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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她半夜起来上卫生间,听见电梯的声音,到门口看了一眼,发现他才刚披星戴月地回来。
那天傅厦有心想问一句,但想了想,终是在猫眼的另一边没有开口。
可恶的柳絮终于结束了在浦市的嚣张跋扈,傅医生从严实的口罩围巾下解放了出来。
她着实没想到的是,杨暖竟然还没从上次失恋里走出来。
她问她是不是还没找到新男人,要不要帮忙介绍。
杨暖说不用,“最近厌倦了男人,只想喝酒。”
从前能叫了叶静一起,眼下叶静怀孕就快生产了,杨暖只能缠了傅厦。
“傅医生陪我喝,咱们周五晚上,三伏酒吧,不见不散!”
“......”
*
三伏酒吧。
程老板看见两位美女来送钱,立刻眉开眼笑。
她让调酒师调了两款新开发的鸡尾酒,亲自端到了傅厦和杨暖桌上,自己也陪着坐了。
“两位美女,今天是哪位有心事呀?”
傅厦指了指旁边这个,然后推了放到自己脸前的酒。
“我可不喝。”
杨暖震惊的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不喝?!”
傅医生表示,“我是来陪你的,不是来陪你喝酒的。”
杨暖:“......”
一个律师,竟然说不过她。
倒是程逞笑了一声。
“看来上次,傅医生确实是有些心事的,还专门要喝点上劲的酒。”
她这么一说,杨暖来兴致了。
她稀奇地打量傅厦,“呀!
你自己来喝过酒?!
因为什么啊?也失恋了?!”
“我就没谈过恋爱。”
傅厦说着瞥了程逞一眼,“老板娘,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
程逞说有,“但傅医生也得给点面子呀,喝酒而已,又不是非得怎样才能喝。”
她把酒重新端到了傅厦面前。
傅厦瞧了瞧杨暖,瞥了一眼程逞,只好端起酒喝了。
这酒总算喝起来了,杨暖自然是比傅厦来劲的,一连喝了好几杯,喝得小脸红彤彤的,开始数落起那些年辜负她的男人们。
她跟讲《意林》里的情感故事似得,傅厦就着她的故事,不知不觉也喝了不少。
喝多了,甚至有点眼花了。
她竟然在三伏酒吧的门口看到了最近很忙的岑林。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机车皮衣,似乎一眼看见了她,朝着她走了过来。
傅厦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
眨来眨去,眼前的人影没有消失,反而到了她脸前。
第20章醉酒你是谁?
三伏酒吧。
傅厦和杨暖都喝得小脸通红,杨暖倚在傅厦身上,打了个酒嗝,问傅厦她可不可爱。
“傅医生,我到底可不可爱呀?我这么可爱,怎么还总是失恋啊?”
傅厦没看她,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看向三伏酒吧进门的方向。
杨暖又问了一遍,她不耐烦地,“不可爱,别问了。”
杨暖差点跳起来,但她顺着傅厦的目光向门口看了一眼。
从门外走来一个高挺的男人,昏暗的光线照在他身上。
他带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双腿修长,正一步一步向她们走过来。
而傅厦正一错不错地看着那个男人。
杨暖醉醺醺地问了一句。
“那是谁呀?”
傅医生眨眨眼想了一会,酒气染着脸颊,越发红的像柿子。
她慢吞吞地回答。
“一个男人。”
这个答案有点宽泛,杨律师挠了挠头,补充问了一句。
“谁的男人?”
傅医生也不知道,又盯着那个人看了半天,直到他走到了离他不足一米的地方。
她把头仰起来,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隐在帽檐下,却亮亮的,像夜空里的星星。
可她还是不知道杨暖问的那个问题。
她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
“谁的男人?”
不知是谁的男人低笑了一声,俯身蹲在了她身旁。
换成他仰头看着她的眼睛了,他的眼眸有些吸人,傅厦被他吸得有些紧。
他柔声问。
“你想是谁的男人?”
傅厦看了他半天,他就这么任她打量。
傅厦有一个答案在嘴边,但她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端起了酒杯。
“想不出来。”
但手里的酒杯被不知是谁的男人拿走了。
“想不出来算了,别喝了,回家好不好?”
傅厦还没回答,杨律师的脸凑了过来。
她眯着醉醺醺地眼,替傅厦回答。
“好!”
陈梵低头笑了一声,见杨暖拉了傅厦的手。
“厦厦带我回你家。”
“好吧。”
傅厦拉着她起了身,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扶着谁,跌跌撞撞地,都要去前台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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