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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把福气给他,可又怕自己的福气不够。

她想到行善积德,或许做善事是积福的最好途径吧。

第二天远帆找到闵建,让他帮忙联系贺如虹基金会。

那是一位十分低调的明星成立的慈善基金会,近几年已经往国内各大灾区和偏远地区捐献了大量资金物资。

说来也巧,多年前远帆曾与贺如虹有过一面之缘。

那年在地震灾区,贺如虹混迹在救灾人群中,满脸泥污无人问津,远帆给他递水时无意间一个对视才把人认出来,远帆惊讶至极差点喊出他的名字,彼时贺如虹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很快转身离开。

这个满脸泥污印象种在远帆心里,令她相信他一定会将善款财尽其用。

钱捐出去,远帆也了了一桩心事,许军见她一脸轻松笑意,凑过来问,“心理斗争打赢了?”

远帆转眸睨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做善事哪用得着心理斗争?我本来就是要捐的。”

许军一愣,随即哑声失笑,点头称道,“是,算我觉悟低了。”

这倒让远帆想起她先前得到的另一笔钱,说起来,这似乎也算得上是“天上掉馅饼”

,只是这“馅饼”

是许军给的。

她微眯着眼看向许军,后者不明所以,挑眉看着她。

“其实我一只都有个疑问,想问却没没敢问。”

远帆说。

“你还有不敢问的?”

远帆瞪他一眼,随即问道,“你让安波涛给我转的那笔钱是哪来的?”

这话题跳跃太大,许军愣了好半晌才说,“放心,钱很干净,跟边九一点关系没有。”

“差不多是我这么多年工作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了。”

他说。

远帆知道,他当然不会拿来路不明的钱给她,只是却也没想到这竟是他的全部工作所得。

她定定地看着他,一时无言。

许军笑问,“看什么?老子脸上有花?”

远帆却没笑,抬手在他额头碰了碰,说,“许军,我想把所有的福气都给你。”

保你以后平安,健康,快乐。

第68章水仙和腊梅

北都的初冬又干又冷,庭院里的桂树叶色不再苍翠,墙外不知名的树亦落叶纷纷,有些随风飘进院子,一夜过后,满院枯叶。

早起,许军起床扫净落叶,归成一小堆,远帆出来刚好看见,赶紧蹦上去踩。

嘎吱嘎吱的声音和脚感极易产生舒适感。

许军取了簸箕走到远帆身前,笑着问,“好玩?”

远帆最后踩了几下,满足了,边往屋里走边答,“好玩。”

许军不禁一笑,俯身收拢落叶。

远帆耳朵差不多好了,治疗告一段落,医生交代定期复查,之后也要注意作息保持心情舒畅。

许军替她答应,接着带她离开。

其实这段时间她常常在家办公,写几个无关紧要的新闻稿之类帮邰姐和卜凡减轻负担,现在治疗结束,也该正式恢复工作。

搬到四合院后,上班路程离新闻大厦近了一半,因此远帆无需起得太早,起来刷牙洗脸吃现成的就行。

许军一般头天晚上问她第二天吃啥,或做或买,提前做好规划,他本来就习惯早起,且附近买菜方便,因此一日两餐都做得及时而熨帖。

闲了这么久,乍一恢复过去的工作强度远帆稍有些不适,但忙起来连轴转,转着转着就重新适应了。

这天是周三,清冷了几天的气温稍有回升。

两人吃完早饭,许军先把远帆送去上班,然后又往前开了好几条街去花鸟市场买塑料膜和竹竿。

他要给桂树做保温棚。

即将入冬,桂树经不得寒,这棵桂树经历这么多年的隆冬却没冻死,不能不说是命大。

许军买完材料和工具,顺道买了两盆花——腊梅和水仙。

回到家已接近中午,他先将两盆花摆在合适的位置,稍歇了歇又去菜市场买了些远帆爱吃的菜。

午饭就他一个人,下碗面条简单对付了一口。

午后阳光正好,许军开始给桂树架保温棚,没一会儿就流了一身汗,回屋脱了外套继续。

想象中挺简单的活计,可因手生,却也忙活了好半天。

过去每年冬天都是他爸做这事,麻利得很,从不叫旁人插手……

许军思绪顿住,没有继续往下想。

终于勉强把保温棚架好,许军端详着吁了口气,仍忍不住回想曾经他爸架的保温棚,样子似乎更板正些。

他垂眸,慢条斯理地收拾剩余材料,这才发现手背划破了条口子,稍稍渗血,许军不甚在意地蹭了蹭,去洗手间洗手然后拿手机看时间,解锁屏幕却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安波涛打来的。

随即回拨过去,拨号音响了三声后接通,安波涛掺着笑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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