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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儿毫不犹豫下达指令,你自己要找揍,这可怨不得我。

灰灰得到命令,戾叫一声飞起,朝着男人就冲了过来。

“啊……”

男人眼见张开翅膀一米多的大家伙冲他而来,吓的连喊带叫飞快逃命。

巩家胡家扬眉吐气,保卫科的人也傻眼的一时间呆滞原地。

“啊……快住手、住嘴、”

男人捂着屁股四处乱窜,大家伙啄一下飞上了天,然后再次下来时又是快准稳的击中他屁股。

“我错了,我错了,快停止……”

薛滔他妈看自家男人的惨状,这回再不敢嘴硬。

拉住李大雪开口求饶“大妹子,快住手吧。

再这样要出人命的。”

“我就说这是我闺女的,不会攻击我闺女的朋友,这回你信了吧。”

“信了,信了。

你快让它住手吧。”

“那得我闺女说了算。”

女人闻言赶快改换对象,冲霏儿作揖求饶。

“孩子,快让你的鹰住手吧,叔叔阿姨知道错了,再不敢胡说了。”

霏儿没吭声,胡发乘机开口问“到底是谁把厉忆推倒伤了的,还害的他险些掉进茅坑。”

女人赶快推自己儿子一把:“都怨这熊孩子,成天就欺负人,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胡发给闺女个眼神,小家伙指着那棵树开口:“灰灰,回去。”

“吇”

苍鹰戾叫一声,乖乖回到树上。

得,这回这家人的气焰灭的一丝不剩。

薛滔他爸屁股被啄破,丢人又受疼。

他媳妇脱下上衣帮他捂住屁股,两口子一瘸一拐进医院找大夫处理伤口。

一向爱欺负人的薛滔瞅一眼灰灰,吓的赶忙跟上父母的脚步。

证人齐备,当事人也承认,保卫科最后权衡下让薛家赔厉忆医药费。

“凭什么啊,我屁股也受伤了。”

“那是你自找的。”

“那我不管。

反正我受疼了,我治疗伤处也花钱了。

两相抵消互不相欠,我是绝对不赔的。

而且我这伤好长时间不能上班,我这耽误的谁赔?”

“你屁股就破了点儿皮,你这是讹人。”

巩成思对上这种货色也气急了,站在那里咬牙又跳脚。

其实他并不在乎这点儿赔偿,他只是想让这家纵容孩子无所不为的两口子受些教训。

侄子脑震荡,这玩意可大可小。

要是没有霏儿,说不准事情会弄到什么境地。

若真的出大事,他有什么脸见大舅哥。

灰灰下口是有深浅的,医生也说他就一点儿皮外伤,有的浅浅的刚破皮,有的只是青紫。

看着出血了,实际根本没事。

结果这家伙正好有了借口讹人,赖着这一点儿说什么都不赔偿。

“那让灰灰再啄你一顿好了。

这回可不是小教训了,得狠狠来一次,不然厉忆这伤太冤枉。”

霏儿没有金钱概念,其实更喜欢这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方式。

听到父亲开口,立马跟着点头。

你打了我,那我想办法找补回来就行。

这也是这时期普遍观念,社会乱,根本没给你提供完善的法律服务。

“那不行,你敢让鹰啄我,我就去告你。”

“告我?天下雄鹰千千万,你咋证明是灰灰干的?”

“我……你跟我有过节,所以让家里的鹰攻击我。”

“捉贼要脏,凭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行啊?”

“我……”

男人被挤兑的脸通红,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大半夜下班要是被这家伙攻击了,他死了都没地说理去。

一只畜生,它可不受法律约束。

这家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可以如臂指使的驱策如此猛禽?

“我赔。”

男人颓废的认罚,薛家三口全耷拉下脑袋。

女人想起钱来心疼的不行,抬手给了宝贝儿子一巴掌。

“让你给我惹祸,再惹祸老娘打死你。”

第四十章糖水罐头

薛家赔了十八块六毛钱医药费,厉忆住了两天院顺利出院。

孩子额头的伤依然缠着纱布,跟学校请了假在家休养。

霏儿周末来看他,手里提着奶奶做的红枣红糖馒头。

红枣切碎,红糖冲水,用这两样和面,蒸出来的馒头颜色枣红,老远就能闻到喷香的红糖味。

“奶奶说你额头破了失血了,所以做这个给你补补。”

男孩坐在炕上,伸手将小姑娘拉上来。

“其实已经没事了。

我头不晕了,也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没事就好。”

霏儿摸摸犹有余温的馒头,拿出来一个给他。

“可好吃了,我吃了一个。”

“喜欢你就多吃啊。”

男孩接过奶奶一番心意,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奶油饼干递给她:“你不是喜欢这个嘛,给你吃。

桌子上的牛奶我没动呢,也给你喝。”

“嗯。”

小女孩毫不客气的吃饼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你爸爸给你寄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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