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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皇上看着向来端庄仁厚的皇后,想不出她怎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勾当。

“不,不是母后。

是他们陷害与我,宫外那调药的老妇人,也是他们陷害与我!”

太子,显然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调药?”

胥颜卓嘴角挑起一丝讽刺的笑,“太子可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不是,是儿臣,儿臣听到他们说的。”

太子辩解道。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皇后,哼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一老妇人被两个御林军押到太极殿前。

老妇人自知此事已经败露,吓得哆哆嗦嗦跪在地上。

看到太子那威胁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浑身僵硬。

“说,怎么回事?”

皇上威严的声音在老妇人头上响起,像是天雷滚滚,行差踏错半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连累孩子。

“草民,草民不知。”

老妇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放肆!”

皇上喝道,一个老妇人也敢来朕面前胡话连篇。

“是,是,草民,草民……”

老妇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道。

“她是本宫叫来采买的人。”

皇后说道,“此次宴会,需要许多东西。”

胥颜卓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说……”

胥颜卓看了皇后,太子一眼,“采买为何不让宫人出宫采买?这才符合宫规。

而且,这老妇人身上有和此酒一样的气味。”

说着,边走到桌子前,拿起酒壶,打开酒壶盖子,恭敬地拿到皇上面前,“请父皇明辨。”

皇上仔细闻了闻,有酒香,和一股子桂花香,没有发现有什么区别,这酒可能是加了桂花酿制而已。

“继续说……”

“据儿臣所知,这酒,就是有名的虚忆情。”

胥颜卓扫了一眼众人的脸色。

据是震惊之色。

只有那太子面色苍白,犹如鬼色。

既然他们如此震惊,那不防再说一遍,慢慢地凌迟他们,胥颜卓把话仔细明白地说清楚,“这虚忆情无色有一股桂花清香,常常与酒水混在一起,不易察觉。

其功效更是让人为之称道。”

胥颜卓眉目含笑,扫了一眼太子,“让人浑身虚软,意识不清,事后将虚假记忆灌入她脑子,中毒者就会在脑子里有下毒者为他所构述的虚假记忆。

而,此药还有也鲜为人知的特性,便是只对女子有用。”

众人都把目光落在那跪在地上,之前装疯卖傻的太子身上。

太子萎靡在地上,瞬间两眼通红地死盯着胥颜卓,恨不得把他撕碎了。

胥颜卓逆着他的通红的眼睛,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至于老妇人,便是此药必须急调急用,放置时限不可超过一时。”

说完,便推到一边,等着看他们如何自处。

“皇儿?”

皇后喃喃出声,跪在地上,忙扑倒皇上脚下,“求皇上恕罪,此事都是臣妾一人所为,从此次扮宴会,还有老妇人,以及把闻姑娘带到此处。

太子素来愚笨仁厚,臣妾是不忍心看他再无所为。”

“那这就是有所为了?”

皇上气极反笑到,“看你做的好事。”

“是,都是臣妾,臣妾一时糊涂。”

皇后把头哐哐磕在地上,“求皇上降罪,臣妾认罚。”

第16章幕后主使

“好了。”

皇上不耐烦指着老妇人说道,“你说……”

“是,是……”

老妇人哆哆嗦嗦,看到皇后对自己使的眼色,“是皇后,皇后,草民死罪。”

“不,是儿臣,儿臣自己自作主张。”

太子扑在皇后身后,“母后向来宅心仁厚,从来不屑于这种猥琐之事,是儿臣自己听了小人妄言,遭人陷害。”

“小人妄言?”

皇上看着突然说话大声,条理清楚的太子,之前可真是演了一场好戏。

“是,就是二弟,否则他怎么会如此之快,来得如此恰巧,而且恰好抓住了这老妇人,禀告了父皇。

如今想来,儿臣才明白,是儿臣愚钝,进了陷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太子抓着父皇的鞋,以头抢地,一字一句的辩驳着。

“是吗?”

皇上转身向胥颜卓询问道。

“求父皇明察。”

胥颜卓躬身道,“此前是我与三弟一同前来取祖上太极旗,给皇后庆祝生辰。

被一众护卫以死相要挟挡在门外,才察觉出里面必有蹊跷。”

“那这个老妇人。”

皇上看向来报的御林军。

“报,皇上,是瑞王爷给了我他的玉佩,让我速去宫墙外围抓紧巡逻。”

御林军从怀里掏出胥颜卓的私人玉佩。

递给皇上。

胥颜卓一字一句慢慢陈述道,“我与三弟进来时,就发现太子欲对闻姑娘行不轨之事,看到桌子上的酒水,儿臣闻过气味,加上盛放酒水的是特制的银质酒器,再看闻姑娘的症状,儿臣以前在书中看到过这虚忆情的书籍。

便对上了号,着急之下,便差人带着我的私人玉佩让父皇的亲军前去外围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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