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他的手就扣在了她脑后,舌尖攻城略地般的撬开了她的牙关,铺天盖地的吻如同决堤的洪水,唇齿之间,都是他肆意而霸道的气息。

经了昨夜那一场惊吓,萧瑾殊也知道她生得羸弱,又怕她身体还有些不舒服,虽然动作不够温存,可还强迫自己残存了一丝理智,留意着她的神色。

直到瞧见女孩眉间微蹙,眼中腾起一层水雾,放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有些想将他推开的意味,他才放过了她。

这一番动作下来,翡雪刚刚挽好的发髻松了,口脂也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她不好意思再叫吴妈妈她们进来服侍,只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自己先坐下,重新绾了发。

萧瑾殊洁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就这样坐在一旁,一手支着头,另一手将她的衣带绕在指尖玩,慵懒地看着她理妆。

她自己整理好了,又重新站起身来,替他梳头。

萧瑾殊这才坐直了身子。

先将他的发髻盘好,翡雪瞧着妆台上各式各样他的发冠,问:“陛下今日要见朝臣吗?”

不同的场合,见不同的人,陛下所用的发冠也会有所不同,所以她有此一问。

“朕宣了中山郡王来,商议冬至祭天一事。”

他从镜中瞟了一眼她斜插在鬓间的白玉簪,见她伸手过去欲取那金冠,似不经意地往妆台上指了指:“用这顶白玉冠吧。”

她莞尔,搁下金冠又拿起玉冠来,纤纤十指在他发间拨弄着,看着她仔细替自己正冠的模样,瑾殊轻声问她:“皇后怎么不问问,朕将阿浪派到哪里去了?”

阿浪突然不见了,翡雪心中并非没有疑惑。

若他只是御前侍卫,被陛下派出去办差也很正常,可他毕竟脑子不好,她猜不到,陛下能派他去干什么,也多少有些担心。

爱之深,总是会多出许多莫名其妙的在意和敏感。

他说过的,她太笨了,还太瘦了。

他与她正正经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她不要过多插手他的事。

他对她说过的这些话,翡雪都刻在了心里。

归根到底,她太在意他了。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即便他对她也很好,她也不敢忘了,他毕竟是皇帝。

因此,饶是有些疑虑担心,她仍不敢多问。

她怕自己多问这一句,又惹得陛下嫌弃自己了。

眼中一丝落寞,被妥帖地收好,她十分乖巧温顺地答道:“陛下嘱咐过的,凡事不喜别人多插手干涉。”

若是想让她知道,自然会告诉她。

他既然不告诉,她也就不问。

她虽极力掩藏,可那小情绪仍被他收入了眼里。

她的话说得委婉,可是他记得的,自己对着她说这话时,哪里是嘱托?那日......自己是凶巴巴地对她说出这话的。

彼时,他对她还没起怜香惜玉的心思,那样生硬冷漠的态度,那样刻薄寡情的话,怕是将她吓坏了。

也难怪她一直记着,以至于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自己心里怕是委屈得紧,可在他面前说话,连遣词造句都是斟酌着的,怕说得不好,惹得他不舒服。

萧瑾殊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习惯跟人道歉,抱歉的话,从来都是说不出口的。

只是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温柔和心疼。

就这样沉默了片刻,一直等到她替自己梳好了头,萧瑾殊才站起身来,猿臂伸展,将她搂到怀中,动情地道:“阿翡是朕的皇后,才不是什么,别人呢。”

不是情话的情话,往往更加动人。

女子听到这话,不由得眼眶泛红。

她揉了揉泛酸的鼻尖,第一次主动伸出双臂圈住了他的腰:“只要陛下能好起来,我怎么样都好的。”

骤然被她抱住,萧瑾殊心中一暖,嘴角牵起了笑意:“有阿翡亲自喂药,朕自然好得快些。”

固然也有冷金泽换了药的缘故,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有皇后在身边。

他心里这样想着,牵起她到那边去,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了,方才沉声道:“其实......朕不是病了,而是,中了毒......”

说这话时,他一直盯着她的神色瞧,就是怕吓到她。

其实,知道她会担心阿浪,其实昨夜晚膳的时候,他本就想告诉她的。

因为不想她害怕担忧,他此刻故意缓着语调,打算慢慢地将这件事说给她。

可话音未落,她还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

她的手心冰凉,唇瓣微微抖动,满眼都是焦急和不安,险些要站不稳。

第53章晋江独家哭了

她的眼泪滴答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萧瑾殊凝了眸子,有些后悔告诉她了。

其实,他只需告诉她阿浪的行踪,或者随便编个什么原因,不叫她担心就好了,没必要将缘由也说得这么明白。

左右将那姓冷的拎回来,解了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