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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不追問了。

如果不嫌棄坐載貨台的話就上來吧,以你那個腳程回到家可能要花上二十分鐘呢。

「謝謝。

他們爬上骯髒的載貨台,明知語言不通的少年還是一直對肯錢德唸唸有詞。

可能是走投無路的他看起來很落魄的樣子吧。

「歐文兄弟可以信任。

他們的父母正在紐約等綠卡,所以他們不會刻意跟你過不去,跑去跟移民局報案的。

令肯拉德目瞪口呆的並不是那兩個男人沒有盤問他的來歷。

他打從心裡感到驚訝的是──

不僅他第一個遇到的少年,連過來打招呼的這兩位粗俗男子的頭發跟眼珠都是黑色的。

對於視雙黑之人為珍寶的真魔國國民來說,這點不得不讓他感到驚訝。

駕駛座的男子輕松使用魔術讓這台沉重的鐵車移動,還大聲唱著歌。

在重復唱兩次同樣的歌曲之後,好不容易才來到有許多建築物聚集的小城鎮。

就他大略所看到的,這裡並沒有三層以上的樓房。

別說是城主或領主的宅邸,

連類似基地的建築物都看不到。

勉勉強強只看到了一間有著三角形屋頂的建築物,裝設了看起來挺堅固的大門,用來防守應該是蠻不錯的。

上面還有個朝著天空豎立的十字架,應該是這個城鎮的徽章吧。

位於城鎮人口有間白色小屋,順著階梯連上去的地板,有個老人正坐箸搖椅睡覺。

他的頭發、胡須跟眉毛都是純白色的。

從他的外表推測,應該超過「西百歲」了。

少年刻意避開他人的注意,小跑步地拐進旁邊的小巷道。

他在後巷走沒多久就拐進一間既狹小又昏暗的屋子後門裡。

可能是空氣乾燥的關系,陽光直射不到的地方反而比外面來得涼爽。

剛開始還以為是馬廄,但是其中放了鐵車,後來才瞭解這裡是車庫。

想不到連民宅都有准備戰車,難到這外表不堪一擊的城鎮,正在進行欺瞞敵人的作戰嗎.

「媽媽。

少年微微打開跟後方相通的門,燈光便從門縫透了過來。

牆壁的後方擺了好幾張椅子,桌上還擺了飲料與食物。

雖然沒什麼客人,但這裡應該是餐廳吧。

想不到餐廳的後面竟然停放了戰車。

該說危險還是准備周到呢.

「卡洛斯,你怎麼從車庫進來」

「這個人昏倒在路邊。

他的頭不斷地流血,我們語言又不通,而且他好像不曾見過校車跟載貨卡車呢,可能是從很遙遠的國家來的吧也可能是頭部受到什麼撞擊,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喪失記憶了。

爸爸不是有說過,我們千萬不能忘記在這國家受到的溫情。

弱者一定要互相幫忙」

「一點也沒錯。

看似他母親的女子輕拍著滔滔不絕的少年肩膀,然後看著肯拉德。

因為逆光的關系而無法確認她長及衣領的頭發及細細的眉毛,不過看樣子,她的雙眼應該也是黑色的吧。

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已經讓肯拉德改變他對雙黑之人的價值觀了。

「我看看你的傷勢。

女子吩咐兒子出去顧店並讓傷患坐下來,再到住處拿出老舊的鐵罐。

當她的手指要碰肯拉德的額頭時,他反射性地閃了一下,還舉起慣用的手抓緊胸。

一副作勢要保護受託物品的樣子。

「你有帶槍嗎!.」

發現自己的行為嚇到了對方後,他就慢慢地把右手放下來。

反正這女人又不曉得他的任務,應該也不會瞭解他身上那件物品的重要性。

如果真要搶的話,她兒子老早就嘗試了。

「你放心,在你傷痊癒以前,我們不會向保安官或移民局舉發你的,所以讓我看看你的傷好嗎.真可憐,你整個右臉到下巴流了好多血。

這樣還能張開眼睛,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用干淨的布把表面的鮮血擦乾淨,發現他右眉有道斜斜的傷口。

傷口還沒癒合,所以血又馬上滲了出來。

照這傷口還沒癒合的情況來看──

「你是不是剛受傷不久啊.」

他還記得當初被砍的那一瞬間,當然還有那個下手的人。

之後巫女們就用咒語把他送離真魔國。

「要是不好好縫合,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呢。

要是你有社會福利號碼的話,就可以正大光明送你去看醫生了。

少年把客人都送走之後,便把水瓶遞給了他。

「我們語言完全不通,連名字也問不出來。

我跟你說哦,我叫卡洛斯,我媽媽叫凱西。

他拍打自己的胸脯及女子的肩膀,還不斷重復念著卡洛斯和凱西。

看來這應該是他們的名字。

肯拉德輕輕點頭表示瞭解,不過這時候他的眼光被移動的一道影子所吸引,而且她還緊抓著他的膝蓋害他沒辦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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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比母親跟哥哥還要清純的女孩,正抓著他的腳發出甜美的聲音。

她應該才「十三歲」吧.而且還因為笑過頭而咳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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