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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得知后,还想劝劝大人,却就见沈蔚一脸深沉地已经骑上骏马,很快的就不见踪影。

无奈之下,沈木只好按照大人的安排下,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刺客让慎刑司的人来带走。

而另一边,当沈蔚一路西行下来时,发现暗中的人还在暗中跟踪他,他气色微微一冷,然后故意冲进一个城里面,然后故意撞翻好几个摊子,闹得集市鸡飞狗跳,匆匆扔下好几两银子,然后就不见人影。

而后紧随其后躲在暗处的人,却发现沈蔚早已不知踪迹。

而终于摆脱跟踪的人时,沈蔚正准备原路返回时,就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宁愫现在居住的水扈镇,他欲驾马的动作一顿。

他不知思忖什么,一直坐在马上,等了好久沈蔚轻叹一声,将马调了一个方向。

也罢,他还是去看一眼。

结果这一去就不得了,他竟然听到几个婆子路过,嘴里一直念叨着。

“诶!

这新来的这位寡妇小娘子好像要嫁人了。”

“改明个,我们可是都要登门喝新酒了。”

“这么快!

是哪家的汉丁,这倒稀奇。”

“不是我们镇上的,好像是从京州那个大老远地方来的。”

婆子们说的津津有味,而一直躲在暗处的沈蔚青筋紧紧浮现在外,那有力的手掌死死攥紧马绳子。

他眼眸忽闪忽暗,良久在马上的人才说了来这里的第一句话。

“呵。”

第47章帮你镇上来了一户新人家,这……

偌大的镇上新来了一户人家,这个消息立马传的沸沸扬扬。

“听闻好像是一个寡妇。”

“诶诶诶!

我咋听说是跟夫君和离了,因为他夫君那不行。”

婆子们叽叽喳喳地分享刚刚得到的消息,翠儿刚巧哭过,闻言听得一阵汗毛竖起,想到沈蔚那张冷脸,然后就匆匆地回到宅子。

而宁愫也则是没料到闲言碎语会传的这么离谱。

想到这一带风景虽然好,但是架不住人多眼杂,总是明着暗着打听打听。

打哪来,是何处的人家………

起初宁愫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见这些婆子也只是好心过问,眼里也没有那种故意打听的坏心思。

她也在才想着,约莫镇上人少,忽然来了一处人家,就忍不住好奇。

于是她也挑一些简单地说,可是没想到就是那么简单几句话就传的沸沸扬扬,更有些还夸大其词。

翠儿这不刚从外头回来,就将此事告知了宁愫。

得知还传出是她夫君不行时,她彼时正与柳随之煮茶温酒,闻言惊吓的出声,后来却是无奈的失笑,一想到沈蔚竟然被人传出这个名头,她倒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沈蔚的表情。

而对面的柳随之则是一脸忍俊不禁。

“看到这里倒是有趣的很。”

柳随之是今日刚过来的,刚好要去顺州,路上经过这带,就想这来看她一眼。

而宁愫今日正巧将门打开,见他一来就亲自煮茶,迎着他进来。

院落是层次不明的青砖,屋檐下挂了好些铃铛,随着清风徐来,一阵清脆的铃声在这院中响起,而院子里的角角落落也放了好些花盆在那里面养着。

宁愫将人带到院落的石卓青瓷的椅子上,然后一旁的茶水煮好递给他喝。

柳随之见她惬意温和的目光,再见她气色也稍有些红晕,想来这些天她应当过的不错。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过的好就行。

也在这时,院子门口被人叩响,宁愫惊讶地想这个时候,谁会过来,于是让翠儿去看看谁来了。

翠儿听着宁愫的吩咐,就将院门的插销取下来,就见是一个布衣褐色衣裙的老婆子从外头过来。

徐老婆子是镇上的孤寡老人,家里以前是开当铺的,膝下有一子,却不料在一场大火里儿子儿媳命丧当场,死在当铺里。

自此徐老婆子一下子苍老了许久,老泪纵横一直佝偻着背,待在镇子上,幻想有一日儿子会来接她一起走。

而那日她们刚过来居住,刚好旁边就是这位徐老婆子,宁愫见她一人可怜于是动不动就送些做好的糕点和一些食物给对方。

这一来二去徐老婆子也跟宁愫她们也都认识起来了。

这不,徐老婆子本来上门是将自己的远方亲戚送来的好茶叶给宁愫。

因为她不爱喝,又知道宁愫喜欢,于是就想上门送给她。

结果当翠儿开门时,徐老婆子就隐隐约约见到院子里好像有一道人影,看起来儒雅非凡,但是她老了却看不清容貌。

于是便问翠儿:“你们宅子里是来了客人?”

徐老婆子随便地问了一句,翠儿转头看了一眼柳随之和夫人,笑了笑:“是夫人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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