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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无处不在!

风离天请了这位影王来狐假虎威得威吓他。

他死在咯骊山,这仇更深了。

人们下了“威山亭”

,在溪边清洁了下衣裳。

浩月牵着马,把水袋递给镜王:“风帅不会再来了吧?”

小镜王喝了些水,疲惫得摇摇头:“他已经大获全胜,暂时不会再找事了。

影王之死是意外。”

浩月低头不语,半天才张嘴呐呐地说:“我说句不该说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风离天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保住这个家,我该冰释前嫌,重新接纳爱子是不是?哼,若真的像你想得就好了。

可惜。”

小镜王冷冷道:“他绝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他恨我之心,埋藏得很久很深,即使我跪地求饶和重新接纳他都不能化解。

这孩子大了,心眼多了,心也狠了,懂得父子感情比不上名利。”

“你不明白。

他跟我之间无关爱恨,只关意志。

全天下只有我是他的死脉。

养育他教导他,掌握他心底里最软弱处,我活着一天他就永远在我面前抬不起头。

他只有战胜我、杀了我才能完成自我超越更上一层楼。

昨日寿宴,他不是差点就逼得我横剑自刎,或者被天帝打死了吗?比明珠他们出息的多了。

嘿嘿,他怎么会留恋我这个家门?怎会有爱?他不爱我这昭华老去的无耻王候,我也不爱那仁义满天的绝代英雄。

你终究还是太小了,看事不深。”

“……”

浩月略微酸楚地说:“我疏忽了,没察觉出危险。

还让镜王大人背着人偷跑。

若是明珠先生在这儿,绝不会让大人受一点委屈的。”

镜王淡淡说:“这次是大意,但他们不会追我们的。

明珠有慧眼,选了个好接任人。

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是认可了浩月能做这份“差使”

吗?浩月不再说话,扶持着镜王上了马就与他一同下山去了。

寒风吹拂着他滚烫的脸颊,一颗焦虑的心也平息下来。

落月照耀着两人,浩月举头望向明月,心里默默得想到了那个人。

——明珠明珠,聪慧如你,早料到会有这么“图穷匕现”

的一天吧?所以你远远避开了?你心里到底是怎样打算的?知道我的艰难处境吗?未来会怎么样?我与镜王会走到哪一步?我不知道。

没有你在身边,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葛秋和刘缜躲在小镇酒楼二楼看着两个人走出了长街。

窗子冷风吹着。

葛秋激灵灵得打了个寒噤说:“镜王跑掉啦,他干掉了影王。

风帅要抓他回来吗?”

刘缜想想说:“先不要逼他太紧,惹恼了他他反咬一口,是风帅丢脸。

老妖怪果然如传说中的厉害。”

“他们不是说永不分手,假装成一家人了吗?我搞不懂。”

刘缜跺跺脚:“一家人个屁。

小镜王对风帅暗害过多少次?这事以后只怕更恨得要活剥其皮、生啖其肉了。

现在他没法写分家书‘好聚好散’,会想其它法子的。

他心黑得很,也不介意多干掉一个义子。”

“哇,他准备杀死多少干儿子呐?他是个吸他们血的老妖怪。”

葛秋赞道:“真绝。”

“……如果他来邀请风帅上他的床,小秋你得拿把刀子站旁边守着。”

“开玩笑!

煞到我了!”

葛秋瞪大了圆眼睛,哀叫道:“光想想我就冷得打摆子!

老妖怪为了杀他都能出这种招式?刘缜你疯了。

而且,老妖怪又病又丑满肚子黑水,风离天又高又帅又威风,是个温柔体贴的美男子,他们怎么可能上床?”

说完后,他又仔细想了想,然后苦着脸按着胸口,被自己想像的弄得不住干呕。

“你什么都不懂。

小镜王是江湖上最著名的风流鬼,手段能耐多着呢。

也许有异术,让男人欲仙欲死?普天下都知道他爱弄死入幕之宾,可照样有人前赴后继的扑腥。”

“呃?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葛秋的兔牙咬住嘴唇,忧虑说:“我在旁边呆着,万一他淫*大发顺手抓住我咔哧两口吃掉,……我还未成年呢。”

“这绝不可能!

他不会那么没水准。

算了我还是去劝风帅多提防好了。”

“喂,你这是什么话,你看不起我吗?明珠说我将来会长成一个风华绝代又酷又帅的大男人的!”

“他坑不死你!

走了回去。”

第二十九章抢先机

北方魔域的风光与中原、南方不同,荒凉辽阔。

草甸冰川覆盖了大地。

人们从温暖的南方来到冻土,有一种到了世界尽头的末日感。

风景也不同。

有的地方是沙漠红岩,有的是灰雾银霜,还有金色草原,万里黑土。

走数日也见不到一个人影。

官道尽头有一座坚固城关。

屹立在险山之间,名“崇御关”

,是中原出北域的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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