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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夫!

我抓住掛在牆上的劍。

他選的武器比外觀看起來要來得沉重,劍柄也粗得不好掌握。

「哎呀!

國王親自拿武器給我啊?」

「你別跟我打哈哈啦,拿那麼重的武器沒問題嗎?」

「重?我還刻意選了一個跟自己隨身佩帶的武器最相近的款式呢。

馮比雷費魯特卿小心翼翼地接過我手上的武器,隨即拔出其中閃著銀光的劍,接著毫不猶豫地將左手那個極不起眼的棕色劍鞘往我胸前塞。

「這個給陛下。

「什麼……」

「別在意,這只是我個人集中精神的方式。

他一步步踩著階梯,來到積雪的比賽場地。

此時,吵雜聲立刻化為一波波的歡呼聲,氣氛也一下子升高。

敵方的先鋒戰士也現身了。

因為距離太遠,所以看不出對方的美醜與否,不過他也是一步步踩著階梯上來,嘴巴好像還咬著什麼東西。

「哎呀~對方把頭發綁在後面哦!

這在拉麵店可是常見的景象呢。

村田悠哉地述說感想,但是我可沒辦法像他那麼怡然自得。

男子身穿黃色與棕色的軍裝,看來首先上場的是一名極普通的西馬隆士兵。

不過,佩帶在他大腿兩旁的特殊佩刀倒是令我十分在意。

「是二刀流!

那是一把很特殊的圓弧彎刀,長度幾乎和我方的差不多。

我捧著沃爾夫拉姆遞給我的劍鞘,拉著他的袖子說著。

此刻我的聲音像是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似的。

「不好了,是武藏!

是武藏啦!

敵人是替日本放送協會站台的耶!

?」

「你在講什麼啊?」

「我說沃爾夫,還是先讓約札克上場好了!

那個二刀流看起來好像很厲害,你……之前曾經……跟我打平手過一次。

因為我又舊事重提,於是他皺著眉揚起下巴說:

「原來是那場比試才造成你對我的武術缺乏信心啊?」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那個意思……」

「你真以為那時我沒有放水嗎?」

「唔!

這只能由我這個當事人來判斷了。

他說的沒錯,畢竟我是個外行人,在當時又是非常珍貴的雙黑人類。

為了怕我受傷而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所以當時的他是極有可能手下留情的。

「我告訴你吧。

他翠綠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露出與美少年極不搭調的笑容繼續說道:

「我並沒有放水,那次你的確是贏了,還讓我自己不敢耍出極具殺傷力的卑鄙手段。

不過別擔心,今天的我是不會那麼好心的。

因為對方是個無論我怎麼找,也找不出任何一絲敬意的對手。

沃爾夫拉姆把臉湊過來跟我說了這些話後,就背對著我走了出去。

倒是他突然承認我「贏」了他,反而讓我覺得好像遭到突如其來的偷襲似的。

「……什麼嘛……未免太突然了吧。

「你不會把它放下來哦?」

村田指著劍鞘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馮比雷費魯特卿一點也不弱不禁風嗎?」

「可是敵人是二刀流耶!

?我還是不怎麼放心。

「就算拿了兩支球棒,也未必能擊出全壘打吧?你也多少信任他一點嘛!

倒是你這個劍鞘可以放下來了吧?」

「……不,我拿著沒關系。

我不打算把沃爾夫拉姆托我拿的東西放在地上,只是杵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

從對面休息室走出來的大西馬隆兵,幾乎跟他在同一時間抵達競技場中央。

忽然問我覺得有視線在看著我,皮膚的神經也跟著緊張起來。

我覺得北邊的觀眾席某處,有雙沒有敵意的溫暖眼神正看著我。

「是不是我神經過敏啊?總覺得有我認識的人在這裡,可是觀眾席中不可能有我的朋友。

「該不會是哪個年輕可愛的西馬隆少女被你或馮比雷費魯特卿『剎』到了吧?」

「如果真是那樣就太好了。

可是芙琳不是說『天下武』禁止女人入場觀戰嗎?」

「啊,對哦!

那就是又酷又壯的西馬隆男子羅?』

「那我可一點也不開心。

想像捧著花束的長發肌肉男,我腦子就開始實況轉播起摔角比賽。

第七卷滿天飛舞魔之雪花片片第十一章

有支奇怪的探險隊正朝西馬隆出發。

「我們的樣子與其說是奇怪,倒不如說是可疑呢。

「嗯……『海上的勇者』、『海戰的梟雄』,甚至還被取了『海怪』這個可怕綽號的我,竟然會在這異國的土地上做出這種宵小的行為。

天哪~」

「你說這什麼話啊?塞茲莫亞艦長。

這不是宵小的行為,是進行潛入的工作!

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任務耶!

像我過去還當過紅色惡魔的實驗品呢!

魔族人只要肯放下自尊,就會覺得無論做什麼事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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