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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替國家著想的人,竟然只因為她身為女性就被婉拒入境。

而我雖然講了那些蠢話,卻因為我是男的就爽快放行。

這的確讓她很沮喪。

「芙琳,別在意那種白痴法律喲!

差不多該下……」

「啊——!

她發出歐巴桑般的尖銳慘叫聲,然後把被單往我這邊丟。

「別,別擅自打開女人的房間啦!

「……你藏了什麼東西嗎?」

「我、我哪有藏什麼。

別問那麼多!

快點出去,人家正在換衣服呢。

她嘴巴雖然那麼說,可是身上穿著整齊,也不見散落四處的衣物什麼的。

她用全身的力氣想把門推上,不過越過她的肩膀,我似乎看到被單下面有個隆起物。

「你是不是在床上藏了什麼人!

?」

「我沒有藏,根本就沒有人啊!

「別騙人了,你看被單還在抖動呢。

可見你一定偷渡了某人上來,對吧!

?難不成是你男友?如果是的話你就早說嘛!

「哇——不是啦!

才不是什麼男朋友呢!

「該、該不會是你為了讓老公復活,而臨時做出向猴手許願(註:此一說法源自由W.W.Jacoobs所著《[THEMONKEYSPAW》懸疑小說中的情結)的事吧!

?」

「你說誰是猴子啊?」

這時被單移動了。

隨著松平播報員(註:松平定知,NHK著名播報員)的聲音,洗到快磨破的被單頓時隆了起來。

「嗯哞?」

「咦?」

粉紅色的鼻頭從被單裡露出。

為什麼是羊!

?為什麼是T字部位!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裡沒有什麼男朋友、丈夫啦!

我死心地把門關上,芙琳也勉勉強強地放開門把。

可能是再也受不了乖乖躲在棉被裡吧,百分之百羊毛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

眼尖的它一看到我便頂著危險的羊角沖了過來。

「唔!

冷靜點,T字部位!

坐下,我叫你坐下!

你幹嘛又把這傢伙帶來?」

「因為要是留在卡羅利亞,它很可能被當成食物……」

「咦?羊肉……有人會吃嗎?」

只有T字部位是棕色的這頭羊,拚命用羊角跟頭部摩擦我的肚子,看得出來它很興奮。

「而且……」

「嗯哞!

嗯哞!

嗯哞!

思哞!

嗯哞呀唔——!

「它搞不好派得上用場。

「怎麼可能!

那是『智、速、技淘汰賽!

天下第一武鬥會』耶?怎麼可能讓羊進場啊!

真是的。

「嗯哞呀唔——!

「如果真要說它有什麼用處的話……對了,應該就是露宿的時候可以利用它取暖吧?」

不想把T字部位留在船上的芙琳苦苦哀求。

「可是……」

「啊啊呀唔——!

「要是決賽剛好是綿羊評監會呢?想必他們一定沒看過像它這麼勇猛又毛絨絨的羊吧?」

至少就形容它時可以使用的副詞來說,它似乎還真的可以派得上用場。

我把手伸進它那身高級的毛球裡,搔抓它的耳後。

照理說四年一度的國際大會決賽,絕對不可能出現此家畜。

更不可思議的是身為卡羅利亞人的芙琳,竟然完全不知道武鬥會的內容。

再怎麼說卡羅利亞也是小西馬隆領地,也有參賽的資格,所以理應可以事先知道會有哪些競技項目才對。

「你說卡羅利亞沒參賽過,所以不曉得會比些什麼項目,對吧?那電視或廣播的實況轉播……應該是沒有吧。

那好歹有類似新聞的媒體吧?而且你起碼也是領主夫人,他們沒有招待你去參觀嗎?」

「怎麼可能!

女人與孩童是禁止進入競技場的!

要是被發現就只有死路一條。

除非是西馬隆王族,否則是不能觀賞決賽的!

「咦?」

忽然間我腦子裡浮現出某種想像圖。

將競技場擠爆了的觀眾,清一色都是成人男性;一群發出響亮、粗壯的歡呼聲,其中還混雜著幾個冷笑話的低級傢伙;勝利者將獲得歐吉桑的祝福與擁抱,落敗者則是被歐吉桑拖出會場,然後在大馬路受到眾人的責駡,甚至被丟臭雞蛋。

好HIGH!

HIGH到最高點!

不過也很冷……冷到最低點。

「據說進入決賽的人好像要用自己的肉體當武器,進行全裸戰斗什麼的,也就是利用鍛煉過的身體進行肉搏戰,還有閃亮的汗水及其他液體飛濺到觀眾席……」

「等一下,那不就是正式的古代奧運嗎!

?這件事你怎麼不早說呢!

糟了!

這下代志真的大條了。

要用我這瘦巴巴的胸膛對抗……啊~不行,鐵定會被看扁的。

更何況棒球選手的體格跟其他體育項目,尤其是格鬥系的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遠。

撇開清原(註:巨人隊的選手清原和博)那種肌肉男不算,肌肉不怎麼結實的棒球選手還挺多的。

等一下,如果是長相不錯的松井(註:西武隊的選手鬆井稼頭央,目前已前往美國打大聯盟)或許還有一點贏面。

可是要我練到像稼頭央那樣的體格,至少也要花個五年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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