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是臉!
臉啊!
臉啊!
」
事情真相大白了!
那個跟妖魔打過照面的年輕人一直大叫臉啊臉的,原來指的是這個。
在我前方的是一把長了臉的劍。
雖說我一天到晚只曉得打棒球,但多多少少還是會打電玩。
像我也很迷實況職業棒球或棒球比賽類的游戲,有時候也會被村田逼著玩足球比賽的游戲。
當然勇者斗惡龍、太空戰士等知名的RPG,我玩起來也不輸給一般人。
所以某些限定角色持有的特殊武器,譬如說有臉的劍什麼的,我也看過好幾次。
它們大多綴著惡心的雕刻,劍把部分的裝飾就是鬼臉。
在還沒當魔王以前,我還曾經用那種武器跟吸血鬼大戰呢,不過是以前玩PS的時候啦。
但是這把劍……。
「不會吧?我完全沒聽說魔劍是這麼危險的東西!
這絕對是什麼詛咒!
誰要是碰它就一定會被詛咒的!
」
因為那張看來不像雕刻的逼真臉孔並不是在劍把部分,而是在刀刃底部。
那傢伙的表情看起來不像常見的鬼怪那麼可怕,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而是像愛德華孟克(EdvardMunch)的「吶喊」畫作那樣充滿惡意、驚恐與悲慘,一看就令人感到不愉快。
「討厭啦~這個長得像『驚聲尖叫』裡的大壞蛋!
而且是最棘手的那一種!
」
我都已經快哭出來了。
「振作一點,陛下!
冷靜一點!
」
「可是它咬了我耶!
這傢伙的臉像是牆壁上形似人形的污漬,卻咬了我的食指耶!
天哪~我絕對被詛咒了!
我再也無法談戀愛也無法結婚了!
這玩意兒誰敢碰?有哪個勇者敢拿這種劍啊?」
「我知道了,有利。
如果怕就別拿了,我們再另想辦法。
你冷靜點,慢慢走回來吧!
」
我緊握胸前的石頭,咽著口水,試著調整呼吸。
「回來吧,陛下大可不必冒險,快點回來,讓小卒們替你冒險吧!
」
此時我的心情很像被嚼到硬掉的口香糖卡在胸口而難以呼吸似的。
因為嚥不下這理應壓抑的危險情感,讓我覺得越來越難過。
「……你是說我沒責任感是嗎?」
「有利、別這麼說啦。
」
「你想說我沒責任感對不對?」
約札克坐在小船的邊緣,抓抓他橘色的頭發再放下來。
這個原先是來保護我的男人,露出聰穎的動物特有的笑容。
那是聰明強勢卻不溫馴,彷彿野獸般的笑容。
「我~可沒那麼說喲,陛下。
請你快點回來吧,這樣大家就能趕快跟這鬼地方說拜拜了。
」
「……你懂什麼……」
「有利,快過來……」
「你哪能瞭解?」
我總覺得自己很幼稚,也希望自己能成熟一點。
要是我在這種時候懂得用微笑敷衍了事,或許能讓之前的人生過得輕松點。
我握著跟自己的肌膚相同溫度的獅子藍寶石,以彷彿水裡有敵人似地低著頭說話:
「我不過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在這世上才渡過十五年的人生,然後就像作夢般地被拉進這個世界裡,還突然被迫當上什麼魔王!
過去的我從來都沒想過世上有什麼魔劍、幽靈跟妖怪!
可是現在只因為我害怕就要受到責難?正常人看到那種怪東西會害怕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這把劍有很強的攻擊力,你可以把它交給勇士或英雄試試看啊!
我看就連他們也不敢用吧!
那把劍長得那麼惡心,卻是屬於我的?」
我覺得脖子上的石頭像心髒那樣鼓動著,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也只在博物館看過刀劍這種東西,現在卻要我拿這玩意兒?你是不會瞭解我的心情的!
」
肯拉德拚命想伸手拉我,至於另一個男人則聳聳肩說:
「我的確無法瞭解。
我壓根兒就不知道陛下經歷過什麼樣的童年,也不瞭解您的個性是如何,甚至您現在的心情是如何或有什麼想法,我完全都不知道。
反正不管誰當魔王,我們都只能默默地服從。
包括士兵、百姓、小孩的所有人都只能相信我們的國王,並服從他。
」
如果我繼續待在原地不動,肯拉德可能會直接沖過來。
於是我望著自己的手指頭,慢慢走回小船。
在回去沃爾夫拉姆留守的店裡的路上,都沒有人開口說話。
「怎麼?沒把魔劍帶回來啊?」
從下午就一直在休息,甚至還住進溫泉旅館的沃爾夫拉姆,一開口就這麼說。
而我因為精疲力盡,根本就不想多做任何辯解。
「……反正那玩意兒不是我能碰的。
」
與其回那條擠滿觀光客的街道,乾脆直接住下來還比較輕松。
因為有多訂一個房間,肯拉德跟約札克便離開這個房間。
如果按照我們當初從真魔國出發的原定計劃,應該是住在凡達韋亞島最高級的飯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