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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呀,不能讓骨飛暴露荒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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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負責把它的屍骨收拾好的。

如果你將它埋了,它不就沒辦法在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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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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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說,骨飛族只要在重新組裝過後,就可以和以前一樣繼續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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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它不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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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飛族的生態,有很多地方是很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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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它真的可以像塑膠模型一樣拆裝拼湊嗎?那你們可別在不正確的地方裝上不正確的骨頭,讓它變成新的生物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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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有專門負責組裝他們的技術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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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有職業模型師呀!

它能再度活過來的話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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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通過森林回到村子後,正在對那些來不及逃走的敵兵做出處分的肯拉德警告我務必注意自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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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附近已經平息戰亂了,但是還有殘黨仍然在抵抗。

聽好了,請您不要到我視線以外的地方,因為已經有不少人不小心被亂箭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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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亂箭?"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之前被亂箭射中的老人不知怎麼樣了。

我盡量待在肯拉德視線內,走向傷患集中的地方。

為了避開散落的火花而架起來的布,讓人想起運動會救護站的帳篷。

不過,帳篷底下的氣氛並不悠閒,二十幾個傷患就直接躺在草地上。

就在我茫然若失的那段時間,還有傷患陸續被抬進來。

這裡不分魔族、人類、村民,每個人都在痛苦的呻吟、哭號著。

一個一身淺藍色肌膚的女子,正忙東忙西的來回走動著。

擁有治癒之手的種族,云特是這樣稱呼她們的。

這麼說來,她是個醫護兵吧!

看來這個國家似乎不分男女,都必須赴前線作戰。

光就這一點來說,可以說是蠻進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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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女子將臉往上仰,抬起頭來看著我。

外表感覺和沃爾夫拉姆年紀差不多,但她年紀一定比我還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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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陛下!

沒什麼大事,這裡我一個人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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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斷有人被抬進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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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讓陛下看到這麼難看的場面。

請陛下您先回去指揮士兵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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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並走進她的工作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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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也不覺得難看……大家都因為受傷而痛苦,再說我也不是那種可以指揮部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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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新的傷患被抬進來後,醫護兵好像改變了心意。

她遞給我一個看似急救箱的箱子,指了指入口附近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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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可不可以先麻煩您一下,那邊的是輕傷的患者,請用這個藥液幫他們消毒,而且一定要套著手套,布和剪刀都在這裡。

陛下,請問一下,您有治療過傷兵的經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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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但是我應該不至於昏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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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也看過挨了觸身球、滑壘受傷、被釘鞋刺傷的CASE。

女醫護兵這才一臉安心的離開這裡,前去治療重傷患者了。

我在一個大腿被砍傷的男人身上大膽的塗抹消毒液,釘鞋割傷和這個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從傷口都可以看到裡頭粉色的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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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運氣真差,剛好被砍到沒穿鎧甲的地方。

不過你放心吧,這個傷還滿淺的,因為沒看到你的骨頭和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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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抖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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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陛下,有點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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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浪費?救人這點藥可不能施請問一下,這個是傷藥嗎……?"

少女對我點點頭。

我將急救箱裡的黃色藥膏大把大把的塗抹在紗布上,利用在健康教育課還是童軍課裡學到的技巧,用寬寬的繃帶將腿包紮起來。

我想這個男的應該會覺得很浪費吧!

好,下一個!

我打起精神,開始治療起受了撕裂傷或是灼傷得病患。

雖然這些傷患還算清醒,但是對只在社團活動中受過擦傷和跌傷的我來說,這裡畢竟是"

野戰醫院"

處理了不少輕傷患者後,接下來輪到一個趴在地上的男子。

男子背後被砍出一道斜斜的傷口,好在他穿著防刃服,所以雖然留了很多血,傷口卻沒有很深,就好像是被見人就砍的日本武士攻擊的百姓。

骯髒的領子上覆蓋著明亮的棕發,一枚系在皮繩上的銀色硬幣跑到他的背後。

那是個祈求幸運的項鏈呢,還是哪個國家的貨幣呀。

我沒想太多,直覺想將那枚閃閃發亮的一元硬幣拿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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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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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

我不是想把它拿走,只是因為它很漂亮,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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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

反正都要殺我了不是嗎!

?魔族是不會讓人類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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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我沒有要殺你呀……"

男子將身體動了一下,痛的皺起眉頭呻吟了起來。

他反復以讓人聽不懂的話朝我謾罵,不過完全沒有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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