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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这是怎么了?”

这是魏怜儿头一次瞧见孔嬷嬷哭,平日那严苛刻薄的女人,此刻哭的像孩子一般脆弱。

孔嬷嬷却一把拉住魏怜儿的手,低声道。

“你救救我吧,怜儿,看在我也救过你一命的份上。”

“若是有什么我能帮您的,我一定尽全力帮。”

魏怜儿低声道,她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一定能帮我的,我想出宫,可以吗?”

孔嬷嬷抓紧魏怜儿的手,力气大的几乎要划出伤痕。

“这我要怎么帮你,我自己都只是个奴才……”

魏怜儿为难的望着孔嬷嬷。

“你不是去长春宫服侍了皇上吗?就算求不到皇上,求求皇后也是好的。

皇后娘娘向来菩萨心肠,你帮帮忙,求求你了,怜儿。”

第11章你做本宫的人

孔嬷嬷哭的可怜,魏怜儿却也没法贸然答应。

“至少要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轻声劝慰,慢慢拍打孔嬷嬷的后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孔嬷嬷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于魏怜儿。

魏怜儿拆开,吓得一身冷汗。

“嬷嬷你……”

“这事若说出去是诛九族的,怜儿,你一定要帮我。”

孔嬷嬷握住魏怜儿的手,极为诚恳。

“可我该怎么帮你。”

魏怜儿抿唇,说起来孔嬷嬷此人虽严苛,原主这身子却也多亏了她。

更何况,若非前几日的汤药,魏怜儿也活不到现在。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去找皇上,实在不行,皇后也是行的。”

孔嬷嬷见魏怜儿眼中闪过犹豫,哭的更凶。

“若我再不出宫,我的儿子只怕真的要死了。

你就当救他的性命,求你了。”

魏怜儿见状,只得暂时颔首,柔声道。

“我尽力去求,嬷嬷您先别哭了。”

————

长春宫,寂静一片。

皇后衣衫半开,绿蝉正蹲着身子给皇后上药。

那腿上的烫伤此刻方才淡了些,她抿唇,轻声道。

“娘娘,若是当时早些说出来,也不会弄得这么严重。”

皇后不甚在意,她一心瞧着手边的字帖,另外一只手似乎在临摹般轻轻挥舞。

“擦好了,娘娘今日还疼吗?”

绿蝉叹了口气,站起身帮皇后系好衣裳扣子。

皇后摇头,“早就不疼了,再说本宫哪有这般娇气。”

主仆两个说这话,却听见外头传来宫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绿蝉姐姐。

绿蝉将药膏放好,“想是外头奴才有事。”

“你出去瞧瞧。”

皇后挥手,示意绿蝉出去。

“是。”

绿蝉匆忙走出门去,将殿门关好,“怎么了?”

“那个辛者库宫女拿着陛下的玉佩说要见皇后娘娘,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绿蝉听说辛者库宫女几个字,顿时脸色阴沉。

她咬唇,将小宫女拉到一旁,“她怎么会有皇上的玉佩?”

“奴婢瞧了,的确是陛下常戴的。”

那宫女左顾右盼了一眼,随即趴到绿蝉耳边低语。

“那奴才瞧着很是着急,想必真的有要紧事。”

绿蝉顿了顿,“我亲自去瞧瞧。”

长春宫门口,魏怜儿独自一人在冷风中站着。

她轻轻跺着脚,小脸被吹得红彤彤的。

如今瞧着倒没什么狐媚子像,然绿蝉还是打心底厌恶此女。

勾引皇上的女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你一个辛者库贱婢,有什么资格找皇后娘娘?”

绿蝉走上前,不屑的看着魏怜儿。

魏怜儿摇摇头,“实在是有要紧事想求一求娘娘,还请姐姐能行个方便。”

“不行,皇后娘娘正在养伤,怎能叫你进去……”

绿蝉一口拒绝,然魏怜儿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下意识的瞪过去,却像是在魏怜儿眼中看见了一束强光,脑子竟都不清醒起来。

眼前的魏怜儿突然变得可爱,“姐姐,你就让我见一眼皇后娘娘吧。”

绿蝉也不知怎的,像是头脑不听使唤,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好,我这就带你进去。”

魏怜儿松了一口气,这金手指休息了几日,威力强了不少。

绿蝉带着魏怜儿走进内殿,推开了门。

“发生了什么事?怎的这样快就回来了。”

皇后依旧还在瞧字帖,并没注意到进来的人是谁。

却听见扑通一声,皇后适才望过去,见是那辛者库的魏怜儿,皇后眉间微蹙。

“你怎么进来了?”

魏怜儿连忙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皇后一眼便认出这是乾隆的物件。

“娘娘,这块玉佩是皇上不小心遗漏的。

奴婢凑巧捡到,特来交给娘娘。”

“为何要交给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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