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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發絲飄飄二人組在單方面說完這些話後,遞給我一卷質感很粗的紙,然後就順著剛剛來的路走了回去。

可能是急著趕去其他國家吧。

「……他說的那個天下什麼來著的,是什麼淘汰賽啊?』

「十次。

村田佩服地抓著下巴。

「什麼東西十次?」

「他們講『西馬隆』這三個字的次數啦!

如果連道別語也算在內的話就超過十次了。

「就算你那麼認真計算,也沒有人會出謎題問你哦。

「哼,那是人類最常用的手段。

被趕到後面的沃爾夫拉姆不悅地哼著鼻子。

「他們不斷重申『西馬隆』這三個字的目的,為的是要讓你知道誰才是宗主國。

想不到他們為了展現權威,連這麼小家子氣的方法也拿出來用。

「沃爾夫,身為前任王子的你不能用那麼沒氣質的言詞說話吧?」

「你們那裡的人就不會那麼說嗎?」

村田輕松講了一句沒什麼惡意的話,卻讓我的背瞬間升起一股涼意。

「那種方法雖然簡單,卻相當有效喲——?」

「……唔!

有如天使般耀眼的美少年,其任性指數正急遽升高中。

就算他沒說出口,但光是站在他的身邊就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上升,而且全身的腎上腺案與血液正因此沸騰不已。

「有利!

「哇!

什、什麼事?」

「你應該沒有給我想什麼有的沒有的事吧?你給我聽清楚,現在就給我馬上回真魔國。

你沒有義務參加人類什麼慶典吧!

?你真的很缺乏身為一個國王應有的自覺耶!

再也沒有其他事可以讓身為同國人的我更覺得丟臉的了!

「你不要只針對我!

別對我發飆啦!

I

自尊心高的沃爾夫拉姆被村田當場吐槽卻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我還無法確認,不過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麼默契。

不管村田言詞再怎麼尖銳,三男卻總是對我發飆。

根據我暗中的觀察,他們有時候還會刻意錯開彼此的視線。

雖說約札克跟村田曾在基爾彼特的宅邸見過面,但約札克卻用我不甚熟悉的方式稱呼他,而且他適應這個世界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不禁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村田,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然而疑問到了嘴邊卻又吞了下去。

要是在這個時候詢問友人這個問題,那我可能也得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公開才行。

要是我突然表明自己是魔王,想必只要是正常的人類應該都不會相信。

如果又讓他知道我跟八十二歲的美少年有婚約,實在很難想像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如果他回到日本大肆宣傳的話,我這輩子就休想交女朋友了,這麼一來我未免太可憐了。

為了即將到來(拜託一定要來!

)的薔薇色青春年代,我只好暫時忍耐。

「好了,不管要不要參加——」

我一面展開被硬塞過來的紙卷,一面用不是鐵面人的聲音說話。

那是即使身在異國也努力不懈的窩囊廢菜鳥魔王的真正聲音。

「卡羅利亞的真正領導人是芙琳,這時候應該詢問她的意見吧?」

「沒必要問,反正我們都要回國了。

「他是怎麼回事?都已經是幾歲的人了,怎麼還會得思鄉病啊?」

哇~日本人不經大腦的發言又讓沃爾夫拉姆的血液逆流。

不過如果村田得知他的實際年齡,鐵定會嚇得連眼鏡都飛出去呢。

第七卷滿天飛舞魔之雪花片片第二章

「你是說『大西馬隆紀念慶典,跑.攻.守.綜合球技淘汰賽!

天下第一選拔賽』?」

穿著樸素睡袍的芙琳.基爾彼特,步履蹣跚地從寢室走了出來。

「……我覺得好像不是叫這個名稱耶。

「啊——可能是我記錯了,總之他們就是一直喊『西馬隆、西馬隆』來著,而且使者還有著一頭輕柔的頭發。

這上面似乎有詳細的說明。

好不容易回到卡羅利亞,沒多久芙琳就因為身體不適而臥病在床,也可能是因為看到故鄉被脫序失控的力量蹂躪而深受打擊的關系吧,當然也有可能是辛苦到難以想像的旅程讓她身心俱疲。

不過那也難怪,當初她的計劃裡並沒有讓旱鴨子的自己跳進河裡,還有被小西馬隆當實驗品的安排。

雖說自己的國家成為他國的領地,不過身為統治者之妻而身處深深宅邸的她,還真是相當有毅力呢。

「這麼說來今年已經是第四年羅……完全沒注意到呢……」

「這是每四年會舉辦一次的慶典嗎?」

「是的。

屆時將會從全國各地選出代表,參加在大西馬隆舉辦的競技會。

「那不就跟奧運很像?」

芙琳把紙卷攤在桌上,四角則用動物形狀的紙鎮壓住。

她的臉色很糟,就連美麗的淡金色頭發也失去原有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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