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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麼話都沒說啊!
話說回來,陶罐仔是誰啊?什麼陶罐仔?
可能是因為有羊(披著羊皮的狼)壯膽的關系,芙琳完全用女性的語氣回應,還下巴往前突地露出豬木臉。
「在問別的名字以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
「嗨~安安啊。
我叫魯賓遜,然後他是克魯梭上校。
」
「晚安安——」
「拜託,人家問的是我耶!
是問我啦!
」
眼見自己被忽略而慌亂起來的芙琳真的很好笑。
而她不斷看著我跟村田,還指著自己的模樣更是可愛。
不過稱贊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性可愛,似乎不是很有禮貌。
「我的名字是芙琳。
芙琳……姓什麼就不說了。
」
山脈隊長可怕的臉突然豁然開朗。
「果然很像小姐吧,小陶罐!
瞧她那頭白金色的頭發跟倔強的個性,而且名字還叫芙琳,果然是平原組的芙琳小姐!
」
「噢——小姐!
」
「小姐——!
小姐——!
」
「什、什麼啊?」
這次換我們被排除在外,山脈隊長不斷熱情喊著小姐口號。
「當初小姐年幼的笑臉撫慰了我的心靈。
」、「如果沒有小姐,我根本無法從平原組畢業?!
」、「當初年幼的小姐用來包我骨折手臂的手帕,到現在還是我珍藏的寶貝!
」、「雖然你沒有特別派上什麼用處」、「經過嚴厲訓練之後累得半死的我們還喝了小姐從來的泥湯,隔天我還拉了應該不存在於這世界的東西……這叫我忘也忘不了。
」
「你們到底是喜歡我還是恨我?把話講清楚好不好?」
芙琳少女時代的功過被一一列舉出來,我則逮到時機偷偷詢問山羊鬍老人。
「這麼說,大部分的囚犯都是在平原組受訓的畢業生囉?」
「沒錯,就連我也是。
」
「這麼說你們以前都是士兵嗎?那又怎會殺人呢?連幼稚園的小孩都知道殺人是很嚴重的罪耶!
」
「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從未在戰場跟酒吧之外的地方傷害任何人啊!
」
「那你們怎麼會在移送囚犯的船裡呢?還銬著鎖鏈跟鐵球。
」
「因為我們戰敗了。
」
山脈隊長一面劃圓圈地撫摸小陶罐,一面深情認真地說道。
這樣的他又變回跟骷髏自言自語的人,而頭部的X傷疤也顯得淒涼。
至於他那些部下還沉浸在芙琳.平原組的回憶中,而單方面的HIGH到最高點。
此時T字部位開始低聲鳴叫。
它感覺到自己認定的敵人集團似乎十分亢奮,因此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具威嚇感,它拚命的豎起羊毛。
看到它這麼努力表現出斗爭心,可以看出距離這傢伙脫掉羊皮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不過他們越是喧鬧,對我來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雖說他們已經沒有一絲戰斗的心,但因為可以集體行動,所以還能勉強表現出自己的氣勢……我一直是這麼認為啦。
「我們大家都輸給西馬隆。
雖然大家都盡全力打仗,但最後還是寡不敵眾。
後來的八年我們在聶瑪韋亞島受到很嚴重的致命傷,好不容易才被移往大陸北側的凱普。
」
山羊鬍掄動頸部跟肩膀的關節,伸伸略彎的懶腰。
「聽說凱普是養老的好地方。
雖然位處北端,卻沒那麼寒冷,勞動工作也不會很辛苦,還能在隆卡巴河口附近的肥沃土地種植農作物。
那對戰敗後無法再打仗的士兵來說,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天堂了。
」
「小陶罐也很想住在凱普,當然隊長也一樣——」
「……你們所謂眾人合力殺死二千人,指的是在戰場陣亡的人數嗎……」
身穿淺紅色衣服的集團,過去曾經待過戰場。
那並不是我祖父母的時代,而是距今短短幾年前的事。
他們雖然不想死,然而卻被迫上戰場打仗,也有許多生命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
其中有許多是自己的同胞,也有許多是敵軍,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奪去了好幾條性命。
他們殺了跟自己一樣的人類
我越想越覺得不舒服,拚命想把浮現在腦裡的景象揮去。
那些沉痛的紀錄片根本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的話,就不會一直想像了。
「……澀谷。
」
「嗯,什麼事?」
「剛才看你好像一副要吐要吐的樣子,去外面吹吹風或許會好些哦。
」
「或許吧……不過,對了!
芙琳!
芙琳小姐呢!
雖然她是個寡婦,但還是很年輕貌美。
總不能把她一個女生留在這種男性的巢穴吧?」
一想到芙琳.基爾彼特的事,胃部的不適感就會稍微緩和。
這是為什麼呢?她明明把我們害得那麼慘,還想拿我們作為她跟大西馬隆交易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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