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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門必須靠清澈之水才能打開,也只有它才能夠開啟。

理卻爾都特苦笑著,將視線落在那隻皮製的樂器盒上,然後用低沉、溫柔的語氣,低吟著對那孩子的命運表示同情的話語。

好血腥的說法不過,連風止的鑰匙都是永遠不會腐爛的惡心左手,可見其他盒子的鑰匙也不會美麗優雅到什麼地步。

或許吧。

她不禁害怕地想像剩下的兩把鑰匙到底又是什麼東西。

穿過城門之後,在距離不遠之處可以看見青翠繁茂的葡萄園中央,有個淡棕色的巨型布塊,感覺很像是小時候看獅子表演的馬戲團帳篷。

四周圍著武裝的士兵,還有身穿灰色制服的士官也出出入入。

他們應該不是全都隸屬文化部,而是連陸軍都有參與的作戰部隊。

帳篷前面停了一輛拿掉車蓬的車。

很遺憾,載貨架是空的。

你打算躲在類似貴婦篷裙這種戒備鬆懈的地方潛進去嗎?

很好笑嗎?這又不是什麼多有水準的笑話。

艾普莉撞了一下都特的側腹,改用進入備戰狀態的口吻說道。

把槍給我。

剛剛不是給你了?

我不要那種,我要機關槍或是步槍。

你會用嗎?小孩子怎能拿那麼危險的

她從講話吞吞吐吐的對方那兒硬把步槍搶過來,然後跪了下來,利用葡萄酒的空木桶固定槍身。

我已經十八歲了,況且我早在十歲的時候就曾在阿拉斯加射擊過巨獸了。

是誰用那麼可怕的方式教育你啊!

當時射擊的是一頭巨大的灰熊,據說它已經殺了三個人了。

雖然沒有打死它,不過當我們四目交接的時候,那傢伙的確是這麼說的它說小妹妹,你挺行的嘛!

不過用的當然是熊語。

艾普莉小心翼翼地瞄準,然後在喉嚨裡開始數到五。

在數到五的同時她扣下扳機,接下來的四槍則命中卡車的輪胎。

最後的第五槍是瞄準油箱,但因為沒打中,讓她忍不住粗魯地咂了一下舌,直到第六槍才開了個洞。

汽油慢慢地流到手足無措的士兵腳邊。

真不敢相信!

居然有一發失誤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方式培養出你這麼可怕的小鬼

他們趁衛兵的注意力集中在卡車的時候,跑到帳篷後面。

不久後,那些衛兵就會開始到處尋找外面的敵人吧。

他們捲起沉重的防水布把頭伸進去,呈現出只有下半身在帳篷外面的難看姿勢。

因陽光被遮掩而顯得有點昏暗的帳篷內部,跟艾普莉猜測的狀況大不相同。

從地面冒出來的粗水管連接著巨大的銀色水槽,末端還裝了調節水量的排水閥,而水就是從那裡流進托盤裡。

這就是泉水?怎麼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別發牢騷了,那是因為裝瓶工廠還在建造中。

不過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應該也想像得出來吧。

不是啦,照理說不是應該要從岩石之間湧出來嗎?

兩人接著用匍匐前進的動作,將下半身也爬進來,然後躲在人們看不到的建材後面。

裡面有幾名武裝士兵,至於其他幾名下屬則正在進行搜索,唯獨士官閒閒沒事地到處晃。

但是令艾普莉感到訝異的是,他們竟然允許比她想像中還要多的居民進入其中。

虧她還在腦中拚命想像奉行秘密主義的特殊部隊,一定會拒絕讓旁人參觀,並展開機密作戰的景象呢。

先別管那個,眼前最重要的是找盒子。

我看是不用了。

兩名工兵正把木盒抬過來。

似乎是要讓身穿灰色制服的將校過目,但男子沒有特別確認,只是輕輕地點著頭。

是陸軍的少校耶,會是這裡的指揮官嗎?可是那種處理方式還真隨便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不知道它具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吧你怎麼了,葛雷弗斯?

那個盒子又髒又不起眼,覺得有點小失望。

你還真敢講這種對上帝不敬的話呢。

工兵兩人組搬來的是一隻平凡無奇、有蓋子的木盒。

表面顏色已經黑得有如炭化似的,金屬邊緣也生鏽了,尺寸則大約是兒童的棺材大小。

如果是一名普通的成年男性,就算力氣不是特別大,也應該能獨自抱起吧。

圍觀的群眾忽然開始騷動,因為木盒就放在排水閥附近。

艾普莉發現自己握著的拳頭正在顫抖。

她在緊張,甚至覺得可以聽到站在身旁、幾乎把她整個人遮住的都特的激動心跳聲。

泉、泉水真的不是鑰匙對吧?

該去人這件事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工兵辛辛苦苦地把蓋子打開,女性居民則發出近似慘叫的聲音。

你、你們想做什麼!

?怎麼可以隨便把蓋子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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