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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那几个海带是多珍稀了,渣渣都不能扔,该磨成粉做调料。”

“看。”

姜越指向面前树干上一只抖动翅膀的蝉。

纪湾不禁叹出声,向他笑道:“这也太大了!”

这哪是蝉,体型都比的上大蝗虫了。

浑身棕褐色外衣,两只巨大的黑眼珠像是粘在头侧,加上一抖一抖的身体,让人感觉即将攀不住树枝,就要从树皮上滚落下来。

姜越抬手捏住一只,往兜篓里一扔,叫声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响起。

“都不跑的。”

姜越着实惊讶,一手一个,丝毫不见他们逃跑的趋势。

纪湾拎着兜娄,看着里面越来越满的蝉缓缓蠕动,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密密麻麻的,看着脑袋晕。”

“我来拎,你捉?”

“不要。”

纪湾果断拒绝,“其实差不多了吧,我们先装一篓试试味道?”

“行。”

姜越从树上跳下,接过纪湾手里的蝉,“回家。”

“出去吧出去吧,我的脚又被咬了一圈包,你还好吗?”

纪湾忍着不挠,发泄地跺了跺脚。

“我树林里不怎么招蚊子,从小就这样。”

“这样啊,你什么血型?”

“B,我猜和血型没关系,应该汗毛多,皮肤糙,蚊子不好扎。”

“哧!”

纪湾捏他的小臂,“倒是挺结实的。”

回到住处,两人开始忙活起来。

纪湾负责在一旁添柴加火,姜越握着从树林里带出的小细棍,将蝉一只只的串成串儿。

“要不要来看看。”

姜越举起手中的串儿。

“算了吧,直接叫我吃就行。”

纪湾摆摆手。

回到住处,两人开始忙活起来。

纪湾负责在一旁添柴加火,姜越握着从树林里带出的小细棍,将蝉一只只的串成串儿。

“要不要来看看。”

姜越举起手中的串儿。

“算了吧,直接叫我吃就行。”

纪湾摆摆手。

姜越挑眉,把木棍架在火上开始烤。

因为没有油,说是烤,其实就是等它烧熟。

不一会儿,一股翅膀的烧焦味儿开始四散,一旁码木头的纪湾也闻到了,投来奇怪的目光。

姜越赶紧站起身,把架上的蝉串纷纷取下,放在一旁备好的椰树叶上。

这么烧就算外壳烧成灰了,里面也很难熟,而且,柴火的数量实在算不上充裕,再烧晚上就不够木头过夜了。

“湾湾,过来帮忙!”

姜越朝纪湾招手。

嗯?听到他的称呼,纪湾嘴角抽抽,“谁让你叫湾湾?”

“我自己,多好。”

姜越把她牵过来,捏着她的手把玩,“以后就这么叫了,要早点习惯。”

“就能吃了吗?”

姜越:“还不行,这样烤受热不均,外面烤黑了里面还是汁儿——”

“唔,”

纪湾捂住嘴,“你不要形容好不好?”

“OK,我不说,”

姜越在火堆旁蹲了下来,拿着工具便开始动手挖坑,一边道:“我们挖个坑,把蝉闷熟,这样也不会流失营养。”

纪湾表示怀疑,“就是要烧得糊糊的才吃不出原本蝉的味道啊?或者,一半烤,一半闷?”

姜越反手拈出一只黑乎乎的蝉,“你吃这个”

“啊!

怎么弄成这样了?”

纪湾往后一怔,“是不是你技术不行啊?糊成碳了都。

要放在火尖尖上烤,不能架在上面纯烧。”

听到某句技术不行的话,男人挖坑的手一顿,随即舌尖顶过侧牙,撩起眼皮看纪湾一眼,看着面前的人浑然不知自己说过什么引起歧义的话,姜越嘴唇一咧,打算先放过她。

“什么火尖尖,放在心尖尖都没用。”

姜越低头继续挖沙子。

一会儿,他已经在火堆旁挖了一个三十公分深的圆坑。

纪湾:”

我要干什么?”

“把烧得旺的木炭放进坑里。”

“哦。”

纪湾点头,拿起手边的木棍在火堆里拨弄,将大块的红碳扒拉出来。

纪湾做事情习惯安静专注,木炭被一块块地扔进挖好的坑里,大概十来块已经足够填满整个底部了。

再把包好的蝉放进去,盖上一层沙,万事俱备,就差时间。

姜越双手后撑在地上,正好望向纪湾精致的侧脸,即使脸上蹭到了泥土、没有丝毫脂粉的修饰,眼神里的灵动和敏捷还是遮盖不住。

身材也很好,姜越的眼神不知不觉从她的脸庞滑落,顺着脊背,腰线一路往下,臀,腿,连脚踝都那么好看。

直至眼神触至沙地,姜越才回神,抬眼一看,正对上纪湾微眯的眼睛,她刚停下动作,就看见姜越从头到尾扫视自己,“看什么呢?”

“看你好看。”

在她说出什么控诉的话之前,姜越首先张开怀抱,“来,抱你。”

纪湾看到男人眼里的明晃晃就要溢出来的爱慕与渴望,突然不忍拒绝,一步步迎向面前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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