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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胡发作为举报人，也跟着一起回了保卫科。
因为对方要抢的是霏儿，所以把小姑娘也带了去。
李大雪不放心，抱着闺女也一起跟着。
夜里风凉，女人给闺女裹好斗篷，坐到保卫科审讯室旁边的屋子里。
里头没烧炕，她坐在炕上给闺女倒了杯热水。
“喝水暖和暖和。
刚才他们来回抢没伤着你吧？”
“没。”
小家伙笑笑，没把胳膊疼告诉娘。
大男人来回抢夺，肯定弄疼他了。
可如果不来这么一下，大家又没理由逮那些坏人，所以她之前已经做了准备。
“快喝，娘给你拿饼干吃。”
母女俩在这休息，大概一小时后胡发过来。
“审讯没丝毫进展，这几个咬死了是刘之山的对头，这回来抢霏儿是报复他。
跟其他的都没关系。”
“这是真的吗？”
“也许有这个因素，可肯定还要别的。
这些家伙们开的是北边产的车，车身全新。
他们说不出车从哪儿来的，可就是咬死了说此次计划是因为刘之山。”
“那咋办呀？只是报复的话不会关多长时间吧，他们出来会不会再来找霏儿？”
“不会那么简单。
那个拿枪的不交代清楚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男人咬牙喝口水：“武器在我国是严格管制的，他拿着把外国产的家伙，说不清来路。
搞不好定一个敌特罪，很快去挨枪子。”
“就这样都不说？说出来也许还有生路吧。”
“不好说。
如今对境外关系管的可严了，他那若真从境外直接弄来的，那可真说不清。”
李大雪咂舌，“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居然能从境外弄来家伙？这几个不会全崩了吧，万一放了一个以后会不会还找霏儿？”
“有可能。”
男人先回答后头的问题，然后才说前头的。
“我怀疑跟之前寻找霏儿的那个男人有关。
他不是出国了吗，也许还跟国内有联系，从别的渠道打霏儿的注意。”
“老天爷，这可咋办？”
“常言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回有人冒头了咱咋也得弄清底细，之后才好应对。”
“你是想让霏儿偷摸看看吧。”
“这样最清楚。”
“是。
这些亡命之徒嘴里的话都不能完全信。
让闺女看看，想骗他也骗不了。”
两口子商议定，胡发确保人捆结实。
李大雪提着从食堂买来的熟肉让审讯人员过隔壁暖暖。
几个男人也累了，闻到香喷喷的肉味更是馋的不行。
推辞几句也就收下。
“胡矿，一起啊。
这几个等明天市公安局来了再审，让嫂子和小侄女先回家吧。”
“没事，你们先去吃，我在这儿帮你们看着。
等你们吃完我回家再吃。”
“那谢谢胡矿了。”
几个男人说着提上肉走了。
胡发是党员，又是矿上副矿长，他们根本没啥好怀疑的。
实际胡发也没做坏事，他只是想心里有个底，好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办。
等人一走，他将几名嫌犯全塞住了嘴。
然后护着闺女开始挨个触碰他们。
小女孩还小，很多东西不能理解，所以她这回边“看”
边转述，由大人理解消化。
第一个，就是那个拿着枪的男人。
霏儿用右手放在他肩头，胡发死死的将他压着。
其余人的眼睛都被蒙住，根本看不到这里在干嘛。
他眼睛也同样看不到，所以对于这种看不到的行为更加害怕。
“一个屋子，有人跟他说话。
‘你们此次的目标是带一些人出来，在国际上抹黑华国。
另外就是我说过的那个小女孩，得到的消息是她被胡发带到了内蒙西部的一个矿物局，你们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偷来。
’”
本来还挣扎不休的男人随着霏儿稚嫩的话语渐渐安静，脸上的神情如见鬼魅。
这是之前他得到的命令，她居然一字不差复述出来。
当时的场景居然也知道。
第二个，同样的方法。
胡发这回还谨慎的将所有人的耳朵全塞住，让他们听不到霏儿的话语。
“刚才那个人帮他出国，他帮他做事。
没其他的了。”
全部看完，确定知情做事的就那个领头带枪的。
其余几人都是想出国，被他临时弄来的。
“他在汽车里头藏了东西。”
小家伙忽然想起来，不管重要不重要吧，告诉爹让他自己判断。
“是个牛皮纸袋。”
“汽车什么位置？”
“底下。”
孩子说不清楚，胡发只好带她去看。
那辆车被拉回了矿上，此刻就在院儿里。
他抱着闺女出去，小女孩指指前车厢的脚下木头。
“就在这下面。”
胡发伸手一拿，顺利的取到对方精心藏好的东西。
他先看了看，全是上头的红头文件。
可这东西不算机密，他千辛万苦偷这干嘛？联想到之前闺女说的到国际抹黑的话，终于明白了。
这玩意就是他们颠倒黑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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