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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突然?」
我可是受人之託前來救妳,問題是我非但沒有救妳,還害妳遭遇更多的危險。
我對那些孩子感到很過意不去。
沒想到騎上馬背的動作如此困難,我的左腳踩著馬鐙,憑著臂力一鼓作氣挺起身體,再將右腳跨到另一邊──只不過一分心就會做不好。
「你打算一個人去嗎?」
沃爾夫拉姆快步朝我走來,也許打算過來幫我。
「不,我要帶阿吉拉一起去。
雖然對他很過意不去,但是我總需要一個口譯。
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不過沃爾夫拉姆,那個……」
「什麼事?」
「你可別跟我一起去。
」
馮比雷費魯特卿瞇起眼睛,以冷靜的聲音說道:
「只要您一聲吩咐,無論天涯海角我都在所不辭。
」
又是畢恭畢敬的語氣,他明知道我對這樣的他最沒輒了。
「別開玩笑了,我可是要去當人質,怎麼能夠讓你隨行。
」
「只要能為陛下盡一點綿薄之力,就是我無上的光榮。
」
「多、多謝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讓你隨行,馮比雷費魯特卿。
」
我已經不知道遇到多少次這種情形,只要對方慇勤對待,就會覺得自己應該加以響應而感到急躁。
結果不是越弄越糟,就是講出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話。
「愛卿的性命不應該為了我犧牲,而是要奉獻給國家。
」
「兩者是一樣的。
」
「不是那樣的,沃爾……」
正當我轉身面向他的瞬間,腹部受到一陣強烈的沖擊,差點因此停止呼吸。
我腦子空白了大約五秒鐘,不曉得發生什麼事情,只能跪在地上痛苦呻吟。
我努力想要吸氣,但是辦不到。
「沃爾夫……你做、什麼……」
「對不起。
」
當我明白自己挨了他一拳時,原本披在身上的連帽披風已經被他脫下,整個人躺在沙地上縮起身子,痛得抱住肚子無法呼吸。
現在分明已經是晚上,我的眼前卻是鮮紅一片,喉嚨發出刺耳的聲音,不過空氣還是沒有進入肺部。
「啊……」
一隻強而力力的手忽然抓住我的下巴,摀住我的嘴不讓我發出聲音,我不禁因為疼痛而眼淚直流。
「看吧,一旦大意就會導致可悲的結果。
」
我像魚一樣張開嘴,卻礙於手掌的阻礙而無法正常呼吸。
從眼角冒出來的眼淚滑過臉頰,弄濕他的手指。
「噓──喂,不要咬我,我的手指可不是食物。
」
我被他拖到馬的身後,幾乎浮在空中的身體只有腳趾碰到地面,背部則是靠在阿達爾貝魯特結實的胸肌上。
「就是讓三男動手才會嘗到這種苦頭,這下子你得痛個兩、三天了。
如果一開始就交給我處理,只要朝心窩打一拳就能讓你不省人事。
」
我的視力好不容易恢復正常。
因為痛楚而淚眼蒙矓的視線前方,映著兩條熟悉的人影,個子較矮的人迅速穿上連帽披風,彷彿擔心被人看見。
越來越清楚的視線看到另一個沒有任何偽裝的人影。
馬上的人影正好介在我們跟耶魯西的中間,不過似乎距離我們比較近。
被阿達爾貝魯特摀住嘴巴的我喃喃說道:
「為什麼?」
為什麼是肯拉德跟沃爾夫拉姆?
我跟口譯根本沒有踏出自家陣地,肯拉德跟沃爾夫拉姆怎麼會在耶魯西那裡?
「聖砂國皇帝陛下!
」
偉拉卿出聲呼喊耶魯西。
雖然眼睛只看到他的棕色頭發及背影,但是我知道他用什麼表情展開交涉。
他一定是以從容不迫的態度,皺起不如哥哥的眉間皺紋,嘴角還掛著淺笑。
但是當我聽到下一句話,也猜不透他的表情了──因為肯拉德一邊用手輕輕抱住弟弟的肩膀,一邊說道:
「我這就帶有利陛下過去。
」
誰?
我的疑問無法成聲,縱使嘴巴沒被摀住,發出的聲音也是沙啞不堪。
他說要帶誰去耶魯西那裡……有利陛下……我?
「不曉得行不行得通啊。
身高體型雖然差不多,但是只要一被對方看到頭發就會破功。
如果此時掀起披風,一切就到此為止了。
」
阿達爾貝魯持在我耳邊喃喃說道:
「現在只能祈禱不要起風囉。
」
前方的偉拉卿舉起右手表示沒有敵意:
「關於剛才讓小西馬隆王薩拉列基逃跑一事,我這裡倒是有個提案。
我是偉拉卿,是以大西馬隆使者的身份隨行這趟旅程。
也是以小西馬隆宗主國的身份,負責監視薩拉列基陛下的行動。
」
由於對方有人質村田,不能隨便走到中間,因此他們停在原地對耶魯西繼續說道:
「因此關於薩拉列基陛下的行動,我也必須負起責任。
以大西馬隆的立場來說,並不希望這次的外交活動破壞聖砂國皇帝陛下的好心情,進而影響到今後與小西馬隆,甚至與大西馬隆之間即將建立的關系,因此,耶魯西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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