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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去拿練習用的劍給我吧!

看來他的怒氣未消,只能快點解決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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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傷害的自尊心,大概只能靠真正的勝負來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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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是劍道新手,所以不可能贏得了他。

不過這次我輸的話,我跟他就算打成平手了對吧!

反正原本就沒什麼勝算,能扯平對我來說不就夠了嗎?"

如果平手就能解決糾紛,就不會有那麼多爭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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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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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拉德將掛在牆上的劍和盾取下來交給我後,出聲叫了云特。

在此同時,有位年長者也巧妙地說服對方換上訓練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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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請你放心吧!

雖然看起來頗具攻擊力,但是這種刀沒有刃,是砍不了人的。

即使頭部被打到,也只會有點凹陷,是不會刺穿您的心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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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頭部有點凹陷,離天國大概也不遠了……"

肯拉德解開上衣的前兩顆紐扣,用力地將掛在脖子上的皮繩項鏈給扯了下來。

那是一個和五百元硬幣差不多大小,外圍鑲有銀色邊框的圓型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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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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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天空還要湛藍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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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獅子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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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朋友給我的東西。

以前就聽說它有某種守護能力,我今天早上去街上打聽過後,發現它原本是一顆魔石,只對有魔力的人會產生效果。

不管是運氣也好,攻擊也好,防禦也好,如果能派上一點用處的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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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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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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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咳了一聲的教育官插了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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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收取禮物時請特別注意。

就算陛下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隨意收下別人獻上的禮物,就表示接受對方的忠誠,我或是肯拉德是沒關系,但請不要在不知不覺的情形下隨意增加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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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拿了禮物?怎麼好像在選舉似的?"

我將它掛在胸前,感覺到圓石部分有一點溫熱。

與其說是這個石頭的靈力在發熱,不如說像是坐上剛有人坐過的馬桶的感覺。

我用右手拿著昨晚第一次摸到的劍,用左手拿著盾,站在堅硬的灰土地上。

沃爾夫拉姆沒有拿盾,他用兩手握著劍,像是站在打擊區的鈴木一朗般緊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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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真的是訓練用的嗎……"

與其說是劍,不如說像一隻活生生的太刀魚,或是冷凍過的新卷鮭魚。

光是揮舞那種東西的沖擊力就足夠形成一支場外全壘打了。

看得我還沒開始決斗腿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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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能很快就會GiveUp,如果我被打中,又好像有點話要說的時候,就快點幫我丟毛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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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veUp是什麼?丟毛巾又是為什麼?"

肯拉德突然用美國人的風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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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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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備好了吧,異世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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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隨便亂取名字,沒有那種稱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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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澀谷有利,可以的話,你要加個大人我也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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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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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比試突然間就開始了。

朝我沖過來的沃爾夫拉姆,大刺刺地揮舞著新卷鮭魚,用力地揮了過來。

我在一瞬間反射性地往正下方移動,身體中央則用盾來當著,頓時感受到一股像是被鉛球擊中的沖擊。

在外野處有人拚命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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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快點避開,身體快避開!

被打中正面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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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隨意給建議呀,云特,不習慣的人如果手腕受到攻擊,只要一刀骨頭就可能被打斷!

雖然這是本能反應,不過陛下的判斷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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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不是出於肯拉德所以為的理性判斷,不過是多年來的習慣罷了。

總之就是用身體的正面去抵擋,再怎麼樣也要讓球在前面落下來,絕對不可以漏接。

我不過是在盡我捕手的本分罷了。

可是這裡不會等我把球傳回去,馬上又展開了另一波攻擊。

是一個從上方過來的快速直球。

沖擊力並沒有被盾完全吸收,將我的左腕和肩膀震得發麻。

接下來是右側,然後又是上方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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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難道你不會用劍嗎!

?你的右手不會動了嗎?還是被嚇得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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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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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不要慌呀,澀谷有利。

迎面而來的是沉重的鐵制武器。

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劃出一道又一道銀色的流線。

冷靜、手腕很痛、保持平衡、重心放低、氣勢還不夠、尋找著可以攻擊的縫隙、姿勢向前傾、有機會轉換成攻擊、就像劍道喊的面、面、身體、汗水跑進眼睛裡、面、面、身體、眼睛感到有些刺痛。

誰說我害怕了?不過劍揮到我眼前時還是會怕……劍從我的上方揮來,我已經……。

你已經可以接到職棒選手的球了。

這樣的話,你還會怕那些少棒選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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