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真的很不妙!

肯拉特有過類似的經驗。

或許他們倆墜入情網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但如果牽扯到悲傷的過去,難保他不會被艾妮西娜的謊言所騙。

「安普琳!」

「是!」

「故事裡先服毒的是誰!.」

「服毒.您說毒藥是嗎.先用藥的是羅梅洛。

啊,閣下.閣下您要去哪裡!.」

雖然他心裡希望自已只是杞人憂天,可是又耐不住性子往外沖。

現在騎馬趕過去可能會來不及。

可是他這個擅長地術的人,又不太會操控在天空飛行的魔動風箏。

既然這樣、只有使用那個了。

.

馮波爾特魯卿用力打開起居室的大門,並用力拉開書桌把手。

留有不少使用痕跡的木紋抽屜馬上無聲滑出。

「啊,有熏皮草的味道。

「但是就算聞了這個香味也無法穿越時空喔。

那是他用了幾十年的桌子,抽屜的容積大概算得出來。

不管怎麼看,也不可能大到可以容納一個大男人。

更何況古恩達又非常高大,頂多只能塞進膝蓋以下的部分吧。

總之他先把右腳伸進去,想不到竟能伸到比想像中的還要深。

自己面前正上演著不可思議的畫面,目瞪口呆的安普琳一面看著上司,一面瞪著書桌。

這時候想盡一己之力的她煩惱地插嘴說道:

「那個──闔下,請問您在做什麼.」

「我要去卡貝尼可夫城。

因此、打算進去、空間移動信道!可惡!信道似乎是暢通的,但就是擠不進去!」

「入口怎麼會設在那種地方呢.」

「我哪知啊!」

秘書暫時閉上嘴不說話,只能站在旁邊看著城主跟抽屜口奮戰。

不久高大的古恩達已經累得半死,只露出垂在書桌外面的上半截身體。

「閣下.」

「我知道。

「您要不要試著從頭先進去呢.或者讓我來挑戰看看.」

「什麼.」

「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對自己的體格還頗有自信呢。

如果順利的話,或許可以拓寬信道的寬度,讓身材高大的人也能夠通過喔!」

當初沒有選擇外表年輕的秘書果然是正確的!

達卡斯克斯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站在這個地方。

他這輩子從來就不敢奢望會進入貴族女性的私人房間。

而現在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單身女性的私生活空間。

「哇塞原來艾妮西娜大人是住在這樣的房間啊啊,不行不行!」

幫媽媽找紀念品的老毛病又犯了,但現在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

在充斥著紅色與水藍色的室內,散發出與士兵們截然不同的香味。

聞起來好像是花香又好像是香水味。

當他一往窗邊看,發現死了三隻小蒼蠅。

「是殺蟲劑嗎」

牆壁上裝飾了各種顏色的繪畫,但仔細一看,上面卻寫著神秘的公式。

粗糙的桌上擺箸各種大小的玻璃容器,浮在淺綠色液體裡的則是手指眼球跟骨片。

「搞什麼,原來艾妮西娜大人也是另類的收藏家啊.」

而淺色的家居服正蓋在筋肉暴露的人體模型上。

這時響起步伐輕快的腳步聲,門也突然被打開。

艾妮西娜好像是用跑的過來,臉上還泛著紅潮。

她隨手把強調胸部的豪華禮服捲到膝蓋的位置,然後將三個地方嚴密上鎖。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啊,艾妮西娜大人。

他像捲入不祥事件的少女般,發出害怕的聲音。

「我不是叫你把臉遮起來嗎.」

於是她抓起剛剛的家居服蓋在達卡斯克所的頭上。

「你聽好,沒什麼時間了。

再這樣浪費時間的話,那個鳥臉等一下就會到我窗外了。

我只解釋一次,你要集中精神聽好。

古早流傳下來的「問窗儀式」是求婚者站在對方屋外大聲唱歌哭叫,最後再丟大石頭把窗戶砸爛,是一種充滿男子氣概、野蠻粗魯的麻煩儀式。

現在基於求婚者偶爾會是女性,而且房子的修繕費用昂貴等現實問題,因此省略到在庭院唱完一小節的歌曲之後,再往窗戶丟小石子。

如果對方沒有回答就表示默認,屆時求婚者還可以爬窗進屋。

「那個鳥臉對我曾經讓他在父母面前嚎啕大哭一事懷恨在心,只希望他不要給我丟大石頭進來。

把他惹哭了!.達卡斯克斯還來不及驚訝,艾妮西娜就已經把紙筆擺在他面前。

因還字跡過於潦草,所以他當然是看不懂。

「好了,請在這裡簽名吧。

這份文件註明就算計劃以失敗收場,我也不會被追究責任。

你放心,我不會加任何一滴讓你喪命的劇毒。

「讓、讓我喪命.我會被怎樣嗎!.」

「等一下請你喝下這瓶藥跟我一起自殺,如此而已。

瘋狂魔術師手上拿著一隻裝滿紫色液體的小瓶子。

在午後斜陽的照射下,也可能是神經過敏的關系,總覺得它閃的光芒有些可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