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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曉得成功的幾率有多少……咦!

?」

我被出乎意料的回答嚇到抬頭觀望,不過冒險家滿是皺紋的嘴角浮現調皮的笑容:

「我沒打算去什麼地方。

如果我回去波士頓,那些年輕親戚也許會歡迎我,不過……」

她越過我的肩膀眺望遠處的某人,我猜應該是肯拉德,也可能是越過他尋找其他幻影。

嘆了一口氣唱了一小段曲子,但是馬上住口。

「既然已經騎虎難下,就讓它變成漫長的旅程吧。

「說得也是。

「不過試著在這個國家當林肯,不也挺有趣的嗎?」

「你想當聖砂國的總統嗎?」

「不,我不像當什麼偉人。

不過至今還不確定未來是要另立一個代替耶魯西的皇帝維持帝政,或是稍微加以干涉,回歸王政。

總之我只希望從不合情理的階級社會解放眾人。

海瑟爾一面說,一面從狹窄的石階環顧眼前的小港口。

剛離開收容所的人們把活物搬進魔族的船艦,或是接受船上不需要的糧食與物資。

至於很快就振作的騎馬民族在遲遲不肯前進的馬上討論什麼。

在這麼擁擠的場所,用兩只腳走還比較快吧。

「等我親眼看到這些孩子從惡政之中釋放,我就打算隱居。

「應該不會花太多時間吧?」

「不曉得,只有神才知道。

「等到所有事情結束,你一定要來真魔國拜訪喔?那是個好地方,而且風光明媚。

我的腦裡不斷浮現真魔國的優點,發現若要解釋故鄉多麼美好,大概不是一個小時或一天說得完的,不過我也沒辦法說得很清楚,越是回憶就越想早點回去,甚至開始鼻酸。

「千萬不要忘記了,貝尼拉。

你可是親善大使,有義務來我國謁見國王。

「我也想跟上人聊一聊,聽一聽孫女的冒險經歷。

「我先聲明一下,村田的故事可是很長的,所以你必須在真魔國住上好一陣子。

你就來我國好好休息一下,那裡也有很受女性喜愛的溫泉。

「說的也是。

海瑟爾.葛雷弗斯輕輕點頭,笑著把頭發往上撥。

剛才從我旁邊走過的偉拉卿跟塞茲莫亞艦長正在魔族的船隻附近說話。

「雖然我無法下令,是否可以用朋友的身份拜託?」

「當然可以。

「那麼請把銳利的東西全部撤除,桌椅也要。

「知道了,包在我身上,我也有過護送傷病兵的經驗。

那個……不光是肉體受到傷害,其他方面也有。

茲莫亞艦長面色凝重地點頭。

雖然我不是刻意要緩和氣氛,還是用開朗的聲音開口:

「肯拉德!

肯拉德回頭以穩重的笑容看著我。

「約札克呢?」

「好像已經被帶進塞茲莫亞安排的船艙裡。

他很安分,只是看起來魂不守舍。

真是的,給大家添了這麼多麻煩。

「連吉塞拉小姐也無法治癒啊……」

「就算肉體可以治癒,但是記憶跟精神就無法用以毒攻毒的方式。

「毒!

?那麼艾妮西娜小姐……」

「這種事情誰也不曉得,雖然我無法確定,心裡總是有個底。

肯拉德念出著名的悲劇。

「莎士比亞?」

「雖然有點不一樣,現在也只能賭賭看了。

總之就算來硬的也要把他帶回真魔國,說什麼也不能把他留在異鄉。

「那當然。

當我回想起約札克的眼睛被阿達爾貝魯特攜帶的液體潑到,痛得在地上打滾的模樣,不禁感到毛發悚然。

不過已經比更久以前在地下通道被迫分開的瞬間好上許多。

跟當時的絕望比起來,現在的不安可是輕松許多。

「只有他在我身邊就好,只要他還活著就足夠。

接著我清一下後來轉換話題:

「話說回來,偉拉卿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在小西馬隆的近衛軍登陸以前,我還得監視薩拉列基。

「護衛的工作真是辛苦。

啊~~不過之前已經接受我的鍛煉,應該習慣了吧?」

「哪裡,個中樂趣可是不一樣的。

我們的對話就像喜歡作弄人的小孩。

在魔族的眼中或許是無關緊要的經驗,但是我也不可能老是當個菜鳥。

我稍微研究過經濟,對政治也比較瞭解了。

於是我隨口問起從「政治」這個詞聯想到的疑問。

「我說肯拉德,你說過『我是去播種』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聚集支持者,那個……試圖重新登上王位嗎?」

「怎麼可能!

我不是那個料。

他很訝異地加以否定,但是若是要以才能來判斷是否能夠繼承王位,最沒資格的人就是我。

他對著我說:

「不可能的,我是個心胸狹窄的男人。

我並不想得到什麼地位,只是去傳達我真正的意思。

告訴他們,我父親跟祖父渴望的是和平而不是侵略。

可是要得到他們的信賴實在相當困難……你真是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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