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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玉走到房门外听姐姐姐夫的对话,房门大开,声音从门处传来:“我曾经立下过誓言,定会善待承煦承轩的。
只要他们没有异心,我定会遵守我的诺言。”
异心,异心,承煦若是发现了,若是表露出了对姐夫任何一点不满,姐夫就要…还好还好,我劝住了承煦,待他储备足够的力量,谁都无法再为难伤害他。
萧承睿对芸琪感叹:“这说起来,在众位兄弟子侄当中,承煦的资质算是最好的。
相信加以栽培,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我也期盼着他能够快点成长,成为我们大盛的顶梁柱啊。”
姐夫竟还敢重用承煦,这到底是承煦的幸,还是不幸。
芸琪因了沐王妃一事总还心有疑虑,不愿萧承睿错信了人招致灾祸:“要是这样倒也好,父王和母妃也能安心了。
就是不知承煦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这母妃指的当然不是萧承睿的生母,而是盛州王妃沐氏。
萧承睿对这个弟弟的善良了解得清楚,何况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你呀,也别太多虑了。
萧承耀和萧承泰尾大不掉,是我集权的障碍。
务必要找人制衡他们,而承煦,就是最好的人选。
只消把沐王妃的死推在他二人身上,一准能成。”
又嘱咐芸琪道:“这几日,你就帮着宫里安排好大丧的各项事宜。”
芸琪温柔点头:“嗯,殿下放心吧,我会照看好承煦他们,也会办好丧事的。”
茗玉不敢让萧承睿觉得自己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人未至声先闻:“原来姐夫在啊,茗玉见过姐夫。”
萧承睿一时恍惚于茗玉的娇俏身影,甩甩脑袋驱逐出自己的杂七杂八念头:“茗玉换穿我们大声的服饰,出落的更加水灵了。”
茗玉被夸的不好意思,微低下头道:“哪有啊,姐夫取笑茗玉。”
芸琪一旁打着圆场:“对了,是我想为王上和沐王妃抄送些经文,可是这些日大丧之事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就让茗玉代我抄写了。”
萧承睿一时兴起:“哦?拿给我看看。”
芸琪从侍女捧着的托盘上拿起一卷,递给萧承睿,萧承睿展开,打量一眼,赞赏道:“没想到茗玉的字写得如此之好。”
茗玉脸皮更加发烫了,埋头抢过经文:“我的字见不得人,又让姐夫笑话了。”
芸琪为茗玉说好话:“殿下,我也差点小瞧茗玉了。
其实早在雍临的时候啊,爷爷便请了大梁的师傅教她。
我们茗玉不但通晓各国文字,还读书知史呢。”
这倒让萧承睿出乎意料:“哦,那这么说我们的茗玉不光是个美女,还是个才女咯。”
茗玉微微抬起头,嘴上谦虚道:“茗玉哪里当得上啊。”
芸琪一味抬举茗玉:“我们雍临的郡主怎么当不上了。
殿下,这再过两年,非要为茗玉好好选个夫婿不成啊。”
茗玉念及承煦的话“我非但不走,我还要抢你的红花,你可看好了啊。”
,面上愈加发红,嗔怪道:“哎呀,琪姐姐。”
夜深人静,承煦独坐沐王妃灵柩前的台阶上,举着两个酒壶一杯杯猛灌。
茗玉一身水蓝色衣衫走至近前,轻轻唤道:“承煦。”
承煦放下支撑着头部的右手,如梦初醒:“茗玉?你怎么来了。”
茗玉轻轻说道:“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儿啊。”
☆、水边坦诚
承煦低头瞧瞧自己的酒壶,散漫道:“吹吹风,也许能让自己冷静一点。
来,”
承煦一挥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茗玉坐到他身边去,用手背感受承煦额头的温度:“你额头这么烫,吹了多久的冷风啊。”
承煦道:“别管了,来陪我喝酒。”
茗玉接过承煦递来的酒壶,承煦用自己的酒壶和茗玉碰杯,二人皆灌下一口酒。
茗玉道:“两个人一起喝,总比你一个人喝闷酒的好。”
茗玉,茗玉,我该拿三哥怎么办,他待我如父如兄,我多年来亦视他为最好的三哥。
可如今呢,或许就是他逼死了我的母妃。
承轩那么冲动,若是让他知道了,非得让三哥瞧出来端倪不可啊。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承煦,你三哥说了,只要你们没有别的心思,他一定会维护你们的。
他说,你的资质让他很欣赏,他想要重用你的。
茗玉,你不知道,三哥他才华韬略无人能及,也许他只是想用我来制衡几位势力庞大的王兄呢。
承煦,对他有用,总比对他没用来得好。
不管你三哥是真心或是假意,至少你能够借此保全自己啊。
你和承轩的安危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我,我很担心你。
茗玉,你不必担心我,我萧承煦发誓,有朝一日我定会查清母妃殉葬的真相,为她报仇。
我不会冲动的,就算为了母妃,为了你和承轩,我也不会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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