「喂喂喂——平常人會說那是血嗎——?那可是我花了一小時的傑作耶~~」

盯著我看的澀谷有利,竟然用娘娘腔的語氣忿忿不平地抱怨。

「你是誰?話說回來,我又是誰!

?」

一股不知名的香水味從我身上傳來,此刻的我竟然因此而小鹿亂撞。

不過這次我看得很清楚,表示沒有像上次那樣跟村田交換身體。

「村、村田呢?啊~~太好了,原來你在那裡。

鏡框歪掉的村田健,就站在蹲下來盯著我看的澀谷有利旁邊。

「我們兩個」的身體還黏在一塊,手也緊緊勾在一起。

等等,冷靜一下,澀谷有利。

眼前跟我的朋友感情融洽,緊緊靠在一起的人,的確是我沒錯。

是十六年來在鏡子裡早已看慣的澀谷有利。

只是我總是對著鏡子做揮棒練習,只記得自己穿球衣時的模樣。

那麼現在看著他們的視線又是誰的?究竟是誰的眼睛?

「……難不成?」

不會吧?

就在此時,躺在不遠處,帽子壓到眉毛,下巴留著鬍渣的男子,眨了幾下眼皮便張開眼晴。

正當我不曉得該怎麼稱呼他時,男子的嘴巴發出疑問:

「唔——好痛……澀谷如何,順利變回來了嗎?」

難不成他是村田!

這麼說來,我這次變成誰了……?

《FIN》

錄入言:

有一個不知是不是BUG的BUG,

結尾時小有想"年輕男性〞的聲音是「我」的聲音:

"年輕男性……不,這不是別人的聲音,而是我的聲音。

雖然語尾都會拉長,不過的確是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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