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怜儿感叹道。
“奴婢瞧着这宫里的风头都是这么说的,只是可怜了皇后和七阿哥。
虽说那银杏的九族都被灭了,可再怎么说高贵妃跟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吧。
皇上竟要这般往皇后心里捅刀子,奴婢瞧着不是滋味。”
如意摇头说道。
“皇上觉得皇后恨他,他自然也恨皇后。”
魏怜儿低声道。
“与其说是为了复位高贵妃,倒不如说就是故意给皇后气受。”
说完,魏怜儿皱眉看向窗外。
外头种的花草几乎都已经枯萎了,长春宫的景象估计也是如此。
便是她的心情也会受到影响,更别说是皇后了。
“你去叫内务府多送一些应季的花草送去长春宫,叫皇后娘娘千万保重身子。
等我好了,一定去瞧她。”
魏怜儿轻声吩咐道,如意点了头。
“在这宫中,没有比主子您对皇后更好的人了。”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魏怜儿却觉得有些悲凉。
现代的女子婚姻不幸尚且还有离婚的希望,可困在这深宫之中,哪怕帝后之间已经剑拔弩张,却还是不得不为了维持体面和尊贵强行相处。
而皇后更是要为了家族被迫养育子女,丧子之痛,接连承受三次。
若是魏怜儿自己,恐怕早就已经郁郁而终。
她伸手轻轻摸上自己的小腹,只希望自己是紫禁城中唯一幸运的那一个。
也希望乾隆的爱能维持的更久一些……
第65章一更
七阿哥的死如同乌云笼罩在整个长春宫,也包括了富察家。
青黛原本已经定下了婚约,然富察老爷不过随意寻了个由头便将这门婚事退了。
青黛在家郁郁寡欢,一时间竟也病倒了。
转瞬到了冬日,魏怜儿的肚子已经显怀,七个月的肚子走起来还是颇为费劲的。
不过她怀这个孩子倒是没什么旁的反应,除了腰身变胖之外,其他地方都依旧纤细苗条。
近日来她越发爱吃辣的,都说酸儿辣女,就连愉嫔也常说这一胎定然是个女孩子。
“臣妾倒希望是个格格。”
魏怜儿缩回手,一旁歪坐着的乾隆却有些面色不济。
“朕还是喜欢皇子多些。”
这几个月来乾隆都未曾宠幸过魏怜儿,瞧着这女人在孕期都难掩姿容,只能看不能吃,难免心痒,故而伸手在魏怜儿胳膊上轻轻捏了捏。
“陛下……”
魏怜儿颇为无奈的瞥了乾隆一眼,见魏怜儿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乾隆适才凑上前,低声道。
“格格自然也是好的。”
“陛下若是喜欢阿哥,请去别屋吧。”
自从入冬之后,魏怜儿的脾气就大了不少。
愉嫔在一旁瞧着,不由捂唇轻笑一声。
能在乾隆面前这般有恃无恐的女子,大抵也就只有令嫔一人。
“你好大的胆子,外头这样大的风你还叫朕去哪?”
乾隆皱眉,却也不舍得对魏怜儿说重话。
魏怜儿装作不在意的撇嘴,“钟粹宫那可暖和着,陛下不是常去吗?”
“朕虽去,然不过也只是照顾着她的身子。”
两三个月来,高贵妃承宠次数并不少。
虽说还未曾复位,但也不过就是等高斌立功能找个好由头罢了。
这次高贵妃复宠之后,可不像从前那般默默无闻。
反而是三天两头弄些新鲜花样,前儿专门说用银火炭烤了鹿肉叫乾隆去吃。
故而才有魏怜儿今日的这一句酸话。
“陛下爱宠幸谁便去,臣妾只想跟愉嫔姐姐一同下棋泡茶。”
魏怜儿笑了笑,这是给乾隆下了逐客令。
乾隆笑着摇头,美人多些脾气反而更叫人不舍得。
“臣妾可不敢趟这趟浑水,如今平安脉都已经瞧完了,臣妾先行跪安了。”
说罢,愉嫔对着乾隆屈膝行礼。
随即朝着魏怜儿笑了笑,转身掀开帘子走了。
“怎么这几天对朕的脾气都这么大,莫非真是为了高贵妃的事吃醋?”
乾隆见愉嫔走了,也不再端着皇帝的架子。
他笑吟吟的凑到魏怜儿身前,拿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魏怜儿怀孕以来,鼻尖生了一颗黑痣,这颗痣长得甚好,将从前少女的娇憨之态掩去,多了些许风韵。
若芍药又深了三分的色,越发耀眼夺目,叫人沉沦。
“臣妾没有。”
银杏生前提醒魏怜儿要小心高贵妃,她心中自然对这女人有所芥蒂。
更何况七阿哥之死就这么草率了结,越发叫魏怜儿心中不是滋味。
“朕同高贵妃好歹也是数十年的情分。”
乾隆低声道,更何况高斌这一年以来越发勤恳,他又怎能寒了老臣的心?
“臣妾真的没有吃醋,只是身子太重故而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