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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下次我們一定會在我的國家見面。
雖然語言不通,但是我感覺到懷裡的少女似乎點了頭,但也可能是海浪搖晃的關系。
分別搭乘四艘救生艇之後,我們便揮別了木雕熊與鮭魚號。
只見明星船長站在遙遠的貨船船首,慢慢揮動黃色手帕,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不知道真相的船員們,有些人在聽到掌舵三人組勇敢的決定之後感動得熱淚盈眶,有些則咋舌說他們還真愛耍帥。
負責一切的船長看起來很冷靜;算是船主的薩拉列基似乎對那件事沒什麼興趣,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他似乎把心思都放在前往聖砂國,真是積極!
我們來到風平浪靜的海域,海面的顏色明顯不同,不過跟剛剛看的時候又不一樣了,現在是被夕陽染得一片橙紅色。
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了。
無法登陸的我們,只好在有如樹葉般漂流的危顫小船上,迎接異國的夜晚。
唯一令人擔心的,就是船上的人數過於密集。
超過一百名的船員硬是擠在僅有的四艘救生艇,我跟約札克、薩拉列基、偉拉卿也只得搭上同一艘船就是跟其他救生艇比起來稍微堅固,由船長率領的一號船。
就算我打扮成怪異廚師的模樣,還是受到國王的待遇。
為了讓我遠離淨是年輕卸貨工人的船,船長早就幫我留了位子。
但是對我來說,坐在一群粗狂直率的人群裡,聽他們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還比較輕松。
而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偉拉卿,就坐在距離不到三步的地方。
這也難怪,畢竟他是薩拉列基的護衛。
約札克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他回頭看了一下身後那艘船身較小的小船,一反常態的皺緊眉頭說:
跟二十名壯漢共乘一艘船還比較好。
安啦!
沒必要那麼神經質。
可是少爺
我再也不會隨便相信別人了。
隔著衣服摸著左手,手腕內側的地方有點熱,反倒是慣用右手上那枚淡紅色戒指,象冰一樣冰冷。
沒想到連戴在小指上都不合啊!
當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那微微的痛楚又再度出現,我的身體幾乎是反射性地抖了起來。
會冷嗎?
不要緊。
我把借來的防寒衣物前襟攏緊。
太陽下山之後,可能會變得更冷,因此我不能這樣就喊苦。
我為了眺望最後的夕陽,想要多少獲得點暖和而抬起頭來。
就在我們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間,偉拉卿小聲地說了什麼。
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在自言自語,但是當我把聽到的部分穿起來之後,立刻發現那些話是在對我說的。
真不錯,你也是相當不錯的演員嘛。
被發現了。
已經被他發現這是我們聯手演出的一局戲,不曉得他什麼時候會向薩拉列基報告,因此必須防著他一點。
因為偉拉卿肯拉特是我的敵人。
第十一卷終將成為魔的一首歌第三章
受夠對海洋的描述了!
既然不是詩人,怎麼可能想得出跟天空、海浪與船隻有關的美麗修辭啊!
沃爾夫拉姆雖然很不爽,但還是被迫實行馮克萊斯特卿教他的防暈船秘方。
二百二十一美麗的、海洋唔噗!
可惡的云特,根本沒效嘛!
二百二十二萬物之母的、海洋。
臭云特,等我回去你就知道!
我會每天晚上把阿菊擺在你的枕頭邊!
而且還不忘臭罵一頓。
從父親到曾祖父已經用過一百次了吧?那麼四百二十三有如叔祖父一般的、嗨哈噗!
您不覺得自己突然多了好多親戚嗎?
沒錯,而且我也已經厭倦贊頌海洋這件事了!
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怎麼可能幫助我展開一趟輕松愉快的海上之旅啊!
更何況我又沒有自願當海軍,會暈船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是難為閣下了。
您的肉體跟精神雖然有所成長,但是耳朵裡的蝸牛卻毫無成長呢。
聽到年紀比自己小的指揮官拚命臭罵自己的養父,馮克萊斯特卿吉賽拉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安慰他。
耳朵裡的蝸牛?唔噗、那是什麼?
哎呀!
您不知道嗎?每個人的耳朵裡面都養著一隻小蝸牛。
人會暈船、暈車,或者騎馬時會感到頭暈目眩,就是因為那隻蝸牛心情不好在發脾氣的關系。
若是再嚴重一點,它還會咬破耳腔的壁膜,吸光主人的腦漿呢!
如此一來就不是嘔吐跟眩暈可以了事,甚至連腦漿都會從耳朵流出來喔!
明顯看得出沃爾夫拉姆的臉色驟然大變,而且不知不覺舉起雙手壓著腦袋大喊:
不、不要說這些惡心的事情!
這一定是那個、一般俗稱的鄉野傳奇吧?
吉賽拉用深感遺憾的表情搖頭:
不是的。
閣下耳裡的迷你蝸牛正在四處作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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