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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恩微微推开他,眨巴眨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殿下就这样?奴才这关就这么轻松的过了?”

朱辞远心中苦涩万分,却也只能是装出轻松的模样,笑了笑,刮了下她的小鼻头:“是呀,是不是后悔了没有早些告诉我。”

怀恩往他怀里一拱,声音闷闷的道:“殿下您待奴才真好。”

朱辞远却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早点知道,会不会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也闷声开了口:“怀恩,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能不能答应我,往后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

怀恩听了,心中只冷笑连连,避过了他的话不答,只扬起脸对他道:“殿下还有个事。

其实殿下身边除了奴才,还有另一个奸细!”

怀恩认真的说着,黑黑的瞳仁亮的出奇。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如果能保持日更一万或8000的速度,会在10天内完结。

大概是最后30万字,呜呜呜,有点舍不得我的小怀恩。

另外,再给我未出世的孩子打个广告。

估计会在这个寒假开,很快的!

大家走过路过给个友情收吧,预收对一个文真的很重要~mua!

做他的恶毒继母:

陆家有女陆令纨,芬芳高洁,兰质天成。

侯府世子齐昭南见她的第一面,便觉惊鸿一瞥,爱上了她清冷卓绝的模样。

有幸,他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可惜两人一朝谈崩,那女人竟然要与自己一刀两断,另觅佳婿。

他冷冷一哂,也不去哄,只屡次搅黄她的佳婿,等她来认错服软。

不料他外出公干归来,却见她端坐高堂,用那琉璃般的妙目傲然地睨着自己。

他的父亲道:“允怀,拜见你母亲。”

她竟成了他的继母。

他气的咬牙切齿,将手中杯盏捏碎,发誓要让她痛哭悔恨。

于是他屡次下绊添堵,不肯给她安生日子。

可当他得知她即将遭人陷害,失去清白,终是软了心肠,义无反顾地冲去救她。

帐香旖旎,她半截儿皓腕搭在床沿。

见她被人迷晕,他匆匆上前查探,正在此时却进来一堆长辈。

醒来的她哭的梨花带雨,纤纤玉指颤抖着指向他,说他意图玷污继母。

齐昭南这才恍悟,他中了她设下的局。

他因此被赶出家门。

三年后,他荣光归来,将逼着齐家写下的休书甩在她脸上。

他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拭掉脸上的泪珠儿,“现在才知道怕吗?”

,他顿了顿,笑的阴寒,“你诬陷我的时候,你害我受家法的时候,你将我从侯府逼走的时候,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从此她被锁进家庙,终日里的青灯古佛。

只是有仆妇言,常见世子爷深夜从家庙之中走出,理整凌乱的袍衫,眼角漾着残留的春色。

第60章疑心·

怀恩说完,拿眼看了看房内,见并无外人,且门窗紧闭,这才凑在朱辞远耳边,小心嘀咕了几句,说完还叹了口气:

“奴才早就想把这些事告诉殿下了,只是总怕殿下发现奴才的身份,这才没敢说。

可奴才在大牢里的时候就后悔死了,要是奴才把这些秘密都带到了地底下,日后这些人若真害了殿下,那可怎么办!”

朱辞远摸了摸她的额头:“好,我知道了,以后这些复杂的事都交给我。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乖乖把身体养好。”

这丫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究竟都经历了什么呢?他有时听着想着这些事,也会气恼她为何不早早同自己说。

可转眼又觉得,到底还是他做的不够好,没能让她释放下心防来。

往后他定会护好她,再不让她面对这些尔虞我诈的刀光剑影。

***

碧叶上的翠绿一点点被金黄蚕食,再悄悄的离开枝头落到地上,从此风吹雨淋碾作尘土,悄悄的蛰伏在黑暗里,等待着下一次的新生。

转眼一个月过去,已是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深秋了。

怀恩这一月以来身子骨已养的差不多了,除却一些辛辣油腻之物不能吃,其他倒与寻常无异。

这一月以来,朱辞远对她有求必应,怀恩也对他假以辞色,日子倒也安安静静的过下去。

只是唯独处食一事上,朱辞远却是分毫不让,那些油腻辛辣之物一样都不许她碰。

怀恩也借此发作了几次,朱辞远都任她打闹,再低声哄慰。

日常他几里要把那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就为了哄她吃下几盏子药膳。

可是这样的日子,他却很珍惜。

每每夜里他抱着怀恩两人一起入眠,无数次他想张开嘴把实情向怀恩坦白,可终究看着她安恬的睡在自己身侧的模样,怎么都舍不得开这个口。

但好在这些日子以来,自从他获封太子,俗务缠身,倒是也借着忙碌逃避这件事。

且贵妃怀孕的事他早已知晓,只不过之前心思全放在怀恩身子上。

眼下腾出手来,想起那夜宫女顺儿给他提供的第二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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