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念不停擦着泪,哽咽着说不出话。

老婆婆便叹了口气,说道:“你也有舍不得的人吧,我女儿今天下午的飞机,因为暴雨天气飞机延迟了一个小时,她放心不下我,又回来待了一会儿才走。”

姜念猛然回过神,飞机延迟……

她把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说出来,婆婆给她指了个位置,姜念道了声谢匆匆赶过去。

别墅映入眼帘,眼看就差最后一步了,大道上一辆卡宴划破雨幕,从视线中擦过。

机缘巧合也罢,造化弄人也罢,她终究还是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别了,我的少年。

第65章“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小……

姜念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高中,梦到她在雨夜里撕心裂肺的哭泣。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有种从从深渊的坠落却回归尘世的感觉。

她盯着那盏华丽低奢的吊顶,有光从偌大的玻璃窗透进来,铺洒在柔软的棉被上。

她看着那道光线,脑袋昏沉,恍若隔世。

房间的风格有一点眼熟,只有黑灰白三种色,冷调的北欧风。

确认完毕,是她租不起的房子。

不过她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还在梦里。

好像传来几声很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开了。

姜念头有点晕,眼底还残余着宿醉后的迷离。

光影勾勒出他的挺拔轮廓,男人倚靠在门框上,漆黑的瞳孔凝着她,好整以暇似的。

姜念忽然没来由的一阵难过,胸口闷闷的。

自从知道他回来后,就总是频繁地梦见他。

“陆北炀,我渴了……”

她动了动唇瓣,哑着嗓子。

反正是在梦里,任性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不一会儿,男人端着一杯水走过来。

姜念的上半身稍稍支起来一点,露出柔软雪白的脖颈,他贴心地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温和的蜂蜜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干巴巴的唇瓣也润了不少。

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眼角干了的泪痕处划过一道浅浅的湿润。

男人轻啧了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小哭包。”

嗓音低沉,含着温润,桃花眼底是无限的缱绻。

男人俯身,微凉的指腹轻刮过那滴清泪。

又用手背贴着她额头,试了试温度,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姜念愣住,忽然抬手,掌心落在他俊脸上,静谧的房间里清脆的一声响。

男人似乎怔了下,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不解。

姜念眨了下眼。

卧槽。

卧槽槽槽。

啊啊啊啊是真的!

姜念以火箭般的速度缩进被窝,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紧接着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浅浅的笑声,像是忍不住,从嗓子里闷出来似的:“姜念,你该不会以为刚才是在梦吧?”

姜念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她快速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和同事们吃饭,在走廊遇到陆北炀,然后她好像喝了很多酒,还发酒疯,拽了谁的领带……谁的……

姜念不敢再想了。

“对不起……”

被子里那一团传来闷闷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是无辜。

陆北炀眼眸眯了下,不知想到什么,薄唇抿了抿,嗓音冷了几分:“对不起要是有用,要警察干嘛?”

姜念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没说话。

过了会儿,男人淡淡道:“我饿了,出来吃早餐吧。”

姜念像鹌鹑似的慢慢露出半个小脑袋,看着男人比年少时更加挺括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历经宿醉和低烧,脑子还有些迟钝,她掀开被子,双脚触上棉拖,凉意袭来,下意识惊呼了声。

男人听到动静,敏锐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

姜念和他四目相对,下一瞬不作思考地再次钻进被窝,耳朵滚烫,她摸了摸身上,和昨天的穿着完全不一样。

连内衣内裤都是全新的!

她脑子里冒出“酒后乱性”

这个词。

好半天她才说出那句话:“……我衣服是谁换的?”

男人瞳孔幽深,声音有些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反问道:“你觉得呢?”

他悠悠道:“这屋子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别人吗?”

姜念的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

陆北炀接了一个电话。

里面传来娇甜嘚瑟的女声:“陆总,我挑的睡衣还不错吧。”

男人看着那床上那一小团被子,捏了下眉,沉声道:“你还好意思说。”

“怎么了嘛,那可是人家最最保守的睡衣了。”

她哼了声,有些不满。

陆北炀挂断电话,抱着手解释道:“别多想,我还没有禽兽到趁人之危。”

姜念抿抿唇,“……是她换的吗?”

“嗯。”

男人懒散地应了声,补充道:“你昨晚发烧,浑身湿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