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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女君,这东西可是个好宝贝,只要有了它,你以后就再也动不得我了。”

他笑容奇异,指尖微捻起它,举在她面前晃晃,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在她越发沉凝的视线里,将东西喂进了自己嘴里,吞了下去。

“……”

许攸衣的眼神像是看着疯子,唇角紧抿成一条直线,连话都懒的说了。

没再看宋三郎一眼,许攸衣越过他身侧,踱步迈下了石桥,容色见着她神情不对,有些警惕的往上头瞧。

可宋三郎姿态悠闲的,倚着石桥扶栏,没在意他的打量,反倒盯着许攸衣背影,身子朝后一倒,扑通一声,坠进了荷塘。

这,容色自然喜闻乐见,只是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许攸衣掐着自己脖子,脸色泛青的蹲在地上,像是呼吸不过来的模样,神情可怕的吓人。

“救……救……人……”

什么?

容色不太明白,却大抵明悟到宋三郎不能死在她们面前,忙顾不上她,转头跳进了水里。

四处蔓延而来的水,带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在记忆重现,脑壳像是炸开了似的,疼痛欲裂。

桃花眼凝着痛苦,渐渐失去神采,他沉浸在水里,身子漂浮着,不知归处。

第74章床榻上,容色神色痛苦的……

“为何还不醒?”

“许大人,容郎君已无大碍,如今只是睡着了而已,想来过一会儿就能醒了。”

床榻上,容色眼皮微动,模糊的听到耳边有几个声音在吵嚷,他动动指尖,浑身有些僵滞,像是躺了许久,手脚都跟着不怎么听使唤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容色感受着身子的异样,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急的额边渗汗。

许攸衣!

他心底挣扎呼喊,眼帘阖着,只能见到一道朦胧的缝隙,微微的发着白光,其他的多晃一眼,都令他觉得头晕目眩,喉咙口的恶心也涌了上来,刺激着他的五感。

“郝太医,三日前,你也是这么说,如今又是,你这是打量着本官好糊弄是不是!”

“下官不敢,只是脉象如此,许大人便是将全京城的名医都寻来替容郎君把脉,也是这个说辞,下官告退。”

郝月心?

容色忍着不适,凝神听着,一面惊讶自己竟然昏迷了三日,一面又觉着自己身上的反应不同寻常,根本不像她所说无大碍的光景。

他微拧眉心,试图移动手腕,引起许攸衣注意。

可锦被压着,即便他用尽了气力,移动了下,动静也实在微弱。

这时,一阵笑声从屋外窜到了屋内,容色稍一分辨,便知是宋三郎进来了,只是此时他的气势,不像先时那种八面玲珑,叫人心生好感,反倒有些咄咄逼人,张扬邪佞的味道。

“三郎君,还请你出去。”

许攸衣也一反常态,冷冷的下了逐客令,气息间仿佛忍着什么,又似藏着几分怒意,全然没给他好脸。

“许女君,容郎君是为了救我,才致的昏迷,宋三郎来问候一声,合情合理”

,宋三郎的语气格外轻佻,自顾自的走上前,凑近她,“我想,许女君不至于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吧。”

许攸衣挑眉冷笑,眼底分明的生了厌恶。

“合情合理?宋三郎,侍儿都退出去了,你还装什么?”

宋三郎无所谓的摊手,退开一步,“许女君这就生份了不是,怎么说,我也是几番筹谋,助你尽早离了诀阳城的人,不然那凤朝使臣岂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诀阳城?”

“司月恒来凰朝和亲,竟是你一手谋划?”

女子显出几分惊疑神色,宋三郎噗嗤一笑,手拿帕子掩唇闷笑。

“许女君,宋三郎只是闺中郎君,怎会有这么大能耐,我不过就是放出了安城王还活着的消息,叫凤朝皇帝知道,打乱了她欲攻占凰朝疆土的布局而已,之后谁想的到,凤朝皇帝竟然会派自己最疼爱的长宁帝卿,来凰朝和亲,不过也多亏他来了,不然我再怎么做局,也引不动太女齐王两尊大佛,亲自去将许女君你给请回来。”

“竟是如此”

,许攸衣敛了神色,露出几丝冷嘲,“看来并非凤朝皇帝和群臣昏庸无能,选了个心思狭隘,目光短浅的做太女,而是,到头来暗中搅局的你,利用了两地之隔,这也难怪凤朝来的羽令会这么及时,还是以凤朝太女的名义,要影穗杀了司月恒。”

“许女君,我这也是没法子,自我醒来,这今世,与前世相差太大,我只能凭着占的这份先机,先找上你,不然我这心里哪能踏实?”

宋三郎察觉她话有异样,微微一笑,竟是叫屈的,带上了丝娇嗔的意味。

许攸衣眼睫几不可查的微抖了下,侧眼觑他,“所以呢,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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