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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收下吧,我不會應付這些東西,不曉得它們在想些什麼。
」
眼珠圓滾滾嘴巴開開,短短的身體加上心形尾鰭。
「它叫什麼名字?」
「板東……或是英二。
」
「板東英二啊,好可愛哦。
」
本尊很嚇人唷!
「是啊。
」
現在他應該不會把我當成牆壁涂鴉或尿尿小童了吧。
我應該能夠以對等的身份跟他說話了。
於是我望著天光,喊出我同伴的名字──馮波爾特魯卿古音達魯,這個手被銬住的倒酶魔族。
「古音達魯,我一直想問你,孔拉德、沃爾夫跟士兵們,真的能夠從那裡脫困嗎?為什麼只有我看見那隻新品種的熊貓?還有,我知道你對自己倒酶被銬起來感到自責,但是途中不是有許多還不錯的石頭,你為什麼不撿起來試著敲斷鎖鏈呢?敲一敲或許就能脫困了不是嗎?」
火光照著古音達魯的半邊臉,映出他不悅的表情。
「我必須全部回答嗎?」
「……可以的話。
」
雖然我知道那份禮物讓他很開心,但我還是得假裝很謙卑。
「好吧。
首先是砂熊,我不否認我們的確有些大意。
但那原本不是棲息在小規模沙丘的生物,所以應該是蘇貝雷拉為了不讓外人在國境出入而故意放養的,不知是否為了抓內戰余黨或防止走私。
其實幾年前在蘇貝雷拉曾開采出法石。
各國的法師無不萬般渴望,想非法賺一筆的商人也不會錯過機會。
為了不讓珍貴的法石被夾帶出國,他們才在國境設下陷阱吧。
」
在地球上瀕臨絕種的珍奇異獸,到這兒竟成了一種陷阱。
「而且這地區有漫長的戰亂歷史。
換句話說,他們的法術也相當發達。
」
「等一下,你說的法術是什麼?魔術跟法術有什麼不同嗎?」
古音達魯皺了一下眉頭,大概心想解釋這個應該是教育官的差事。
但是海豚的效果絕佳,因此他的話並沒有停。
「魔術是只有我們魔族才有的能力。
魔力是魂魄天生的資質,也就是唯獨擁有魔族靈魂的人才能夠操縱。
相反的,法術是人類對神明立誓祈求得來的技術。
除了天生或祈禱外,都靠修行或鍛煉也能學會。
法石能稍微補足法術,即使沒有才能也能獲得法術之力。
過去開采到的區域不多,因此更顯得它的昂貴。
」
「所以說,他們為了防止這種珍貴的資源外流才在國境設陷阱嗎……」
「應該吧。
至於為什麼只有你看見砂熊,可能是迷惑人眼的法術失去效果的關系吧。
但是原因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大概你天生遲鈍。
」
或許是吧,從小什麼催眠術或自我暗示都未曾在我身上奏效。
就連畢業旅行的團體照,也只有我沒看到那個鬼影子。
「而且這副鎖鏈也和了法石粉末。
即使拿石頭想敲碎它,也不過是浪費體力罷了。
這其中針對我們的意味相當濃厚。
如果是在魔族的土地倒還可以破解法術,但是在這麼乾旱的人類土地就困難了。
」
「不會吧。
這個拿不下來?那我們以後怎麼辦?」
我不由得想像起二人永遠銬在一起的情景。
洗澡一起,睡覺也一起,無論是生病或健康的時候,連去廁所也要一起尿。
這我實在無法忍受。
古音達魯一面觀察小鑰匙圈,一面用低沉的聲音說:」原本我打算在剛剛的市區等孔拉德他們隨後追上來,不過事情演變成這樣,只好直接前往首都了。
我們要先去教堂抓一個會使用法術的僧侶,逼他切斷這條可恨的鎖鏈。
至於找蓋根修伯跟魔笛的事之後再說。
」
看來他也不喜歡一起尿。
「不過照那樣看來,孔拉德他們八成應該沒事吧?因為聽你的口氣好像大家會碰頭是理所當然的事。
」
「要是連他那麼厲害的武人都死在砂熊手上,那才要流傳千古了。
」
「哇塞~要是我跟熊貓玩相撲鐵輸的。
」
「所以才會把你拉上來啊。
」
我耐不住疲勞跟寒冷,抱住膝蓋縮成一團,睡魔立刻襲來。
在這亞利桑利的正中央還睡得著,我的神經也算大條了,幸虧旁邊還有人在,要是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可能會怕到瘋掉吧。
「喂。
」
「幹嘛。
」
「靠近一點好提高保溫效果。
」
「……不必說的那麼硬。
」
正如落難時的鐵則,我們兩個肩靠著肩,而隔在中間的鎖鏈則發出沉重的聲響。
「喂。
」
「又怎樣?」
「你喜歡動物嗎?譬如兔子或貓。
」
「……我討厭橘色的兔子。
貓的話……這個嘛,跟貓比起來我反而……喜歡獅子……白色。
我喜歡白色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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