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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羊主人——瑪莉便對我們進行既溫柔又嚴格的訓練。
但訓練期只有整整一天的時間,而學員就是從未碰過家畜的貴族三男,跟最愛吃烤羊肉的克裡耶肉食約札克,以及從未穿過標有羊毛商標製品的我。
因此要想順利控制它們是不可能的事,訓練課程從一早就陷入困境。
非魔動簡易戰車……外表看起來跟小型馬車差不了多少,單就素材來說足既輕又堅固……雖然我們已經將戰車緊急運送過來了,但最關鍵的拖曳動物卻完全不聽使喚。
要是無法讓它們乖乖排隊,想將它們套上皮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行,光是看這堆毛球動來動去就讓我好想睡覺,而且我根本無法想像綿羊拉車會是什麼模樣。
在我的印象中它們只會吃信而巳。
」
「澀谷,那是黑山羊啦。
」
「你在說什麼啊,綿羊本來就是會跑的動物啊!
嗯。
」
如果有接受六三三制國民義務教育(註:所謂的「六三三制」是國小六年、國中三年、高中三年的敦育制度)的話,目前應該是國一生的瑪莉,就像個斯巴達教育體制下的班長,正猛力揮動她粗粗的麻花辮。
她把一格階梯高的岩石當做講台,啪啪地揮動樹藤編成的鞭子。
那一定是牧羊用的,應該是牧羊用的,很可能是家畜用的吧!
?
「不會跑的綿羊就只是普通的綿羊,嗯。
如果只曉得吃草把自己養肥,那隻會落到毛被剃光的下場哦!
」
「話雖如此,不過羊的價值不就在於羊毛嗎?瑪莉。
啊,不過男人的價值可不在於毛發哦!
而且這麼細的腳適合在沙地奔跑嗎……唔!
」
我揉了一下附近一隻小灰的大腿,觸感硬梆梆的。
「……都,都是肌肉耶。
」
雖然全身覆蓋1OO%純羊毛,底下卻是有如運動員的肌肉體型。
「怎麼樣啊?」
「我錯了,班長。
」
年幼的羊主人洋洋得意地雙手插腰,而被五頭羊團團圍住的沃爾夫拉姆則因金發被咬而大聲慘叫。
在一旁看著這副景象的母親,則露出大大的笑臉向芙琳道歉。
「真是抱歉,我這個女兒從以前就是個不良少女,是的!
尤其它們又是瑪莉第一次親自照顧的豐群,沒錯!
因此連說明都很賣力,對的!
要是能在這次比賽中拿下前幾個名次,就能把它們當成會拉車的綿羊來提高賣價,是的。
這樣它們就不會被當成食用肉,還能被當成飛躍羚羊去參加賽羊喲,是的。
」
我說大嬸,我覺得她已經超越不良少女的領域了。
這時約札克被綿羊踢了一腳。
「擋路者會被綿羊踢到沙堆裡,嗯。
看來比賽的時候要從外側超前,不能從內側,嗯!
這點可要記起來。
」
「好難……賽羊實在太難了。
」
「你放一百二十個心!
距離終點朗貝爾共需四十萬馬腳,在那之前你們一定會抓到訣竅的。
」
「馬腳……」
問題是如果前段路程被其他競爭者遙遙領先的話,等到了接近終點才學會全部秘訣也為時已晚。
我們一定要設法在今天把基本技巧,也就是最低限度的馭羊術學好才行。
我開始擔心起來。
明天就要正式比賽了,但身體不舒服的狀況就算睡一晚也不會痊癒,對競速的准備也都沒有任何進展。
加上這裡的燈油味道比家畜的體味還刺鼻。
「可惡,頭好痛哦!
」
「澀谷,要不要唱首歌試試?電影裡的豬不是用過那種操縱羊的咒語嗎?(註:此指『我不笨,我有話說』的電影,英文原文為『BABE)就是『拉姆秋!
普拉姆秋普,拉——姆拉姆拉姆拉姆秋普,馬咚咚咚』那種啊?」
「哇啊——!
」
「哇——沃爾夫被踢了!
村田,看來不是這樣唱啦——!
」
「唔——我想不起來耶。
那是什麼豬的電影啊?是《DAVE》嗎?」
「還胖子大久保咧(註:DAVE與日文的『胖子』發音相近,而前巨人隊名捕手,現為日
本職棒解說員的大久保博元的外號就叫『胖子大久保』)……拜託,我還比較喜歡DAVESPECTOR(註:在日本演藝圈發展的外國演員)呢。
這兩個DAVE不一樣啦!
」
「BAVE?』
還RUTH咧!
拜託,又不是在玩人名接龍。
關於動物的事情,我看還是別借助大賢者的智慧好。
反正那傢伙只住過公寓,他只養過安哥拉土撥鼠跟電子寵物。
如果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的話,那我還比他更有馴獸師的天份呢。
「嗯哞!
」
在旁邊一直看我們練習的T字部位,慢慢張開四肢用力踏地。
鼻子上面的毛豎立著,還對著天空發出粗壯的叫聲。
「嗯哞西哞——!
嗯哞西哞——!
……嗯哞西哞——!
西卡咩——耶耶耶喲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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