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縱使我擁有2.0的視力,還是因為距離實在太遠而無法看清楚。

不過今天的耶魯西好像把頭發綁在後面,身穿淡綠色服裝再搭配鮮黃色腰帶。

他對激動的市民揮手,口中唸唸有詞,神情愉快地回應他們。

這跟昨天見到的他感覺多少有些不太一樣,可能是他的表情也有分業務用跟私下用兩種吧。

皇帝兩旁各站著一名隨扈,坐著的椅子後面還擺著一個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奇怪的大布袋。

那個大小如果塞近兩名成長中的孩子應該是綽綽有餘。

我突然覺得那隻布袋在蠕動,訝異的我連忙眨了好幾次眼。

是我的錯覺嗎?還是朝會神轎的震動導致布袋隨之晃動?

我揉揉雙眼再看一次。

搞什麼,原來是我神經過敏不對,又動了!

可惡,要是這時候有真魔國野鳥協會推薦的魔動望遠鏡偷看小子就好了!

需要的時候不在身邊的東西是女王的構想;想要的時候卻不在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喲,少爺。

男人就是這樣學會如何妥協跟死心的。

而人們就把這個叫做算了法則。

對我來說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呀。

啊!

一瞬間我在布袋下方看到又白又細的棒狀物體,很可能是她們的腳。

難不成只有傑森跟佛萊迪因為某些原因赤道,所以直接裝在布袋裡帶過來

把可愛的女孩裝進布袋?跟耶魯西相比,這種手段應該是前任女帝阿拉英的最愛吧。

阿、拉、英?

是上一任皇帝的迷宮女子,耶魯西的母親。

聽起來很不舒服吧?總覺得跟什麼東西只差一個音。

不過她是個冷酷又可怕的女人。

在阿拉英同志的期間,我的夥伴們受到殘酷的差別待遇。

所以當她兒子即位時,所有的奴隸階級可是開心得歡天喜地。

她是不是被邪惡的神燈精靈附身了?

不過那個布袋的確在動。

就在這個時候,作戰突然開始了。

廣場西側的出口附近果真發出如同當初計劃的小規模爆炸。

以這個為開端,緊接著又出現好幾次爆炸,原本因為看到皇帝登場而激動的民眾,開始驚慌尋找避難場所。

而我們打算趁著混亂之際接近處刑台,解放被囚禁的奴隸。

雖然是單純又平凡無奇的方法,但是成功的幾率卻可能比精心籌劃的方法還要高。

海瑟爾也壓低身體沖了過去。

負責火上加油的我跟約札克,悄悄把口袋裡的爆竹點燃往樹叢裡丟。

怎麼辦,約札克!

皇帝身後的布袋

有可能是佛萊迪她們嗎?

我對部下過於直接的話猛點頭,為了以防萬一,我詢問他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的身體已經做好隨時往前沖的准備了。

我接下來的工作是什麼?

待在這裡不要動。

我想也是,果然沒猜錯。

那我就先待在這裡不要動好了!

可是我想趁肯拉德、海瑟爾跟其他人去搭救三個可憐男人時,盡量靠近前方偷看情況。

如果確定布袋裡不是傑森跟佛萊迪,再趁作戰結束以前回到原來的位置就好了。

真受不了你耶少爺。

等一下你要陪我挨偉拉卿的罵喲!

光是要逆著人潮走到停在正前方的朝會神轎就花了不少工夫。

我稍微瞄了一眼,只見雖是奴隸階級卻穿著跟市民差不多服裝的男人正在毆打官員與士兵,並且揭開囚犯脖子上的繩索。

看樣子一切都很順利。

盡管有護架的義務,不過耶魯西的特等席卻只有先前一半的人員保護。

可能是因為發生出其不意的襲擊,所以指派隨扈前去協助處決人員吧。

我顧不得自己身上的衣著打扮,在花圃中邊爬邊想:你們這些人也真是的,囚犯被劫走跟危險人物悄悄接近陛下比起來,到底哪個比較嚴重啊?

只要繞到障礙物邊緣的後方,想抓住朝會神轎並不太難,重要的是接下來的問題。

我開始像只青蛙往上爬,幸虧上面有許多裝飾物,都是可以讓我立足的地方。

但是我還是有個小念頭,希望自己是那個穿紅色衣服的節肢動物超人。

如此一來只要從手掌噴出細絲就好了,這麼一來不曉得有多輕松啊。

好不容易到達二樓,我小心翼翼地希望不要被發現,只敢從眼睛的高度偷偷窺視四周。

現在可以看見衛兵的腳,以及擺在他們前面的那個布袋。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布袋看,它果然在動。

但也沒有誇張到動得遠處就能看見的地步,只是微微抖動的程度。

從布袋的縫隙還可以看到又細又白的腳踝。

是人,果然沒看錯。

應該不會是裝滿巨大幼貓的福袋吧。

誰曉得?

密探跟我不一樣,行動起來毫不猶豫。

他躡手躡腳地跳到二樓,撞倒衛兵之後便狠狠地往他們身上打去。

而且用的是他剛剛碎碎念說不好拔出來的劍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