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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两边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给他三分颜面。

砸场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事实往往最打脸。

钱胖子又栽了。

出了温茶茶的公寓之后,默姐便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阿默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

“你看下国内的早报头条。”

默姐冷冷的说道。

“还有,自从醒来之后,她就一直睡不着,到底怎么回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不管什么东西呢?都有个过渡期,懂吗?有的一年,有的两年,总之你放心吧,实在不行,下次我给她的药里面加点帮助睡眠的东西。

至于,这个新闻嘛?问题不大,个人本能而已,安心,不会出半点儿纰漏,相信我。

我比任何人都在乎她的安危,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就赶回去,你别太紧张了。”

说完男人便挂断了电话。

默姐揉了揉太阳穴,眼中的担忧始终未曾散去。

“BOSS,BOSS,惊天奇闻啊,真的是惊天奇闻,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黎野刚洗漱完,就看到小包拿着平板电脑,咋咋呼呼的冲进了大厅。

“你最好有正事。”

“额……那个,对我来说可能不算是正事儿,但是对您来说……应该比较有趣。

您看看,特别精彩,三年前饕餮楼被砸,三年后居然又重蹈覆辙。

据说被砸的手法一模一样,都是牌技,而且……”

小包还没表演完,黎野一把将平板电脑抢了过去。

第18章宝贝,真的是你吗?

他死死的盯着显示屏,快速的翻阅着几张饕餮楼被砸的图片,修长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那熟悉的一幅幅场景,跟三年前的某一天重叠在了一块儿。

他一边看图,心里一边默念着出现了,出现了……

原来她真的还活着。

他就知道,就知道她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去。

那具尸体肯定也不是真的!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真的是她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饕鬄楼?

男人的动作突然停留在最后一张图片上面。

硕大的青瓷花瓶,被拦腰切断,切口规律整齐。

而花瓶背靠的墙上正明晃晃的的插着一张红桃Q纸牌!

男人浑身一震。

握在指间的屏幕,倏然龟裂。

“滴答,滴答!”

两滴晶莹的泪珠,在显示屏上炸开。

一股哀伤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似乎就连晨起的朝阳,都有些承受不住,悄悄的躲进了云层。

“哈哈哈……哈哈哈……”

脸上的泪水未干,嘴角又扬起了笑容。

眼中的哀伤刹那变成了喜悦,喜悦的泪水。

“BOSS?莫不是疯了吧?”

小包见状,心下一酸,默默的走进了厨房。

然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原本以为有些事情总该过去的。

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BOSS对那位的感情。

那个长在BOSS心上的朱砂痣,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娇影。

三年前那位下葬的时候,他们家BOSS差那么一丁点儿,也跟着走了。

无数次,他丢下皇冠,放下尊严,整日睡在她的墓碑前。

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但谁又知道,等真的到了伤心处,又怎么可能哭的出来。

唯独想做的,就是一起走。

最难的,便是一个人活着。

这一次,他总算是发泄了出来。

应该是想开了吧?

“包打听。”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客厅里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

“诶,来了来了,BOSS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小包放下手里的铲子,关火,麻利的跑了出去。

此时,男人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但是那淡淡的哀伤,小包仍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你去查一下,昨晚砸了饕鬄楼的是什么人?年龄,姓名住址,所有的一切,包括爱好我统统都要!”

即便是有着她一丝丝的气味,他也没想过放弃。

“好的BOSS,早餐已经做好了,您先吃点儿,我再去煎两个鸡蛋。”

说着,小包把做好的早餐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不仅摆盘精致,香味更是浓郁。

让人一看就食欲大振。

但黎野却摇了摇头,半点儿胃口都没有。

“你吃吧……”

“可BOSS?您昨晚没吃什么东西,而且一会儿还要去养老院做义工,我怕您……”

“没关系,我车上啃个面包就行了,反正吃什么对我来说都一样。”

闻言,小包只能无奈的应下。

确实,对BOSS来说,无论吃什么东西都如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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