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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她的男子扮相是英气中带着清丽,那她的女子姿态,则是清丽脱俗中带着明媚。

一颦一笑间,又纯又欲。

“是兮!”

陆雨昭弯起笑眼,朝她挥了挥手,“好巧啊,在此处碰见你。”

文是兮对她轻轻颔首,抿唇轻笑,眼波流转皆是风情。

她望了魏延一眼,旋即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然后拍了拍牵着的小姑娘的脑袋,“姨母遇到了朋友,你和阿娘先回去罢,乖。”

魏延的下颚收紧,目光沉而冷,紧紧盯着文是兮。

陆雨昭愣了愣,看看魏延,又看看文是兮,她掀了掀唇,刚要说什么,顾昀将她拉回了包厢。

“继续吃你的。”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有些事你别掺和得好。”

门关上了,两道脚步声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

樊楼又叫“白矾楼”

、“矾楼”

、“丰乐楼”

注:文中出现野味为当时常见菜肴。

在此郑重呼吁大家,拒绝食用野味。

第40章白炸春鹅与清炖鳝鱼汤一个故事

“再不喝,清炖鳝鱼汤要凉了。”

顾昀说着,折扇敲上陆雨昭的头。

陆雨昭回神,“不掺和什么意思?文是兮和魏延有什么关系?”

“啊,没什么关系。”

顾昀拿着汤勺慢条斯理盛了碗鳝鱼汤,慢悠悠地说,“横不得生啖其肉的仇家而已。”

“……”

您说话能别来个大喘气吗,还说得怪吓人的。

陆雨昭“嘁”

了声,嘀咕,“文是兮就是你白天里要找的狐狸精?”

“夫人真聪明。”

顾昀把一碗鳝鱼汤放在了陆雨昭跟前,“喝汤。”

陆雨昭捏着瓷勺,在碗沿滑动,“魏延还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吧。”

顾昀接着给自己盛了汤,单手端着碗喝了一口,“唔,很鲜。”

陆雨昭的注意力终于被鳝鱼汤吸引,她舀了一勺抿了抿,“嗯,这清炖的鳝鱼汤味道真好。”

“鳝鱼汤有补中益气,生津润燥的功效,你可以多喝一点。”

顾昀说。

陆雨昭点了点头,喝了口汤,接着用瓷勺捞了一块鳝段,鱼肉已经炖得软烂无比,简单佐以姜丝、胡椒粉和一把葱花,使得汤底清透爽净,鱼肉的口感鲜香浓酽。

再瞧鳝段表面,炖之前应当放油略微煎炸过,表皮是微黄焦脆的。

煎炸过的、带有焦脆口感的炸物下汤里煮是很香的,就像有些人吃麻辣烫爱点馓子油条,吃火锅爱下小酥肉吃一样。

在汤水里微微泡软的炸物,中和了油炸的油腻,吸饱了汤汁,介于酥脆和软趴之间,吃的就是这个口感。

顾昀又推来白炸春鹅,让陆雨昭尝。

“春天里来吃白炸春鹅最好,春鹅的肉更肥美,口感更嫩。

但樊楼敢在这时候上这道菜,说是在城外寻到了一家专门养鹅的农庄,精心饲养,为了保证肉质新鲜,都是当日现杀再送到樊楼来的。”

陆雨昭在心里“嚯”

了声,“这么说,这道菜该改改名儿了,白炸鹅就够了。”

顾昀笑起来,“是这么个理。”

陆雨昭瞧向白炸春鹅,皮黄肉白的鹅肉整齐切条,铺码盘中,鹅肉上洒了细碎香菜。

盘子旁边,放着两个蘸碟。

她夹起一块轻尝,鹅肉白条条的,应当是白煮的,单吃稍微有些淡,但清香不腻。

吃的就是这原汁原味,最大化地烘托出鹅肉的肥美多汁,鲜嫩绵软。

金黄的表面焦脆微黄,同鳝鱼汤里的鳝鱼一般,应当略微煎炸过表皮,吃起来格外皮脆肉嫩。

果不其然,顾昀说:“这白炸春鹅是整只鹅下清水煮的,只加了葱姜蒜和竹芯慢火煨炖,没有任何调味。

蘸酱汁吃,单吃没什么味道。”

“樊楼这道菜的酱汁是一绝。”

他指了指蘸碟,“这个是虾酱,这个是酸梅酱。”

嚯,酸梅酱,陆雨昭眼睛一亮,她吃广式烤鸭烧鹅最爱的酱料了。

陆雨昭便再夹了一块鹅肉,蘸了酸梅汁后,肥美的鹅肉旋即变得酸甜可口,混合着梅子果香的肉汁四溢,美妙不已。

再蘸虾酱,虾的鲜味凝锁于这赤浓酱汁里,咸香回甘,几乎鲜掉牙。

配上这原汁原味的鹅肉,更是鲜上加鲜,凸显鹅肉的本味,在口齿间回味无穷。

“这虾酱是用酱油、白糖、新鲜虾子和姜末熬炼的吧?”

陆雨昭随口问。

顾昀:“还加了绍酒。”

“对!”

回味之下,有略略的酒味弥香。

“若还有想吃的,可以再点一些。”

顾昀问陆雨昭。

陆雨昭稍顿,“罢了,罢了,夜里就不吃这么多了。”

她和顾昀慢吞吞解决完桌上的菜,顾昀便叫跑堂的来结账。

一问之下,魏延果然没有买单,早就忘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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