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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爾貝魯特!
繞到前面來!
」
「瞭解。
真不想這麼做,不過我也不想讓人在我背上漏尿。
」
「我在出發之前就已經上過廁所了。
」
看樣子他似乎不是很害怕。
趕在前面的海瑟爾座騎很有氣勢地舉起前腳。
海瑟爾.葛雷弗斯以巧妙的騎術駕馭後腿站立的棕色母馬。
「BOYS!
」
「怎麼了!
?」
「前面有情況!
」
我定睛一看,遙遠前方有個高如小山的建築物。
原本以為是金字塔,但是它並非單純的四角錐,比較接近形狀有點歪斜的圓墳,不過高度與寬度都是日本古墳的好幾倍。
可能是王家或皇族的墳墓,不然拿來住實在太過巨大。
不過眼前的問題並不是墳墓本身。
危險的不是那座擁有歷史的建築物,而是有一支新勢力早就埋伏在我們的前方。
一大群人一字排開,總數應該不下兩百人,而且正在朝我們逼近。
遠遠望去可以看到對方的身後有長矛與斧頭的影子,所以可以判斷他們是士兵。
不過跟緊迫在後的騎馬民族不同,對方的騎兵不多,絕大多數都是步兵。
雖然還沒確定他們是敵是友,也可能是完全不相干,只是碰巧在這裡的集團,但是還可以確定他們的真面目──因為他們的手腳與普通人不一樣。
「難不成是……復活組……」
現在不是用可愛的名字稱呼他們的時候。
那些傢伙都是死人,就是在進入地下通道之前襲擊我們的可惡活死人。
我們不得不停下馬來,追兵可能也察覺他們的救世主在我們這邊。
既然這樣,在情況危急之時只好請阿達爾貝魯特幫忙……
「陛下,或許是我個人的心理作用。
」
海瑟爾用不像她的保守語氣問口,似乎有什麼話很難啟齒。
「前方的懸案,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
」
「什麼懸案……」
聽她這麼一說,我才看到對方的「那個」,並且開始懷疑我的眼睛。
我的確看到了,視覺捕捉的影像傳到腦裡,並且迅速分析那個影像。
但是我無法相信傳來的答案是否正確,因此懷疑剛恢復的視力是否有問題。
我否認眼睛看到的是幻覺。
沃爾夫拉姆的低聲自語給我肯定的答案。
「克裡耶……」
不會吧?
「不可能。
」
怎麼可能。
克裡耶.約札克明明在那裡……我不願意繼續回想,用左手抓著喉嚨,手指用力抓住自己的脖子。
「約扎克還活著。
」
如果真是如此,就算有石子塞住,我也要從痛苦的喉嚨擠出聲音。
我搞不清楚接下來的話是肯拉德說的,還是我說的。
「如果真是他,之前那個就是幻覺,我、的、假設……」
「不,一切正如陛下所說。
」
這時候偉拉卿顯得畢恭畢敬。
「不可能!
」
雖然語氣聽起來很無情,但是他可能早就察覺到了。
看似約扎克的男子騎著紅馬待在集團中央。
他的裝扮與我們分開的時候不一樣,全身裹著容易與沙子混淆,騎馬民族常見的灰色披風。
他沒有戴上披風的帽子,因此橘色頭發隨風飄揚,距離遠得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究竟是我熟悉的藍色?還是更可怕的顏色?亦或是其它毫無情感的顏色?
男子的馬前堆著看似破布的東西。
察覺到我們正在看他,就以隨便的態度把那個東西丟過來。
黑色物體「咚!
」一聲落在沙地上。
用破布包裹起來的物體攤在柔軟的沙地上。
有手有腳,留有黑色頭發的後腦勺對著我們。
手指還戴有被陽光照得閃閃發亮,感覺像是玻璃的東西。
肩膀雖然動了幾下,可是馬上就停止。
那個人還活著,最起碼現在還活著。
他的頭慢慢移動,黑發與地面摩擦,似乎是想把臉抬起來,可是因為做不到又再次埋進沙裡。
他沒有呻吟,也沒有聽到呼吸聲。
不過我知道他是誰。
只靠看了一眼的額頭,還有那雙顏色跟我一樣的眼睛就知道。
「……村田?」
他沒聽到。
「為、為什麼……約扎克……」
身體比腦袋早一步反應,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等一下!
」
「你叫我怎麼等!
村田──」
肯拉德的雙手從我的腋下倒扣,制止跳下馬背的我。
「我一定會救他,所以請你等一下。
」
「你要怎麼救!
?」
「不管用什麼方法,我一定會救他。
」
「可是!
」
薩拉列基搖搖晃晃來到發生爭執的我們旁邊,應該是阿達爾貝魯特放他下來的。
他的臉頰跟脖子在沙漠陽光照射之下顯得更白晢,然後用愉快的語氣詢問毫無意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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