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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再多课程,也磨灭不了梁小洁那天真烂漫的本性,有口无遮拦的机会就不放过:“那舒雨姐会和什么样的对象结婚?”
南舒雨在想要不要去做个发型,边抚摸头发边说笑:“我不结婚。
我就做当代武则天好了,养三千个男宠。”
离开主宅时,南舒雨步下台阶,满脸漠然,询问身边人:“他来消息了吗?”
秘书还是梦想当演员、刚从剧团里回来那位,熟练送上7摄氏度的冷饮,委婉地给出答复:“聂先生最近在大陆。”
言下之意是或许有时差,或许很忙碌。
南夫人刚来新指令,国内的怀石料理餐厅才竣工,希望她去帮忙参观一圈。
话说得好听,是“相信舒雨的品味”
,不过行为本质不变,反正就是差遣她。
寄人篱下多少会受掣肘,向权势低头天经地义,南舒雨深以为然,因此没拒绝。
“叫他联系我。
我有话和他说,”
她说,“当面。”
南舒雨反感日本菜,理由有二,一来碳水过高,吃多容易患糖尿病,且对痛风患者不友好,二来烹饪方式过于单一,米饭不如国内水稻,生冷挑剔美食家。
偏偏文化输出的确可敬可怕,请东方人也好,西方人也罢,去吃日本菜时多少增添格调。
预约太没谱,米其林也吃到腻味,对于他们家来说,只要消费足够多,就可以试试亲自入行,反正不差钱。
南舒雨先回去探望父母,二老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她站在门前检查新美甲,与此同时,搬运工络绎不绝将新家电送进来。
她习惯给小费,被对方客气地提示通过手机打赏。
南舒雨没用过新功能,交给助理去做。
这才是南舒雨的本性,无法无天,也从不为自己的愚蠢和失误惭愧。
因为总会有人替她去办。
她和韩津约了晚餐,于是提前去三傻的小型歌迷会找他。
听说本来是要举办演唱会,因为场地冲突取消,最后办了mini尺寸的。
南舒雨越过后台,到处都是生面孔。
普田世典发家后大换血,不认识她也在情理之中。
但出乎意料,居然没人拦她,南舒雨的秘书一针见血,把这归功于她杀人的气场和身上昂价值不菲的高级成衣。
她落座,抱起手臂,眼睁睁看着连内裤什么款式都知道的男偶像在舞台上释放魅力。
简建玟最先看到她,拉着李知然去挥手。
瞿念后知后觉,被唾沫呛到,以至于新歌前奏没唱进去。
安可次数太多,到最后,南舒雨还是没能让韩津破费上,反倒给他们全员叫了柠檬茶和寿司,招呼也没打就离去。
即便吹毛求疵如南舒雨,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母亲是个狠角色。
扶持不中用的丈夫,孝敬没温情的公公,和娘家断绝关系,连亲生父亲葬礼都没参加才稳固位置。
餐厅落成,还在最终修葺的阶段,无人问津,灯也熄灭,只留南舒雨独自穿着浅色的短裙套装在室内漫步。
瞿念给她发了微信,大意是问她怎么不留下来庆功。
她心不在焉地编辑答复,声称有事,又临时多嘴一句:“最近身边保镖多,在不熟悉的地方外食太麻烦。”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吗?”
他在问。
“嗯,没事,提防野生呆呆兽而已。”
她回复得轻描淡写。
男人是这时候走进来的。
视线触及素不相识的对象,南舒雨率先挑眉,按照对方示意乖乖展示通讯工具。
之所以如此听话,自然不是没有原因。
他手里握着一把凶器,那可谓是暴力在日常生活中最为极端的存在。
是谁?为什么有枪?她没精力去想这些,问出口的是:“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觉得我的人会被收买。”
“确实不会,”
对方的英文没有口音,“我把他们杀了。”
杀人不在南舒雨预料外,但只能说,在她眼里,剥夺生命并非如此轻易的事。
八成是撒谎。
她没有自乱阵脚。
不过,南征风竟然有骨气到这种地步,着实令人恶心。
南舒雨被夺走了手机,套着丝绒手套的十指向下,扣住手心。
她别过脸,毫无恓惶,仅仅不愉快地撂下忠告:“你想做什么?要强-奸就抓紧,杀人也无所谓。
反正从拿枪对着我开始,你就死定了。”
男人经验不充足,居然会被这种话喝住,怒不可遏抵住她额头:“婊子,等你脑袋被崩碎,我看你还能不能说这些烂话。”
被搁置到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默认铃声中的来电人备注是“robot”
。
“这是谁?”
必须坦白,眼前的目标比照片上更美丽。
不但如此,纤细的四肢、瘦小的身材,这些无一不是软弱的象征。
加上她之前挑衅中的暗示。
男人放下枪,先从刀架抽出一把刀。
这是一把能够干净漂亮,将鱼斩头斩尾,去骨剖开的日产刀。
他把抵在她喉头。
南舒雨摆出无所谓的姿态,仰起头来任由宰割。
越是自命不凡的人,卑躬屈膝时就越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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