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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這次我認為她還是跟理查搭檔搭檔比較好。
DT,你不是也說過海瑟爾會把孫女交給你,正是因為艾普莉還有未臻完美之處。
我個人覺得現在她最需要的,不是能助她確保逃走路徑的直升機駕駛員,而是真正的鑰匙持有者。
什麼!
?理查是真正的鑰匙持有者?
啊,可是DT你聽我說,理查擁有的並不是這個盒子的鑰匙,而是理查他們家代代相傳的左手。
你們是故意搞錯的吧
結果,艾普莉跟都特搭乘載有真正盒子的船隻,而DT跟雷江搭乘載有普通木盒的船隻。
在既不是用武力,也不是花大錢借來的快艇上,分別載了用畫有卐字標記的布包起來的貨物。
現場充滿了像是在替小孩辦喪禮的憂郁氣氛。
雷江一面解開與舊港口連系的纜繩,一面若無其事地問都特: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怎麼?這是什麼新的餓搭訕方式嗎?
不是,我是很認真在問你。
我好像看過你那雙閃著銀光的眼睛。
如果我見過的那個人不是你,可能就是你父母親吧?他是否曾經投身上一場戰爭的某個戰線?
我老爸並不是軍人喲。
雷江像是可以地歪著頭,做出普通人煩惱時的姿勢,然後又再次看著都特的眼睛,這次直接切入核心。
或者你是哪個來自遙遠地方的男人的子孫?
如果你指的是全身濕淋淋從天而降的男子,那我就是逼不得已成為他後代的子孫。
原來如此這麼說理查,你是貝拉魯的
這並不是什麼愉快的話題,我個人盡可能避免提起它。
他表現出不喜歡被人盤問的樣子。
當船靜靜地從舊港口離開的時候,天空跟街道都被染成一片紅色。
就連遙遙相望的阿爾卑斯山也變成紅色的,湖面則搖曳著映照其上的晚霞。
艾普莉感觸極深地嘆了口起。
她多少能夠體會熱愛這片土地、為了國家不惜犧牲性命的人們的心情了。
劃著槳的都特則用落寞的口吻說:
我想這裡遲早也會變成戰場吧。
可是這裡這麼美
雖然我們拚命避免讓那種事情發生,但實在是大勢所趨不得不從。
雖然他身上穿著黨衛軍將校的制服,但是不管是身心都不屬於納粹黨。
屬於少數的反對者極少能修得正果,而且十之八九落於失敗的命運。
看來希特勒終究會完成他的帝國,以獨裁者的身份遭全世界唾棄。
不要講那麼自暴自棄的話啦!
艾普莉把船槳一把搶過來,用力一劃,一口氣拉短距離。
我來劃吧!
畢竟你脫臼的肩膀才剛復原。
都特只是默默地看著她輕快利落的動作。
快艇還沒抵達防波堤,艾普莉心不在焉地眺望著四周。
現在發動引擎應該不會被聽到吧?
啊,對哦。
她把槳拉到船上,然後拉了一下發動馬達的繩索,不過馬達卻只發出類似咳嗽的聲音,之後就動也不動了。
這時她往上看的視線突然靜止不動。
想不到連這裡也有獅子像。
都特把頭轉到她看著的方向,在東方岬角上有座石獅正穩穩地坐在高約五六公尺的底座往下看。
那是巴比倫的獅子像。
艾普莉心裡有股像是放下肩頭的重擔這種難以形容的安心感。
看來就是這個地方了,沉在這座湖底應該不會錯。
在這裡的話,它或許就不會寂寞了。
什麼寂寞啊?難不成你對盒子產生感情了?
軍人就是這點讓人覺得很殺風景。
因為刻在盒子金屬部分的圖案跟伊希達門的獅子好像哦。
我只是在想如果獅子有兩頭的話,應該就不會寂寞了。
不過仔細想想,我那天其實是要去看獅子的。
那應該是在隔壁的新館吧?
沒錯。
不過要是那時侯我真的跑去看獅子,就不會遇見理查了。
我不叫理查
都特故意低頭不看艾普莉,將沒有任何不愉快的苦笑隱忍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在船上跟艾普莉換位置,然後接下馬達的發動繩。
我來發動吧,不然再這樣耗下去就跟人力劃的船沒什麼兩樣,而且另外一組已經發動馬達正在航行了呢。
看來他很熟練,只拉了一次就成功發動了,不過順暢的馬達聲卻夾雜著從黃昏的天際傳來的螺旋槳聲音。
糟了,那些傢伙打算從空中攻擊。
都特的話還沒說完,就出現兩架雙引擎偵察機。
天空已經快變成暗紫色了,只靠影子並無法辨別出是什麼機種,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已成為他們的攻擊目標。
因為飛機朝依稀可見的DT跟雷江他們的船飛去,還投擲拔掉引信的炸彈。
DT!
雷江!
夥伴所在的位置出現往上噴的水花,艾普莉一時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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