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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梁小洁不住地呜咽,“我不知道我男朋友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没有做别的什么,我只是跟着那个男歌手一起去了他的工作室,听了几首demo而已。

那时候是很晚了,可那是因为他是明星。

按理说我们很小心,连狗仔都没拍到。

但却有人告诉了我男朋友,为什么……”

她咳嗽起来。

聂经平递给她一杯温水。

他长着一张美观而令人心疼的脸,莫名给出愁眉不展的印象,事实却只是肃穆而已。

然而,这种可怜的错觉还是会有诱骗效果。

“没关系,”

他说,“我会听你说的。”

泪水夺眶而出,梁小洁长舒一口气,用手抵住额头:“自从我找回亲生父母,他就很没安全感。

哥哥只知道劝我们分手。

我能理解,因为我现在很有钱,太有钱了,跟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

可是他不能这么不相信我。

到底是谁?是我身边有谁在对付我吗……”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明星自己曝的?”

“不,”

她连连摇头,“那对他来说没好处。”

“那不一定。

来的路上我查了,他的公司最近搬到了一栋新大楼。

这不是一笔小钱,”

聂经平望着她,那么温和,那么耐心,总是如此,“详细的你自己了解或许会更好,毕竟那片地是cuco的。

他来接近你或许就是有目的的。

今年生物科技突然出了成果,谁也没料到的事。

你现在有很多值得人嫉妒的地方。”

梁小洁难以置信,眨眼的同时,脑海内回旋着猜想。

聂经平脱下外套,体贴入微地替她披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切实落到她耳畔:“小洁,明天就是订婚宴。

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他走出去,先回公司,有很多事要做,也有很多会要开。

他爸爸的朋友祝贺他要订婚了,他微笑着致谢。

大学时,聂经平一度想要放弃学业。

他不是很想去学校,起初还能应付,到后来便厌倦了课题和社交。

什么都很无趣。

父亲无所谓,母亲说他太任性了。

他一度也很困惑,按理说,自己本该擅长忍耐。

后来南舒雨开着车来找他,把他被报废的高尔夫球杆扔出来。

他捡起后带回去,仔仔细细擦干净,摆放在架子上。

聂经平像个孩子似的,雀跃地看了很久。

原来他只是想和她一起上学而已。

虽然很想像中学一样跟南舒雨同班,但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

忍耐很重要,伪装也很重要。

聂经平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想要什么,绝对不能说出来。

一会引发争抢,二则招惹堵截。

悄无声息,不择手段,身边的聪明人都是如此。

这是他们家的传统美德。

他喜欢南舒雨的手和脚。

她身材不高大,却蕴藏着很强的力量。

他喜欢南舒雨的头发,即便不是混血儿的证明,但是很柔顺。

他喜欢南舒雨的性格,她那么偏执、骄傲、脆弱,冷酷无情,又难以控制。

她会做很多伤害他的事,也会明知他受伤却置之不理,他非常喜欢这一点。

聂经平回到家,用遥控器把室内的灯全部打开,又选择播放了曲目《莱茵河的黄金》的选段《众神进入英灵殿》。

他试用新购入的智能家具,坐到椅子上,又起身。

南征风打电话进来,问他知不知道梁小洁在哪。

聂经平踩在桌面上,弯下腰轻轻敲打,又站直身体,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和谁使用它的画面。

他说:“小洁不见了吗?”

南征风有过局促:“大概只是出去玩了。”

“我很担心她。”

聂经平说,“要是有什么情况,需要帮忙,一定及时联系我。”

南征风心里得到些许安慰:“嗯,要是她打给你,你知道她在哪,就先联系我。”

他挂断电话,转而联系秘书,还是退掉吧。

他不喜欢这套桌椅。

秘书有条不紊地接应,与此同时提醒道:“小洁小姐那边安排好了,申根签证可以通行欧洲二十四个国家。

为了她能有一趟浪漫的私奔旅行,我们会全程关注的。

她的男友一定很感谢你。”

他对他们其实有很多好奇心,比如,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又比如,他们的爱是什么样的。

他觉得自己的爱并不好,有点丑恶,而且不是很正常。

聂经平按下遥控器,硕大的鱼缸缓缓从天花板向下坠,最后悬浮到他身前。

他又拿起另一只遥控器,调节了室内温度和灯光。

玻璃鱼缸中的鱼摆动鱼鳍,心里没有怜爱也没有愧疚,无波无澜,他只是平静地望着它们。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愿称之为反派忠犬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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