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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人为绑架,那就是警方要查的事。

“好在两边失踪都报案了,警方也立案侦查了,等会就把这些调查资料给警方送一份去。”

慧空觉得应该能对警方寻找嫌疑人有帮助。

即便舒二毛不是被人绑架,真是被蛇妖劫掠去了,但目前也要全面思考,不能只查一个方向。

谈完这件事,瞧了一眼时间,还有半小时关大娘就该来了,是要请胡奶奶上身,画出诡异的美味林可能的位置。

奉衍弄来了一份外兴安岭详图,是从专业探险队里手里复制的。

“我们都没有深冬进入外兴安岭的经验,我找了熟悉山林的猎户做向导,却也不能肯定他们会认识等会狐仙圈出来的美味林位置。”

此次来处理失踪案,慧空本来是想接机给玄术协会扬名,但当察觉到事态复杂性后就打消了求名的想法。

还是以安全为主,不仅要找到失踪人员,制止蛇妖与老鼠精的乱行,同时也希望前去调查此事的人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因此,没再多叫其他人,他是亲自跟了过来。

这种时候人多不一定有用,说不好是去送人头,关键是要有本事。

“向导把我们捎去外围就行。”

慧空看向奉衍,本来也不希望他一起进山冒险,奈何这事可能与他的面相有些关联。

慧空早两年认识奉衍。

尽管不善于相面,但也多少看出奉衍面相含雾是有古怪。

最近,过云从稍稍提了几句是引了奉衍入玄术一道。

求人不如求己,既然奉衍有古怪的面相,让他多了解一些,说不定能自行发现某个线索。

慧空心里有数,这两人总有些事是没对他详说的。

那在正常不过了,他也没太重好奇心,不是什么事都要弄个一清二楚。

知道得越多,要承担的事也就越多。

他够忙了,真没想给自己揽活做。

室内一时安静,是在静静等待关大娘与狐仙的到来。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测一件事。”

过云从翻开了资料夹,指向项向祥的近照,然后报出了一串生辰八字与出生地经纬度。

“这事不涉及帮人推演命理,就是我们私下交流。

慧空大师,请看看照片上这人的面相。

你觉得这面相与这生辰八字的命格对得上吗?”

慧空冷不丁被这样一问,他拿起照片细看。

然后掐指算了算,又算了算,再算了算。

他略迷惑地摇头,“似乎哪里不太对。

贫僧几乎不给人测命格,但这里都是自己做玄术探究,那也就直说了。”

慧空指出,“从结合出生地看八字,这人应是在备受宠爱中长大。

但照片中,项向祥的面相父母宫俱是昏暗,从小没得到双亲疼爱。

为什么会相互矛盾?过道友,你别卖关子,说说这里有什么玄机啊?”

第五十四章

为什么项向祥的面相与八字呈现出两种不同命格?

理由也就那么几个,扳着手指可以数清楚。

“如果把具体出生时间提前半个时辰,再算算。”

过云从示意慧空以晚上六点去算,“大师,你看新结果是不是有点意思?”

慧空将项向祥的时柱从晚上七点多出生,换成了晚上六点多。

再次推演,这一回是和他的面相对上了。

这人从小就没父母亲缘,一生要靠自己拼搏奋斗。

晚六点,是不得亲缘;晚七点,是在宠爱中长大。

有人问一小时之差,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吗?

况且都是在一家卫生院出生,说不好还有其他婴儿是同时降生而八字相同,又要怎么解释他们的命运不同?

八字四柱,本就不能单独来论。

更要具体到每一个人,个人的面相、骨相,家里的阴宅阳宅风水等等。

慧空不给人推演命盘,也是因为算一个陌生人要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

眼下只做玄学研究讨论,倒让他发现一点怪异。

“巧了,一小时之差,这两份八字似有相克之相。”

“我也觉得有点巧合。”

过云从简单地说了汤成与项向祥的不同命运轨迹。

“应该与项向祥命数相应的八字,偏偏是汤成的出生时间。

简单概括,晚六点出生的人,本是不得亲缘。

汤成却是汤家独子,备受宠爱而继承了舅舅遗产。

晚七点出生的人,本该一生顺遂。

项向祥却是很少得到父母关爱,很早就不得不外出谋生。

奉衍在一旁听着,他没学过八字推算,但听得懂短短几句话里的矛盾点。

“项向祥与汤成的出生时间很像被记反了。

虽然早些年卫生院人手不足,登记可能有点纰漏。

但相差一个小时而不是相差几分钟,孩子父母总不能也记错分娩时间吧?”

于是,一个小概率的猜测冒了出来。

它有点荒唐离谱,但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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