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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屋门锁着,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提醒对方咱家有鬼吗?”
“啊?那该咋办?不锁会被看见,锁了又引人注意。”
李大雪透过窗户中间一小片玻璃朝外瞅一眼,低头继续剪裁枕头。
“用个小笸箩扣住。
炕上有笸箩很正常,咱只要不着痕迹拦住他想去翻看的手,他怀疑也不敢确定。”
“嗯。”
老大点头附和母亲的话。
“天越来越冷了,以后这些日子我们几个在家玩。
这样就可以及时看住。”
“好。
你先跟弟弟去玩吧。”
“不,我去跟奶奶说,然后我在炕上写字。
把笸箩堵在身后,让他们看不见。”
老大说干就干,蹦着跑去了奶奶那里。
李大雪穿针引线,飞快的将枕头缝好。
撩起衣裳用带子系好。
“老胡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有了些肚子,像五六个月的样子吧?等三四个月后,早了就说早产,晚了就说日子不到,或者说记错了。”
“嗯,想的挺周全。”
胡发仔细瞅瞅媳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可,你这肚子忽然起来,咋跟人解释?”
“这有啥不好解释的。
就说之前不知道呗。”
“还能这么说?”
“这种情况多的是。
例假不正常,怀了几个月都不知道。
有些营养不良,身体不好的例假都没了。
我说不知道,那简直太正常了。”
“好吧。”
“哎呀、”
女人忽然惊呼,老胡赶快问咋了,她紧接着回:“我之前可是有例假的,若是有人看到,这肚子要露馅。”
“那咋办?”
“怀着孩子依旧有血,这情况也有。”
老太太进来,一句话安抚了儿媳。
“隔壁西邻居怀他家老三时就一直出血,后来也照样没事。
至于出血量,那它谁能那么清楚。
有人真注意这个,你就说一直在隐隐出血,所以才不知道怀了身子。”
“哎。”
女人喜笑颜开。
“娘你就是见多识广。”
“活的大了,见的自然多。”
他们这里商量了怎么应对各路人马,刘家那边开着车紧赶慢赶也回到了南都。
一进门,刘老爷子就急切的问:“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爸你别急,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兄弟俩扶着老爷子坐到沙发上,刘之山开口将事情说了一下。
“我们带着那颗赝品返回,姓萧的家伙居然用人拦路打劫。
人员无伤亡,只拿走了那颗赝品。”
“好险。
卦象显示事情不平,果然遭人觊觎了。
这姓萧的是仗着此事不可言,只要不出人命,你们根本不敢去告他。
只能哑巴吃黄连,默默咽下。”
“是啊,所幸还有胡家,不然这回真的麻烦大了。”
“他拿到赝品,肯定以为真的还在我们家。
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应对才行,否则他再次强抢,胡家一个小公社书记恐怕搂不住。”
“我跟我哥都商量好了。”
姚宣朓接话“我出国,将他们的目光吸引走。
我一个很要好的同学是意大利黑手党,只要去了那儿,他要敢再不死心出幺蛾子,我一定给他好看。”
“是个办法。”
老爷子一听立马赞成。
“如今国内形势有变,你跟你媳妇的背景在国内恐有大麻烦。
此次可谓一举两得。”
老汉站起来来回度步,仔细思虑看有无遗漏。
当初算到可能会发生牵连之事,所以他将老二过继给了姚家。
姚家当年生意失败,当家人险些跳楼,是他挽救与水火,将两家生意合并全部交给姚家经营。
“出去后立马收养一个华人婴儿。
你们能护得住自己,就能护得住孩子。”
“哇……”
刚说完孩子,孩子的哭声立马传来。
循声这才注意到大孙子刘震博怀里的襁褓。
“这是……”
刘之山回:“路上捡的。
孩子有毛病,一哭就嘴唇青紫上不来气,宣朓说有可能是心脏有问题。
国内如今治不了这样的病。
他这回出国可以给孩子治病,正好吸引那些人的视线。
这孩子父母大概也知道孩子活不了,扔的地方极其偏僻。
若不是我们恰巧夜里路过,大冷天的现在估计都没了。”
“上天注定啊!”
老汉深深叹息,继而商量起了出国细节。
等晚上姚宣朓的媳妇李美琴回来,给孩子检查后确定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三到四期全收缩期杂音,初步判断房间隔缺损。
如今国内根本无法医治。
不出国的话她活不过四岁。”
“你们出国后先给孩子医治。”
老汉说完看儿子两口子点头,他转而交代长子“将之前埋的金银拿出来让你弟弟带走大半,你留些应急就好。”
“不,“不用,不用。”
姚宣朓摆手拒绝,李美琴也跟着说:“不用给我们,我们积蓄不少,出去了环境更自由,凭我和宣朓的本事,日子是不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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