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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扯,我就是為此才加入黨衛軍的,還被迫穿上這身制服。
中尉憤憤不平地摘下軍帽,丟到對面的座位。
我甚至不惜穿上這身討厭的衣服!
我想你們美國人可能永遠都不會瞭解吧搭乘失控列車的心情只有乘坐在上面的乘客才知道。
將手指伸進棕色頭發裡的都特,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年輕許多。
他望著窗外,艾普莉則看著他的側臉。
他一開始給人的面無表情的冷漠印像已逐漸淡去,現在反而比較像個善良的平凡青年。
所以你才加入黨衛軍?
是的。
為了阻止失控的列車?
沒錯。
雖然他們不喜歡我頭發跟眼睛的顏色,但後來還是順利地加入軍隊了。
大概是因為我是繼承鑰匙家族的後代,所以他們才會想把我留在身邊吧。
雖然現場沒有其他外人,但艾普莉還是不自覺地壓低聲音。
因為她想問這個昨天才認識的男人一個無法隨便回答的問題。
那麼,你現在算是背叛國家囉?
理卻爾都特不再往窗外看,將視線落在一直緊握的左手上。
不是的。
雖然我背叛了納粹黨,但是我不曾背叛過國家。
只要對國家有利,任何事情我都肯做、任何阻礙的事物我都願意拋棄。
我才不像你們是為了把盒子擺在博物館供人參觀而找尋它!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一陷入沉默的氣氛,腳底下的火車震動便越顯強烈。
艾普莉照著祖母教她的,閉上眼睛慢慢數到五。
當火車通過十根枕木的時候,她細細思考該怎麼跟這個男的過招。
或許該多花點時間,不過少一點大概也無所謂。
結果,在沒有得到任何合理的結論之下,她做了一次深呼吸。
其實有時候要靠直接。
那個盒子是我的喲!
是那個叫巴普什麼的老人給你的嗎?
不是的。
那是我祖母發現後交給巴普先生保管的,然後海瑟爾葛雷弗斯選了我當繼承人,因此那個盒子成了我該負的責任,我有義務把它拿回來!
全身被藍色火焰團團包住的祖母,在夢境裡一定會用悲傷的眼神望著艾普莉,搖著頭說:千萬不能觸碰它。
其實艾普莉早就知道祖母託付給自己的,並不是用數字可以表現的東西。
任何人都不能觸碰那個盒子,也絕對不能讓人觸碰它。
外傳二俏千金的魔的尋寶記第六章阿魏勒
在確定艾普莉上了火車之後,DT終於停止他丟臉的舉動。
老師說,他能用的招術也已經用完了。
至於戈壁另一個混亂,想當然爾是法籍醫師帶頭跟士兵爭吵。
他還用非德語的陌生語言朗誦詩詞,讓處理的士兵感到很困擾。
醫生
他豎起大拇指往後指,做出快點閃人的暗號。
還不死心的市民們則湧向櫃台,或者擠到售票口要求退票。
拼了老命撥開迎面而來的人群,好不容易從那個隊伍擠出來以後,兩人才總算會合了。
好、好可怕的騷動哦。
那是當然的啦!
總是只晚一天也會陷入更加危險的絕境,為了活下去,他們當然要努力拚啊!
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急著逃離柏林呢?難不成是股票大跌?
雷江邊笑邊撕毀二等席的車票,反正也不可能退票了。
你實在有夠悠哉耶。
不,我不是訝異,我說的是真心話喲!
我終於明白海瑟爾會這麼喜歡你的理由了。
這句話怎麼聽都像是在損人,不過DT這時候卻不覺得生氣。
其實跟艾普莉搭檔的這兩年,他真的變得很有耐心。
不過老婆卻認為他變遲鈍了,這點倒是沒辦法辯駁。
不過我們那位千金大小姐到底要不要緊哪?她剛剛是被陌生的男子拉上車的喲而且還是惡名昭彰的SS將校耶!
真是的,她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隨便啊?
不,DT,最起碼對方不是什麼陌生男子。
昨天我們不是在飯店前見過他?而且
雷江一面穿過被提著大包小包的旅客擠成一團的咖啡廳,一面將巴拿馬帽戴上。
他眼鏡後的黑色眼睛轉動著,開始努力的回想,但在此同時也覺得很迷惑。
他的眼睛那雙淡棕色又散發著異樣光彩的眼睛,我總覺得好像曾在哪兒見過。
是波士頓嗎?還是戰爭的時候?如果是在戰地遇到過的話,應該不會是他才對不,時間或許還要再往前推呢。
咦,有嗎?之前曾見過他嗎?其實我這個人很不會認人呢。
說到DT擅長的領域,他只想到一樣而已。
總之,我們要盡快隨後跟上。
如今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搭車了,不過那樣只會拉開雙方的距離。
DT,搭計程車是出不了柏林的喲!
DT攔了剛載完客人的白色車子,隨即坐了上去,然後簡短地告訴司機到最近的機場就一臉不爽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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