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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师傅在她耳边碎碎念,磨练磨练人间家常话呢。

这让她哪里想得到,师傅也是个门外汉。

为了能够想尽办法让她醒来,这本是好意。

却到后来每天给她念各种各样,带点五颜六色的故事。

她起初没在意,就觉得有趣。

听得长时间久了,竟然一字一句倒背如流,这才让她吐出这一堆虎狼之词来。

“呵呵!

小丫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说着,上前就要去触碰她腰间。

芽芽瞪着和明眸,鼓着腮帮子。

一脸天不怕地不怕,我就不过来,你能拿我怎样的样子。

谁知,那腰带像是有了心智般,在他触碰时遭到了反弹。

一道细密的伤口正瞬着他的指尖,隐约渗出血来。

月神见之,璀璨的眉心一皱,轻含在嘴边。

“你个不识相的丫头,不想死就赶紧还予我东西!”

芽芽见此人,虽好看是好看了些。

但那模样也是穷凶极恶,和恶狼,鬼魅无二。

帮了我也就是为了要自己的金腰带。

她想起之前自己告诫自己的话,死不承认,万万不能松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着说着……

芽芽发觉冷香之气将她冻的有些涩涩发抖。

芽芽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些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松动。

那双眼睛太过于明媚。

她在哪里见过,非常的熟悉,以至于让她看过第一眼就忘不了。

芽芽觉得自己怪怪的,胆子好像因为一些莫名出现的情绪而又一下化为泡影。

一张小脸,由白变粉,又从粉变青。

心里却却空落落的没东西来填补。

她怯懦懦的左瞧瞧右看看,像是在密谋一场盛大的幽会。

若是,方才那树妖没有昏迷,它也若是这般盯着自己和他看才感觉尴尬呢。

可是,她明明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他。

她才是这北渊山的老大,在这个地盘里,就属她最大。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男人。

可当她一腔孤勇的想要讲这些话对他说时。

却发现自己连抬起头勇气都消失了。

她把头埋的很低很低。

低到距离月神已有一尺距离,她只能看见地面上他桀骜不驯的伟岸身影。

“呵?这又是怎么了?怕本君会吃了你不成?过来!

过来啊!”

月神朝他挥手示意,她像是空气般视若无睹。

月神表情有些微愣,心里突然搞不懂这个小丫头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隐约能够从他的腰带上感知到。

她的灵力有些混乱,不是一般动荡,而是波涛汹涌的那种。

可,却能够伪装的如此脸不红心不跳的,厉害,真是厉害呢。

月神不禁有由衷的佩服。

罢了,还还是个小孩子的她,让他在脑海里想什么呢。

须臾间,他发觉耳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好像是弟弟。

弟弟在他耳边莫名其妙的就扑了过来。

抱着他的躯体,哭的稀里哗啦。

边哭边拽着一旁瀑木树上缀满的糖葫芦串儿,边嘎嘣嘎嘣的吃,边稀里哗啦的哭。

他的鼻涕,哈喇子,还有嚼碎没脱下的糖衣山楂,混合着口水,一股脑的拉着丝的垂落在他的胸前。

他那身上的酒肉的味道,还有凡间那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夹杂着在一起让他的胃不停的在翻涌。

再这样下去,他便是不死也要被他这个弟弟这般的熏死了。

“本君不找你要腰带了,只需要你的一缕青丝做纪念。

日后,我定会去寻你。”

言罢,芽芽只感觉自己的头顶一凉。

一撮头发便没了,取而代之却是一撮粉色的带有蝴蝶结那般新的发髻。

“本君见你模样娇俏,实属不易。

头顶有个难看的凹槽。

给你点了点色,配你还算尚可。”

紧随而来的,她只觉眼前一亮。

有东西随之一过,那银白的发便从她耳边垂落。

“对了,你这发其实挺好看的。

不用着色,魔物们的渣滓之气用多了伤发根。”

月神随手一挥。

芽芽感觉头顶上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不见了。

那可是她自己偷偷的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避开某白,某狐,某小鬼们,弄的。

现如今倒好,他弹指一挥便随之销毁。

若不是那日看见白魆映射在石壁上纷飞的银发。

她不至于会发现,白魆死后,她的头发也成了银白。

白魆身份有些凄迷。

来历也有些古怪,还招惹来了魔物,冲破她的结界。

这对她小心翼翼的性格更添了几分警示。

她对白魆的出现到快速消亡,心里有些不安。

但她不能说,因为这种感觉,让她时常噩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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