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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璞微微一笑,“这事具体是谁做的也不得而知,依我看,判宗也是故作玄虚罢了。”

“哈哈哈。”

二皇子仰头大笑,“三弟说的对,这良辰美景咱们不谈这些,要谈也应谈些风花雪月之事。”

“三弟的这位风儿,皇兄看了甚是喜欢,想邀他去府上住上几日,三弟没有意见吧。”

二皇子手用扇子指着船舱外的吴恙说道。

“有。”

陈璞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

二皇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府上有绝色女子,三弟难道还不换吗?”

“不换。”

陈璞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哈哈哈。”

二皇子大笑起来,“听闻前段时间,三弟将京城府邸的美姬全都打发了,难道是为了这个人?”

陈璞不言。

“可惜他是名男子,一名男子生的这个模样也真是可惜啊。”

二皇子望着吴恙的背影啧啧。

“风儿对吗?在外面站了许久,不如进来一起喝杯酒。”

二皇子突然对仓外的吴恙喊道。

“草民惧怕二殿下威仪,不敢与二殿下共饮。”

吴恙背对着船舱说道。

“敢背对对本王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有性格。

来人赐酒。”

二皇子不怒反笑着说。

奴仆弓腰为吴恙倒酒。

“用本宫的杯子。”

二皇子指着自己的酒杯看着三皇子笑着对奴仆说。

吴恙转身手提花灯步入船舱说道:“只给一杯,二殿下难免有些小气了。”

二皇子挑嘴笑着将酒壶递给吴恙。

“酒管够。”

吴恙接过酒壶直接喝了一口,品了品其中味道,呵笑一声说:“这酒太过棉柔,不和我口味。”

“敦王府内收藏了天下各种琼浆,风儿可以去敦王府内逐一的尝来,定会有你喜欢的。”

二皇子说着轻佻的扯了扯吴恙手中的花灯。

吴恙盯着花灯冷冷的说道:“风儿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二皇子大喜,挑衅的看向陈璞。

陈璞面无表情的喝着酒并不看他。

七夕的夜里果真是下雨的。

雨水冲散了人群,将河里的花灯全部打湿沉入河中。

二皇子的船在一处码头停靠,吴恙与陈璞下船。

下船的时候二皇子仍旧不忘提醒吴恙。

“风儿记得来府上品酒。”

吴恙点点头。

陈璞送吴恙回客栈,分别时叮嘱他早些休息。

吴恙点头答应,待陈璞走后,他转身换了一身夜行衣又出了客栈。

☆、第164章入吴家

七夕的雨是淅沥沥的小雨,不大但很粘人。

雨下到午夜也就停了。

雨后一阵风刮过,天上的星星露了出来。

风吹干了空气中黏腻的湿气,只留地上的一片片水洼告诉人们,方才下过雨。

吴恙一身黑衣堂而皇之的坐在敦王府的屋梁上。

后半夜的时候,敦王府的大门开了。

微醺的二皇子怀里搂着个美人进了王府。

一群人簇拥着他去了后院休息。

一阵忙碌之后,后院的灯熄灭,四下的人也都散了,屋内传来阵阵的鼾声。

吴恙从屋梁上跳下,走到床榻前,歪头看着侧身熟睡的二皇子,从腰间掏出一根银针。

银针出手扎进了二皇子的经外奇穴。

二皇子身体一抽,人醒了。

二皇子睡得迷糊,坐起身抬手去摸颈后的银针。

吴恙一脚将他踹翻在床。

二皇子张口要喊,但空张嘴发不出一丝声。

吴恙一手板过他的脸,对着鼻子眼睛就是几拳,接着更是不忍直视的拳脚相加。

片刻功夫,二皇子已经瘫倒在床不再动弹,眼睛半张半阖,嘴巴里口水血水一同流出。

打完人吴恙扬长而去,临行前扔下一张纸条。

第二日,整个建康城炸了锅。

陈国二皇子在自己的王府被打了,御医说二皇子一个月内无法下床。

二皇子的母妃,当朝贵妃在陛下跟前哭的晕了过去。

陛下气的直跺脚,刚刚失去长子,次子又被人打得半死,不气才怪。

下人在二皇子寝室看到行凶者留下的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判”

字。

人人都说这是判宗做的,世间能悄无声息做出这事的应该只有判宗了。

不论是真是假,判宗的事也便传到陈国皇帝的耳朵里。

陈帝亲自下令拆了城东的叛堂,彻查与判宗相关人员。

判宗的叛堂被拆不但没有打击到判宗,反而让更多的人相信判宗的存在。

一些有冤无处伸的人,便在街头巷尾自己摆了黑色的排位,将文书压在排位下面。

果真过几日文书会被人取走,再过几日恶人得到惩罚。

后来官府知道这事,就在街头巷尾搜查黑色派位,一经查到立马烧毁。

于是百姓又变换方法,在自己门口挂起了白色灯笼。

有人会觉得这白色灯笼挂在门口不吉利。

如果一家人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况,被逼走投无路哪还会管吉不吉利。

官府知道后又命人将这些挂灯笼的人家抓起来,即便如此仍旧屡禁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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