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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被廚房人員發現了!

『……奇怪!.』

可能是認為自己看錯了吧。

對方馬上就把蓋子蓋上但是又立刻打開一次,直盯著抬頭看天花板的我跟沃爾夫。

除了因為逆光讓我無法辨識他的臉,我還發現男子頭部的光亮度特別高。

擦得亮晶晶的頭皮有如鏡面一般,在室內反射著燈光。

「咦——!.是誰,是誰把陛下眼閣下當成食材啊.」

這個聲音好熟悉。

「噓——!噓——!不是那樣啦,達卡斯克斯!」

原來他是馮克萊斯特卿云特麾下的雜役兵裡裡特.拉奇.那那塔.米克塔.達卡斯克斯。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記起他的本名.但只要一念全名他就會哭。

剃光的頭皮閃閃發亮,達卡斯克斯在綴有蕾絲的圍裙上不斷擦著雙手。

「兩位怎麼會住在水果箱裡.還是說在進行什麼實驗.」

「倒是你怎麼穿那種充滿少女夢幻的圍裙啊.你是什麼時候成了塞茲莫亞艦的廚師.」

「不是的、不是的。

其實是上次我回家討我老婆歡心的時候.居然造成越說越生氣的反效果。

後果就是要我選擇保持沉默是金呢。

或是在家裡分房睡。

這麼一來讓我覺得連待在家裡都很痛苦。

所以才會想要轉業找個長期在外的工作,結果碰巧在求才雜志上看到塞茲莫亞艦長的船在徵人不過我現在還是見習伙食兵,每天過著『天天都是剝皮日』的生活。

倒是兩位如果繼續待在箱子裡的話,再過不久就會跟廚房長邂逅的。

「邂逅.那可不行,我們會很困擾。

除了唆使親切但不機靈的達卡斯克斯之外,我們還嚴禁他洩漏這件事,隨後就離開了糧食儲藏庫。

就算利用魔動力,到小西馬隆最快也要七天的時間。

再加上氣候的變化,起碼要花上十天以上。

雖然還沒到旅途的一半,但既然被發現了,就沒必要再窩在狹小的木箱裡。

達卡斯克斯半哭喪著臉說最好還是向艦長報告,可是一想到接下來得挨云特的罵,我們還是希望把得知內情的人數降到最低限度。

『畢竟對方可是馮克萊斯特卿耶,要是他因妒生恨,鐵定會從眼睛發射光束。

從嘴巴發射超音波咒殺我們的!」

』您怎麼可以這麼說呢.陛下!那像我這樣把兩位藏在房間裡的下場又會如何呢!.我被處罰的話就沒關繫了嗎.』

『對不起。

』……咿!』

可能是想像到什麼可怕的景象,達卡斯克斯頭頂的胎毛整個都豎了起來。

永別了,達卡斯克斯。

我們不會忘記你那顆為了我們奉獻犧牲的頭……不對。

是不會忘記你生命的光輝。

即使從糧食儲藏庫移動到船艙,我們依舊過著每天避入耳目的隱居生活。

雖然從黑暗與令人窒息的空間中解脫了,但是在只放一張床就算是上等的廚房學徒房間裡,想必也不會附設衛浴。

這麼一來每次上廁所時都得觀察四周。

而且還得變裝以免讓其他人發現。

達卡斯克斯從廚房裡拿來整套的見習伙食兵制服,眼前我們也只能將就點穿了。

用手邊的領巾包起黑發的我,感覺很像個怪異的無國籍料理廚師。

至於戴起白色廚師帽的沃爾夫拉姆,則一下子就變身成可愛的小廚師。

白天比較有人走動時.我們就只能窩在房間裡。

因此時而在類似擔架的狹小簡易床上睡覺,時而仔細閱讀《毒女艾妮西娜》。

我已經好久沒像這樣熟讀一本書了,搞不好從閱讀棒球規則書以來就不曾如此。

我還把冗長的台詞背了下來,甚至模仿老人到小女孩的語氣來詮釋回去之後我一定要立刻念給古蕾塔聽。

我的閱讀能力竟出乎意料地變這麼好,童書可能真的對初學語言者很有效呢。

」讓、讓我、讓我唸下去啦——」

「振作點,有利!你這樣會中毒的!」

「我很在意永遠的受害者具.上樽(註:此日文發音跟古恩達一樣)嘛!」讓人不由得害怕不已。

當天色一暗,在外頭活動的人變少時,只要行動謹慎,就可以比較自由的出入房間了。

就像老爸們會跑到公寓陽台抽口煙一樣,我們就待在甲板的角落透透氣。

在讓冷風吹拂過臉頰之後。

沃爾夫拉姆才好不容易從暈船的狀況中解脫。

由於這不是以前那種豪華客輪之旅,因此沒有餐後宴會或沙龍之類的社交場合。

這也難怪.畢竟這艘船艦正航向與我們關系緊張的國家。

但基於這可是真魔國海軍自豪的大型戰艦,因此提供給士兵使用的基本娛樂設施可是樣樣具備呢。

從遠處傳來活潑的小提琴音色。

及時而發出的歡呼聲就可證明。

我跟沃爾夫則是待在沒人會過來巡邏的船尾角落,也沒有多聊什麼。

這時候傳入耳朵的是夾雜船員的歌聲與浪聲的沉穩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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