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每一件拍賣品的金額都差很多,都低得不像話呢。

過去曾多次被祖母帶到這類會場,但從來就沒看過那樣令人感到不愉快的拍賣會。

主持人不僅瞧不起海外的買家,而且還會對拍賣的作品揶揄一番。

那樣實在不算是聰明的做法。

既然想賺外匯,就應該多多稱贊拍賣品好拉高價錢,就算說的都是口是心非的話也無所謂。

不過我標了那麼多拍賣品,就我的立場來說,會想早日回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希望能得到老闆的贊美。

如果說克魯納知道我們真正的目的,那就另當別論難不成?艾普莉盯著自己的搭檔看。

什、什麼啊?亞洲人黑色的直發上下飄動著。

DT,你應該沒有跟那傢伙說吧。

沒、沒、沒、沒、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可是我看你們昨天相處的很愉快啊。

那是你逼我的!

我逼了你什麼?

你要我跟那個危險的男人獨處嗯

坐在副駕駛座的雷江短短笑了一下。

可昨天下午我們還沒決定好目的地喲!

就是說嘛,艾普莉!

不曉得事情你別亂說嘛!

那你幹嘛緊張成這樣?

其實,真正緊張的人是艾普莉,只有她知道答案。

是都特。

理卻爾都特知道他們的目標不是什麼畫作,而是封印強大力量的鏡之水底。

雖然他還不知道我們下一個目的地,但應該也知道我們只要沒有找到盒子並把它帶走,是不會回過的。

這時她回想起指尖當時的觸感。

那既不是石膏也不是金屬或橡膠,感覺像是在動物的皮革上了一層特殊的臘。

他為什麼要瞞騙自己所屬的黨衛軍,而去搶奪手臂呢?

你在想那個將校的事,對吧?

對,沒錯,我一直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來搶手臂的傢伙會在波士頓威脅我們呢?你想想看嘛,不管得到盒子的是誰,都跟那傢伙沒有關系吧?

關於那點,有些事我還沒跟你說清楚,等上了火車再慢慢解釋給你聽,到時候就有很多時間講了。

倒是你終於用那傢伙稱呼他了,昨天稍微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們很合得來呢!

想不到他這麼惹你討厭啊

那是因為雷江只聽艾普莉的片面之詞,所以不曉得都特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面無表情、個性又跩,總是自以為了不起。

雖然頑固地不肯相信自己以外的人,卻犯了有如忘記逃走方法的這種最不該犯下的差錯。

他跟同胞處於一觸即發的關系,卻沒有打算跟他們講和。

老是擺出一副獨行俠的姿態,卻又被祖先這樣的八股觀念束縛

光聽這些話,我就覺得你們兩個非常相似呢。

我嗎!

?我跟理查!

理查?

DT趁這個時候好好挖苦她。

什麼嘛,就只會懷疑別人,結果跟人家相處得很愉快的不是我,而是你嘛

我只是把他的名字唸得比較好念而已啦!

總之,在確定他是不是敵人以前,還是有必要提防一下。

他或許早就料到我們的去處了,不過說到去處,那盒子真的送往阿真的送往那裡嗎?我倒是不太確信耶。

為了不讓計程車司機聽懂談話內容,因此三人繼續用英文對話,但是提到德國地名的時候還是稍微要注意一下。

只不過急著想打開盒子的那些人要是解讀出裝飾部分的文字,自然而然就會鎖定我們的目的地了。

結果那上面寫些什麼?

不曉得,畢竟我又不曾待過西元前的巴比倫。

不過可能是擅自打開盒子想開啟大門而遭遇災難的人們,為了警告後世蒼生而做的紀錄吧。

雷江看了手錶一下,距離開往法蘭克福的火車發車的時間已經迫在眉睫了。

不過巴普氏早就解讀出一部分了,也就是鑰匙是清澈之水的那一節。

嗯,我猜剩下的部分可能是記載不要打開盒子或危險之類的警語吧,真希望總統的部署能夠仔細看過那個重要的部分呢。

清澈之水

艾普莉把食指抵在下巴上。

從這四個字所能想像的就是河川水源或融雪之水,亦或是注入銀杯的聖水。

對了,雷江曾說這並沒有宗教色彩。

總而言之,只要知道盒子本來的性質,就沒必要特別去解讀那些文字了。

聽到法籍醫師不經意說了這句話,艾普莉抓著前座的皮椅說:

你知道嗎!

我是知道,不過那個記憶非常模糊不清。

那麼,你也知道清澈之水指的是什麼囉?

當然你不要露出想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表情啦!

瞧你的眼神還閃閃發亮的知道了啦!

我說,我告訴你就是了!

雷江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接著說了一個單字。

是血。

你說血,誰的血?既然說是清澈之水的話該不會是要拿嬰兒當活祭品吧?這非但充滿宗教色彩,還算是邪教信仰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