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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慘不忍睹。

「我是因為飲料等了好久都沒有送來,才出來走廊看看的。

結果這什麼狀況啊?竟然讓我撞見壞人虐待女子的景象,我絕不允許那麼卑劣的事情發生。

縱使美麗是一種罪惡,但也不能無緣無故就被人勒住脖子吧。

她用尖頭靴的鞋尖輕碰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身體。

「越是美麗的花,越是長滿刺喲!

如果非得到手的話,不能光靠技巧,要加緊磨練自己的男子氣概才行。

喏,修巴裡耶。

她把皮鞭遞給同行的金發青年後,他便以靈巧的手法把馬奇辛捆起來。

看來他對這種事情還挺有心得的。

「這、這不是……潔西莉亞上王陛下?您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前魔王把食指抵在唇上,「噓——」地要他注意一點。

「請不要用那麼無趣的名字叫我。

我已經是一名自由的戀愛者,早已拋開地位與權力。

留在這身體跟這手掌中的只有愛、美貌跟高尚的心!

這些話如果讓別人來說的話,可能只會招來反感,不過出自她的口中就具有絕對的說服力。

而抵得過前女王魔力的,沒有別人,只有她那幾個兒子。

「我是受到西馬隆的朋友邀請前來的。

他們說我會欣賞到戰士與戰士間血肉賁張的戰斗場面,如果坐在下面靠近一點的位置,應該會更有臨場感吧……」

彎著身子的修巴裡耶笑眯眯地對主人輕輕說:

「夫人,因為天下第一武鬥會是禁止女人入場的。

「我想也是,反正在貴賓席觀戰就很棒了。

雖然無法體會選手們揮汗的感覺,但至少不用暴露在風雪下,反而舒適得多呢。

哎呀,我記得你是云特那兒的達卡斯克斯嘛!

你好像是什麼事都會做的萬事通士兵,對吧?像是通堵塞的水溝啦,或是修理涼亭的遮雨棚之類的,對不對?」

「啊!

是!

不是,天哪!

他不敢說那個人其實是水管工人克蘭西安。

難得有機會見到上王陛下的塞茲莫亞,至今仍低著頭跪在地上。

「呃——請問有著河童頭的你是誰啊?算了,無所謂,不用那麼多禮喲。

因為現在的我並不是馮休匹茲梵谷卿潔西莉亞,而是愛的獵人潔莉。

那些討人厭的繁文縟節,在這種異國就免、了、吧!

潔西莉亞嬌豔欲滴的薔薇色嘴唇正揚起媚惑的微笑。

她輕輕彎腰探出上半身,胸前的乳溝隱約可見。

「孫……孫命(遵命)!

「艦長,塞茲莫亞艦長!

你的鼻子冒出紅色瀑布了!

「不不不不,不是的!

不是那樣!

不是!

「沒關系啦!

艦長,鼻血可是心之汗哦。

倒是我這件晚禮服你覺得如何?很有被青蔥圍繞的早春感覺吧?」

當然包裹在衣服下的,是她豐滿美麗的肉體。

挨了性感皇後費洛蒙攻擊的海戰勇者,頓時也變得狼狽不堪。

這時她背後傳來一陣竊笑聲,可能是因為忍不住而發出聲音來。

看來陪伴潔西莉亞一同做自由戀愛旅行的,不光是她最中意的隨從修巴裡耶呢。

一名眯著眼靠過來的人類,把臉靠在她金色的卷發上。

雖然他的容貌不是特別出眾,但感覺並不討人厭,而且是個舉止大方的高貴男子。

他身上的衣飾一律以單色搭配而成,完全沒有多餘的贅飾。

但是就其上等的材質跟完美的尺寸來看,識貨者一眼就看得出價值不斐。

混著銀色的棕色短發證明他並不是軍人。

以人類的年齡來估算的話,大概是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兩人雖然感覺很速配,實際上卻是年齡相差甚遠的情侶。

「哎呀呀,我美麗的夢中情人。

剛剛我不是才稱贊過你嗎?我說纖細的春色薄絹固然美麗,但是你比冒新芽的樹木、嫩葉及蓓蕾都還要美上好幾倍哦!

難道對第一次的真愛感到迷惑的我所說的話,會讓你覺得過於平凡而不滿嗎?」

「討厭!

才沒有呢!

芬芬,我可愛的人兒,你的話總是讓我重回少女的感覺呢。

芬芬!

?這名有著不錯看的胡須的裝模作樣中年紳士,竟然取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名字!

「你在說什麼呀!

美麗的春之妖精,你的確是永遠的少女。

不過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

面對一連串甜言蜜語的贊美詞,塞茲莫亞拚命把鼻血往肚裡吞,而且聽得他全身快起雞皮疙瘩。

海上男兒絕對沒有他這樣的人,人類真是可怕!

另一方面,被誤以為是水管工人的達卡斯克斯,則突然想起馮克萊斯特卿那令人窒息的日記。

沒想到那本書還賣了好幾萬本,想必女性一定對這類型的情話無法招架吧。

下次如果再惹老婆生氣的話,就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好了。

總之,先在心裡記下一句:「你的頭永遠是春天」……已經可以預測即將有什麼重大慘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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