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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总监:“那可不是别人,虞柚,高层的掌上明珠,怎么能跟一般人比?”

“你确定她能听话?”

另外的人并不确信。

总监弹弹烟灰:“既然答应大家,一定会万事想好,凡事总会有突发状况,到时候只要找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推脱准备好的服装来不了,短时间里,她有再大的本事也不会浪费演出机会。”

“要是她能真听话就好,”

有人醉意上头:“光是脸蛋和身材,都是奢侈品中顶级。

要是能和她共度春宵,再多的钱我都愿意。”

“只是春宵?前段时间哪家的少爷还放话,谁能帮他把虞柚搞到手,城北的地随便选。”

“——年轻人眼皮子浅,不懂。

女人光漂亮有什么用?最重要的还是要温顺,她声名狼藉,解闷可以,哪位敢真娶回家。”

“也就是睡一睡,”

角落里接着话道:“这么看来还是游熠聪明,一部片就哄的虞柚投怀送抱,成本再多,到时候票房不都收回来?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们如何知道内情的?”

“不用猜,那段时期两人同进同出的,还能是什么关系?男与女不就那点事吗?”

“没错,也不粘腻,拍完就能一脚踢开。”

“我要是他,就趁机把她养成自己的金丝雀。”

总监赔笑:“改天让她来酒局给大家敬杯酒。”

众人哄堂大笑,直到日式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

来人沉默不语,眉眼如淬了寒霜,肩头残留着上个聚会的伏特加,眼神傲慢地松了松袖扣。

“可是要在你的坟前敬?”

游熠往前踏进了一步,修长的手拿起醒酒器,将容器内的红酒摇得细光破碎。

所有人的脸煞白,总监下意识地道:“游总,使不得。”

“无妨,”

游熠温声道:“我来给各位敬。”

根本不给商榷的机会,酒直接劈头倒下,打湿了他捂住杯口的手,染红了白衬衫,飞溅起的酒往下滚落在总监的腿上和周围人的脸侧。

但都没有人敢动手擦拭。

最后一滴不剩,流了整桌。

游熠轻笑,手慢慢松开,玻璃容器被砸成了无数的碎片,躺在酒渍中,“这酒可不能浪费了,各位不妨喝个干净?”

他手上干干净净,半点是非都不沾,杀伐明确:“就当给我解解闷?”

第46章决定除非是聘礼,不然不收

隔壁的摔碎声,把靠在墙边假寐的虞柚惊醒。

侍者慌忙解释道,隔壁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

她扫眼看了包间,大家都各自聊天,气氛热烈到还没那么快到尾声,酒气熏天的,虞柚索性走出包间透风。

有雨,她没走出去,只在绕着回廊慢慢走,全会所最私密的包间就是这类似四合院的地方,中间立着苍绿的梧桐,树的阴影跟包间内的剪影交叠。

虞柚经过最后一间包间,奇怪地看了眼窗户,放置在木台阶上的鞋子数量如此多,怎么包间内如此安静。

跟其它三个包间的快溢到天际上的热络天壤之别。

她没多待,估摸着可以带着哆啦先回去,手刚碰上门把,身后的包间就被侍者推开。

“以后这种人就别让他们进来。”

游熠拿起手帕冷淡地擦拭干净沾染了红酒的手指,最后丢在侍者端着的空托盘上,面容疲倦。

虞柚站在原地没动,确认是他的声音后,悄然地把门关上,转过身,迎面对上走过来的人。

雨势渐大,嘈杂的雨点渐渐消磨住了内里的说话声。

他险些没认出她。

金棕色的长发,耳后挑染着几缕浅粉色,妆容干净清透,眸仁还透着模糊的醉意,忽的一刹,又变得欢喜起来,唇色是明艳的浆果。

像无意撞进这世间的异域少女。

虞柚微愣于这场偶遇,眼睁睁望着他挑起眉,步履未曾松动地继续朝她走过来。

心跳悸动。

他迈出的第一个步子时,她就开始在脑子里构想出一百种假设。

却没有一条能让她从容地掀起唇开口。

在过分的难熬中,游熠收敛掉眼底的所有情绪,风里交糅着她身上甜淡的白茶香,她直勾勾的眼神像甜腻的奶油陷阱。

在即将消沉前,他径直与她擦肩而过。

一字未留。

虞柚背影渐渐僵直。

如同陌生人般,宁愿牺牲一直以来的温和表象也能做到的无视,当真是任何一点困扰都不会让她产生了。

分别时说的话,他正分毫未差地履行着。

此刻,黑夜如墨,任何光影都不存在,雨声反复打磨在树叶上,时重时轻。

独留她一个人,默数着他远去的步子。

在心里兵荒马乱地潦草收场。

不知过了多久,她方才要推开又合上的包间门再次打开,哆啦穿好鞋子跳出来,喊了她一句,身后跟着吕梁和他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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